第87章 涟漪(1/2)
“不够……”
“不够……”
“还不够……嘿嘿嘿”
昏暗的套间里,宽大的屏风阻隔着众人的视线。
在屏风边缘那个幽黑的空隙处,回荡着白猿面具男淫邪的笑声。
吕釉涯呼吸发粗,眼睛发狠地瞪着不远处的空隙。
茗夫人表情玩味地瞟了眼吕釉涯,目光再次回到白彦辞所在的隔间。
纪漪丝毫未损地躺在椅子上,靛蓝色鸢尾花纹面具下的双瞳蕴含着销魂的暧昧春情。
每一次自然的眨动,似乎都勾动着男人心底的色欲和冲动。
淡蓝色短款旗袍包裹的香躯软绵绵地斜坐着,慵懒中带着撩人的欲望暗示。
极短的旗袍掩饰不住那双火辣美腿的性感,圆润细致的双足随意弯曲着,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透出诱人的光泽,让男人禁不住想一探两腿间的水乡秘境。
纪漪的手指仿佛看穿男人目光的焦点,如散播色欲的媚妖,暧昧地在旗袍下沿游弋,慢慢地,往上移动,沿着玲珑有致的躯体曲线悠婉而上,停在杯型极美的玉峰之巅。
修身的旗袍被她那对调皮又肥美的双乳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呼吸起伏,旗袍上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显得妖艳异常,如淫靡的蛇妖盘桓在这具明丽婀娜的春情玉体之上。
她悠然掀开脸上的靛蓝色鸢尾花纹面具,浪荡迷人的精致媚颜令白彦辞怦然心动,邪火猛地燃起。
她的嘴唇微微上翘,散发出淡淡的光泽,似乎在邀请男人共赴云雨之巅。
纪漪低声道:“求求你……别动粗……小漪很听话的……”
看着眼前姿态极低,却隐约气定神闲的尤物,白彦辞勉力压下征服的冲动,同时也是争取点时间让身体缓过气,毕竟巩梦可是使劲企图榨干他的。
即使早已服药增强,也不能太胡来。
白彦辞好整以暇地命令,““撅起屁股,让我好好瞧瞧,呵呵,这么色的屁股,你老公吃得消吗?
纪漪乖巧地站起身,弯下腰,双肘撑着椅子,柔媚的腰肢微微弯曲,浑圆色欲的翘臀摇摇晃晃地向男人撅起。
因为双臂暗自夹住旗袍,极短的下摆无法跟上蜜臀的摆动,两坨肥美白腻的臀球从旗袍下缘绷出,牵引着男人无法移开的视线。
纪漪甩了甩秀发,回眸的侧脸说不尽的风情万种,那双媚眼勾住白彦辞的目光,仿佛要把男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作为一个磕了药的男人,还戴上魔猿面具,白彦辞能忍吗?
一刻也不能,即使身体被掏空……
他伸出手,要将眼前翘臀狠狠揉搓。
纪漪莲步轻移,巧妙地躲开了白彦辞的魔爪,表情调皮,但口中却是凄声喊:
“不要啊……不要脱我的旗袍……这是老公送我的……”
说着,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侧对着白彦辞,手指灵巧地移到背后,捏住旗袍的拉拢,缓缓地往下拉……
白花花的雪背在男人火热的目光中从淡蓝旗袍的绸面中央露出,犹如一块绝世美玉破开繁复的装饰,显露最直接,也最迷人的本质。
听着对面隔间的哀声,吕釉涯咬合肌鼓起,感觉心里最宝贝珍重的部分被黑暗的魔爪狠狠掐住,又痛,又悔。
白彦辞暗呼过瘾,没想到眼前尤物居然这么会玩……
“你身子这么骚,你老公不得天天吃药?呵呵呵。”
“不要说……不要啊……我老公可厉害了,我最喜欢我老公了……你不要看……不要啊……只有我老公能看的……”
说着,纪漪姿势妖媚地爬到沙发上,紧身旗袍半脱没掉,玉白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色欲的光泽。
蜜脂饱满的翘臀朝白彦辞微微摇晃,宛如成熟多汁的两颗雪白蜜果在浩浩荡荡地勾引着口干舌燥的雄性野兽,赤裸裸的性勾引。
“啧啧啧!好色的身子啊,美人儿,今晚我给你尝尝大屌,给你身子开开荤!”
白彦辞桀桀淫笑,洋洋得意地靠近纪漪。
纪漪像是能预判到白彦辞的动作,一边爬一边喊:“不要啊!不要过来!老公,救我啊……呜呜呜……老公……小漪不要……老公……”
嘴上哭喊救命,纪漪却是丝毫不见慌乱地躲开白彦辞一次次伸来的手,眼神游刃有余地勾住男人,眸子尽是勾魂的韵味。
每次白彦辞的手被躲开,她都会“识相”地将旗袍链子拉下一点,“补偿”
男人的错失。
几次躲闪后,旗袍被她完全扯开,顺着销魂色媚的腿线,缓缓滑落。
她对白彦辞眨眨眼,媚笑着踢开软塌塌的旗袍,然后宛如受到追捕小白兔,被饿狼逼到墙角。
纪漪缓缓跪下,手肘支在墙上,让自己诱人情色的玲珑媚体凹出令白彦辞血脉偾张的曲线。
她的表情如走投无路的猎物般无助和惊慌,目光却是任君采摘的大胆和挑逗,两种冲突的感觉如带毒燃料般投入白彦辞的邪火中,令他呼吸越感粗重。
“你老公居然把你这种骚货娶回家,怕不是脱掉衣服到处勾搭亲戚吧?”
“你胡说!不要说了!身子好热啊……脑子好奇怪……不要啊……老公……
老公救我啊……老公来抱抱我啊……亲我啊……小漪好奇怪……呜呜呜……
老公……
老公来啊……”
纪漪哭喊回答,同时挽起自己的秀发,性感地撩动着,动作极慢,又充满挑逗的意味,仿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赤裸裸的性暗示。
幻乐套间的名贵地毯质量很好,在昏黄的灯光下映着暗哑沉实的色泽,纪漪细致柔媚的玉腿M 字型地跪在地毯上,令名贵的地毯都黯然失色,成了魅惑人心的色欲佳作下的装饰绒布。
饱满的屁股在地毯上暧昧地摩擦着,吸引着男人龌龊地期待着柔软地毯和湿滑蜜唇间那种色情的厮磨。
吕釉涯眼睛赤红,面目狰狞地挣扎着,不停怒吼:“混蛋!停手!我叫你停手!你敢碰小漪,我要你后悔!混蛋!停手!”
“老公……老公……你在哪……救我啊……救救我……小漪好难受……老公啊……你不要摸我……不要摸……呜呜呜……老公……”
幽黑的间隙里,纪漪的啜泣声越来越弱,渐渐发颤,与之相随的,还有男人肆无忌惮的淫笑。
纪漪的啜泣,是演的。
白彦辞的淫笑,是真的。
任哪个正常男人,面对眼前玉体横陈地卧倒在自己脚步,而且身姿妖媚至极,他都会淫欲泛滥。
白彦辞满意地欣赏着眼前尤物,肉棒戟立而起。
纪漪盯着挺立的肉棒,红唇抿动,不时轻咬指甲,脸上泛起一阵情动含春的潮红。
“嘿嘿嘿,小妞,我的肉棒是不是比你老公大?想要吗?想吃吗?”
想到白猿面具男在自己疼爱的小漪面前露出猥琐的老二,逼着自己的禁脔就范,吕釉涯心如刀搅,睚眦欲裂,不停晃动,想要挣脱出来。
吕釉涯瞪着面前的屏风,想象着自己珍若瑰宝的心尖美人,此刻正因自己的不慎而身陷地狱……
屏风对面,纪漪正主动提起玉腿,一只尖头高跟鞋轻柔勾划着戟立的肉棒,另一只脚伸到男人面前,悠悠画圈。
她娇滴滴地低声道:“哟……爬得好累哦……能脱掉我的鞋……让我……舒服吗?”
白彦辞邪笑着抓住她的脚丫子,粗鲁地拔掉高跟鞋,舌头大幅度地由下而上地舔了舔丝袜包裹的脚掌,超薄透明的肉色丝袜上,拉丝黏着男人的口水。
舔舐着纪漪脚丫子的白彦辞眼里闪过一抹厉色,用力往后扯,想把眼前游刃有余的尤物整个拔起,夺回主动权。
岂料纪漪突然用力,另一只脚不知探到白彦辞后背,勾住白彦辞的腰,刚好掐住受力点,让白彦辞难以发作,只能被挟持着慢慢靠近。
纪漪微微仰卧起身,附在男人耳边,甜糯低语:“让我好好享受吧,空先生……”
白彦辞再次受制于她,脸色阴戾,冷声说:“哼,有猎人要听猎物的道理吗?”
“呵呵,真霸道呢,白家的空先生?”
“……”
白彦辞一怔,认认真真地打量起眼前媚女,似在思量什么。
“你认出来了?”
“应该没有吧,我瞎说的,如果认出来了,那多没意思啊,岳海圈子就这么点,抬眼不见,低头见的。”
这就是蒙面成了幻乐活动默契的设定。
上流圈子就这么点,认出来,有时一些过火的戏码就不好操作了。
戴着面具,即使知道对方是谁,事后也可以和稀泥……上流人嘛,谁不要点脸?
“你在要挟我?”
“哪敢嘛……强奸哦……我可喜欢了……”
“呵呵,美人儿,你老公喂不饱你,想要被我强奸?那就不是强奸,是通奸,哈哈哈!”
“哪是通奸呢,是强奸,不过,是我强奸你……”
纪漪双脚挣脱白彦辞的抓握,仿佛两条色欲的妖蛇般蜿蜒而上,在男人的胸膛上游弋蠕动,丝袜与胸肌的厮磨,发出令人欲火燃烧的低哑“嘶嘶”声响。
听着两人的对话,茗夫人双腿交夹得更紧些许,后仰的香躯泛起一阵细微的红晕。
她紧紧盯着纪漪那张风情万种的脸庞,脑海中浮现纪漪10年前在自己安排的密室交缠着自己身子索求欢愉的粉脸……
不知不觉间,轻薄性感的礼服前襟,被两个硬挺的樱桃顶得凸起。
纪漪如灵蛇般沿着白彦辞的身体爬起来,缠在他身上,手指自然地在他下体抚摸起来。
“白家果然有过人之处嘛……好沉啊……”纪漪俏脸酡红地揉捏着白彦辞的命根子,脸上翻滚着色欲的媚意。
白彦辞得意一笑,虽然自己那话儿只能算中等水平吧……
只是他没留意的是,纪漪的手指或摁或揉或钻地在他身上动作。
他只是感觉眼前美人越发勾人,自己被巩梦几乎榨干的阳具居然有勃发生机,狰狞雄起。
纪氏媚术—催阳竭这是靠穴位摁压作用,配合春药和魅惑调情复合作用的秘术,会短期内催谷男人的性能力和欲望,但同时也透支男人身体。
只有纪氏媚女才能修行,这也是吕釉涯短时间沦陷在她的温柔乡中,死心塌地的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她每每与吕釉涯交欢,都会用催阳竭令对方尽显雄风而且得到极乐。
但身子被彻底投资掏空后,吕釉涯回家面对自己妻子,便会萎靡不振。
这样恶性循环,吕釉涯会愈加疏远家妻,对纪漪日渐上瘾痴迷。
独守空房欲求不满的狐媚妻子怎么办?
纪贯日是个尊湿种“道”的好学生……
“让我舒服吧……暴徒空先生……”纪漪夹住肉棒,满脸痴迷地媚笑着。
暴徒……
感觉到下体的雄起,还有眼前尤物的求欢和赞赏,白彦辞有种靠着阳具征服绝色美人的既视感,正如那个把自己心心念念的唇模人妻肏服的魔猿暴徒,眼神里越见疯狂和兴奋。
纪漪从白彦辞刚刚的表现里已大概摸到对方内心的龌龊和扭曲,刚刚的投其所好和前戏铺排恰到好处地直击男人爽点。
纪漪顺势将白彦辞压倒在地上,沉甸甸的乳房如同两颗成熟甜美的木瓜,若即若离地悬在男人脸上。
胸前的甜美樱桃如同鱼饵一下一下地勾着男人的嘴巴,而男人的身体却被她巧妙地压制住,无法动粗反制,只能勾起头颅,用嘴巴仿佛被钓着,一口一口地追着乳头啄。
硬挺的樱桃不一会便是口水黏连拉丝,她松开一点身子,解放男人双手。
白彦辞早已急不可耐,连忙握住倒吊的双峰,使劲揉搓,爱不释手。
纪漪昂起头,大声喊“不要啊!不要!疼!啊!”然后低下头,娇滴滴地小声娇嗔:“冷静点……你那么厉害……弄疼人家咯……”
白彦辞被她这种反差的语调逗得愈发急切,胯下雄风再起的玩意却被纪漪巧妙压制,始终得不到逞凶的机会,只得心急如焚地疯狂啃咬面前肥美滑腻的白玉木瓜,十指不停乱揉,白腻腻的乳脂在指间不断蠕动变型。
纪漪的乳头满是口水滴落,被男人的牙齿拉长拖拽,发胀酡红。
“那么喜欢吗?”纪漪一手搂住男人的后脑勺,表情享受地在他的头发里揉弄,她喜欢这种掌控主动权的做爱。
男人,不过是她享受性爱的工具。
能动,单纯,有趣。
“嗯……好舒服,我喜欢你的舌头,呵呵呵,祸害了多少女人啊?”
纪漪媚笑着,伸出香舌,湿滑的舌苔贴住男人的额头,上下大幅度地舔舐,她口中不停“嗯嗯”娇吟。
“舔得……好舒服啊……”纪漪贴着男人的耳廓甜糯糯地赞赏,同时缓缓扭转身子,保持一定压制的体位,一手握住勃起的肉棒,仔细撸动起来。
“你好厉害啊……刚刚把隔壁的小美人肏翻掉,现在居然那么硬……你想对我怎么样?我会受不了的……那么硬的宝贝……我会坏掉的……暴徒先生……
好坏啊……好厉害啊……”
纪漪的玉指娴熟地撸弄白彦辞的肉棒,指尖每每到阴囊都会自然地摁压几个隐秘的穴位,再缓缓顺着棍身上移到龟头,指节温柔地掐住男人的几个敏感点。
“越来越硬了……暴徒先生的肉棒……好厉害啊……人家会坏掉的……好怕哦……”
肉棒在媚女术的慢火细哄后,越发充血膨胀,隐隐有比以往更硬的趋势,同时眼前骚浪妖姬的甜言蜜语也让白彦辞心潮澎湃,大有一副天生霸王种马的豪情。
“把隔壁的妹子玩坏掉,还这么有精神,我最喜欢性欲强又不择手段的男人,简直是天生的征服者,太诱人了……我要……吃掉你……”
说罢,纪漪弯下身,伏在男人身上,香舌舔了舔嫣唇,小嘴张开,衔住龟头前端,舌尖来回在马眼打转,然后往下舔舐,待大半根肉棒都被镀上一层晶莹的唾液后,纪漪才将半截肉棒含入嘴中,继而又吐出来。
肉棒被吞纳和吐出间来回,每次进出,舌尖都会乖巧地舔舐着系带和龟头沟壑,反反复复,每次中间会稍作停顿,等肉棒回味一下,在继续连绵不断地口舌夹击。
如此细致蚀骨的口活,让白彦辞爽得倒吸凉气,提腰耸动,大手扣住纪漪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唔唔唔……”纪漪感受到肉棒正深入她的喉咙内,她趁着那股干呕感,吐出大口大口的唾液,肉棒在口腔中顿时被温热绵密的口水包裹。
白彦辞爽得后仰身子,手不由一松,纪漪见机立马张嘴,躲开男人的扣锁,吐出肉棒,刚才的深喉所催出的浆液顺着肉棒吐出,拉出长长的丝线,“滴滴答答“地坠落下地。
“好厉害哦……这根大宝贝……我刚刚差点窒息了……”纪漪眼波含春地抛了个媚眼,双手又一上一下握住棍身,“滋遛滋遛”地撸了几下满是口水的肉棒,然后又把龟头含进去,臻首开始如啄木鸟般前后吐纳,配合着手指的揉捏,全方位的快感如透电般从男人的阴茎直透天灵盖,爽得他张大口,瘫在床上喘粗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丝丝缕缕的唾液如从纪漪湿润的嘴角挤出,顺着下巴滑落,如银线般拉扯在粉脸和双乳之间,摇晃的脑袋令垂吊的白玉木瓜来回晃荡,不停拍打着男人的阴囊和大腿内侧,令男人愈发不能自拔,很想口爆眼前的销魂骚货。
洞察到男人下体轻微的颤抖,纪漪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绯红的双颊因使劲吸吮而凹陷下去,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滴滴滴”地浇在男人已然发胀的阴囊。
“嗬!嗬!好爽!好爽!我要干烂你的口!好爽啊!射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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