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结婚周年(1/2)
油焖大虾,蒜蓉扇贝,红酒烩牛,白汁焗面,海参鸡汤……
朱沿看着饭桌上的大餐,不安地咽口水。
反常。
很反常。
这么色香味俱佳的正常菜式,摆在嫂子精心准备的餐桌上,很反常!
朱沿忍不住运行朱瞳,仔细复查其中是否有诈。
难道嫂子给人夺舍?
可这是本正经都市种马文啊,不修仙那种。
怕,真怕。
嫂子的大餐会狂掉San值的,硬啃的话,可能导致德智体美劳全面退化……
越是看似正常的菜式,越是内藏杀机。
“朱沿,回来啦……那些是……给你表哥准备的……来……过来吃碗维他命面吧。”
夏莎莎指着更前一盘五颜六色的面条,各种蔬果色彩斑斓地冲击着人类的视觉感官。
什么胡萝卜面,菠菜面都是小意思,上面满满垒成小山丘的菠萝、雪梨、橙子、草莓、芹菜、苦瓜、西红柿,那才叫一个碗大物博。
夏莎莎神色幽怨地瞄了眼朱沿,便撇开视线,郁郁寡欢。
心安了……
嫂子,还是嫂子,在她的料理领域,任何灵长类动物都得感恩能活下去。
“这……嫂子,我不饿,刚刚吃了顿鲍鱼,挺多汁的……你自己吃吧,补充点维他命。”
“你……嫌弃我的食物吗……嫌弃我吗……”夏莎莎黯然神伤地低下头,讲碗拉回来,喃喃道:“连你也嫌弃我吗……”
“哪能呢。”朱沿连忙坐下,托起大碗,眼神露出一缕凶芒,大有舍生取义的气概,滋遛滋遛地嗦起面来。
果然还是那种怀疑人生的味觉刺激……吃着吃着……人,就悟了,也麻了……
味觉逐渐残障的挂逼,越吃越多,还给吃出惯性……
夏莎莎呆看着他,神色复杂,无精打采的双瞳泛起些许光亮,最后噗嗤一笑。
“慢点吃,别噎着。”
“不行,慢不下来。”
对的,不能慢下来,不能让味觉味觉追上咀嚼……
“不难吃吗?”
“惯了。”
“惯了……”夏莎莎呆呆地重复朱沿的话,扶额笑了,只是笑着笑着,泪水顺着指缝滑下。
对啊,惯了,朱沿惯了,她也惯了。
其实她年年都会亲自准备周年庆晚餐,但除了第一年以外,宁维没再吃过,第二年宁维直接没问过她,让她去自己订好的餐厅,第三年,他甚至半夜才回来。
她没改变,每年今日,还是会精心准备好晚餐等待丈夫,但多数还是给朱沿吃掉。
之前他可没有外挂支持,虽然现在外挂增强体质也没啥卵用,可想而知,朱沿吃得,那叫一个思考人生。
渐渐地,大家都惯了,夏莎莎,朱沿,还有宁维。
“表哥呢?”
朱沿咽下一大口水果蔬菜混合物,随口问句,虽然他也不太感兴趣,毕竟年年表哥的借口都差不多。
“不知道……”
夏莎莎低声回应,然后陷入沉默。
连一个借口也没有……
朱沿低下头,默默地继续吃。
从旗袍宴后,他已经清楚了解表哥的德性。他不知道嫂子了解多少,但同床共枕这么多年,没人会毫无知觉。
“陪我喝杯酒吧……这瓶酒备好几年了……一直不喝很浪费……”
夏莎莎从一旁提起一瓶看着就蛮贵的红酒,打开,给两人各倒了些。
瓶中血红的液体折射出她略显空洞的双眸,怔怔出神。
“这酒……挺好喝的……”虽然不懂,朱沿心里默默补了句。
“我不懂……宁维求婚那晚喝的……”
这狗粮撒得,朱沿几乎翻个白眼。
酒,一杯,一杯的喝着,两人都没说话。
不一会,酒瓶几乎见底。
太压抑……太压抑……这不是一个挂逼应该承担的剧情啊。
朱沿瞄了眼脸颊绯红的嫂子,寻思着酒喝完,要不回房冥想算了。
夏莎莎透过红酒,看着空落落的卧室,惨然悲笑,掏出手机,播放音频。
“莎莎,这是我那晚偷偷录的……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让你知道……”
“莎莎,如果……你有面对真相的勇气……就听吧……昨晚好朋友,我支持你的任何决定……”
下面的语音是没开启状态,显然她还没准备好知道真相。
夏莎莎摸着红酒杯,看了眼朱沿,然后双目紧闭,挣扎着点开播放。
“你……该不会给自己老婆下药,然后送给上司玩吧?”
“是……是我……”
“啧啧啧,衣冠楚楚,禽兽不如啊。”
“美人,我要强奸你咯,用我的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里……”
“嗯……强奸……大肉棒……嗯……”
“这妞真骚,居然自己脱掉衣服勾引野男人,看来她很喜欢大肉棒嘛,怕不是欲求不满吧。”朱沿从后抱起夏莎莎,靠近宁维二人,粗糙的手放肆地在瓷白的娇躯上胡乱抚摸。
“你真是个废物啊,如此极品,你怕是喂不饱的,所以献给上司吧,呵呵,我怎么没个这么懂事的下属呢?”
“唉,你,真牛,你该不会是白嫖吧?我想想,钱?职位?不会是女人吧?”
“哦,看来我蒙对了,女友?还是老婆?哈哈哈,贵圈真乱啊。”
“之前你留在这没走,是要等上司进来要玩你老婆吧?我想想,你是有绿帽癖吧,你想看你老婆被别人肏,还是想两人一起肏你老婆,呵呵,你老婆一定不知道自己老公是绿毛龟吧,否则你也不用下药了。”
“哈哈哈,真骚!这妞真骚啊!我越来越妒忌你这绿毛龟了,居然能每天玩弄这种骚货!好紧!还会吸我鸡巴!哈哈哈,这逼真是饥渴难耐啊!”
“啊!啊!顶到了!顶到了!就是那!啊啊!好爽!好厉害!好厉害!”
“说,谁的鸡巴厉害?”
“你的……你的鸡巴厉害……”
“你要老公的鸡巴,还是我的鸡巴?”
“你的……要你的……”
“要我的鸡巴,干什么?”
“插我……用你的鸡巴……插我……”
“好爽!好爽!朱沿!啊!啊!啊!”
“美人,你说,是我的肉棒好,还是那朱沿的好?”
“都好……都好……又大……又粗……我要……我要……”
“太正了,你简直是我日思夜想都得不到的顶级美人,我是巴不得每天摁你在床上做爱,把你奸得满身精液。”“啊!啊!好爽!好厉害!啊!啊!好棒!好棒!”
“美人,你好爽吧?吸得比刚刚还起劲!哈哈哈,是不是很喜欢我强奸你,在你老公面前强奸你,用这根大东西插得你乱叫!说!是不是喜欢我强奸你!”
“好爽!好棒!啊!啊!啊啊啊!喜欢!好喜欢!啊啊!啊啊啊!!!”
“好骚啊!你太对我胃口,咱们这对奸夫淫妇太适合了,我要肏烂你这荡妇!”
“美女,你做我老婆吧,我会每天强奸你!肏你!肏你爽到疯掉!”
“强奸……肏……啊……好爽……好爽……”
“对,我会天天强奸你!把你肏得下不了床!把你肏烂掉!不要理那只绿毛龟了,跟我吧,叫我老公!”
“老……老公……”
“啊!!!”夏莎莎捂着头痛哭,竭力地摇晃,泪水在寂寥的房间里飞舞。
音频接着播放。
“莎莎,难受就哭出来吧,一切都会好的,就像我那时要放弃舞蹈,时间会让狰狞的伤口痊愈,起码,你还有人陪伴吧……”
夏莎莎无力地挨着墙壁滑落,灵魂仿佛被撕碎一般,泪水崩堤的眼睛黯无生气。
“莎莎,如果……你没勇气听上面的录音,就删掉吧,什么都没发生,和老公好好过下去吧,你们会幸福的……”
朱沿在一旁听着,倒抽一口凉气。
难怪要自己录音,原来搁这等着呢。
女王除了皮肤,里面都是黑的。
“我记得……”
夏莎莎喃喃自语,宛如一个支离破碎的瓷娃娃,灵魂和心满是裂痕。
“我记得的……”
嗯?!记得?记得什么?
朱沿惊疑望去。
夏莎莎身体蜷缩着,低语道:“我记得白彦辞贪婪的眼神……让人发烫的红酒……还有老公看向楠楠的目光……”
“我记得那个带着朱红魔猿面具的男人,”她抬眼看向朱沿,“他很强壮,粗野,在我老公和朋友面前强奸我,侮辱我……”
“我想对宁维撒谎,说我醉了,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但他一次也没问过我……”
“他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我……想和他像以前一样……幸福下去……”
夏莎莎表情复杂地盯着朱沿,“其实,之前有时做梦会想到某个男人,还有一个荒唐的夜晚,后来,梦变了,男人也变了,变成那个歹徒,两个男人的身型还有那东西慢慢重叠,仿佛同一个人……”
夏莎莎表情挣扎,笑容凄楚,“原来……我只是个下贱的女人,独守空房,居然不停想着别的男人。”
朱沿也不知道说什么,觉得愧疚,觉得煎熬。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夏莎莎的感情变质了,不是嫂子,更多是朋友,从交心,变成倾心,继而痴迷,变质成压抑不住的觊觎。
他能预料到旗袍宴对夏莎莎的冲击很大,但妒忌和贪婪的欲火让他不顾一切。
朱沿低下头,不敢看夏莎莎失焦的眼睛。
夏莎莎缓缓喝完最后一口酒,不再言语,晃悠悠站起来,倚在门边,倩影萧瑟。
“难怪你们男人喜欢灌女人喝酒,喝多了,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楚,或许我只是喝醉了说胡话吧……或许我正在发梦吧……乱七八糟的梦……或许吧……”
“夏莎莎幽幽回眸,双瞳蕴含着混乱和煎熬,还有放纵和火热,”发梦啊……或许……那个歹徒……还会来欺负我……我……又能怎么样呢……我这个欲求不满的坏女人……或许会像那晚一样……不要脸地发情吧……“”
朱沿没有动,喉头剧烈地上下颤抖。
夏莎莎没再停留,走进房间,只是进房前,把全屋的灯光总开关关掉。
屋内,一片漆黑。
一如那个燥热又潮湿的旗袍宴夜晚。
夜沉如水,让黑暗中的男女几乎窒息地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主卧的门,轻轻打开。
男人走进来,带着面具。
朱红色魔猿面具。
醉醺醺的人妻早已衣裳凌乱,玉白旗袍并没有遮掩香躯起伏的曲线。
暗淡的路灯光透进来,夏莎莎的跪在大床上,显得如此的婀娜诱人,如此的玲珑浮凸。
真是活色生香的尤物。
她红唇丰润如花瓣,微微张开,湿润的气息在唇瓣上游弋,充满魔性且原始的性欲魅惑。
嫩白的酥胸随着呼吸而,在暴露的旗袍下抖动,旗袍裙摆已被掀开,白丝包裹的修长玉腿弯曲跪着。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醉意,宛如繁星般迷离,同时弥漫着邪火,焚烧着各种杂乱的情绪。
旗袍恰如夜色流淌在她身上,荡漾着欲望的波纹。
她一手将秀发挽到后面,露出令人呼吸急促的精致容颜。
夏莎莎望向房门的男人,眼神比烈性的催情药还要猛烈。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安静却燥热的氛围,无言的男女呼吸渐渐火热。
“你……来了?”
“……”
“你不应该来的……”
“但你想我来……”
“那……你还等什么?”
夏莎莎斜身侧坐,双腿自然弯曲,然后缓缓张开,骚热的神秘森林在夜色下若隐若现。
她一手支在两脚之间,缓缓抚弄着床单,戴着婚戒的一手撑在身后,隐没在漆黑中。
精致娇美的脸蛋绽放出妖娆的魅惑,湿润的红唇热息连连,仿佛要吞噬男人的绝色妖姬。
这是放纵的信号,期待着心理的失控,邀请着原始的狂欢。
朱沿喉头发出野兽般的喘气声,慢慢靠近,心跳得极快。
夏莎莎妖娆浅笑,看着男人注视的眼神,心中某些东西彻底破碎,任由压抑的欲火在体内乱窜,心也跟着坠落,可人反而放松了,仿佛捆住自己的枷锁在一瞬间轰然消散。
身为猎物的她,此刻,开始期待这场色欲游戏的乐趣。
她悠悠匍匐在床上,玉白旗袍的裙摆从滑嫩的屁股滑落,浑圆柔美的两个臀球晃晃悠悠,在昏暗的房间里,也显得异常诱人。
她爬着,享受着男人贪婪的眼神,也为接下来在这张夜夜独眠的大床上发生的荒淫戏码而兴奋,因为报复,因为解脱,因为放纵。
“你再不过来……我就要溜咯……”
“我在等等……还有没有现场观众……”
“什么现场观众嘛……”
“例如老公啊……”
“没有……他不在……别提他了……”
“你们结婚周年,他却不在,那你穿得这么骚,是给谁看?”
“……”
“哦……我明白了,给隔壁房的帅哥看吧?那是谁?”
“朱沿……那是朱沿……”
“朱沿啊……就是你被我肏时喊的男人,呵呵。”
“你……”
“你是不是被他上过,想趁老公不在,勾引他?”
“嘿嘿……是的,我就要勾引他,勾引这个有色心,没色胆的憨货……”夏莎莎眼神充满挑逗和讥讽,气势十足地与男人对视,手指撩着胸罩的系带微微拉扯,嫩白的乳球在双手手腕有意无意的交夹下蠕动变型,宛如两只发情的白兔跳着下流的舞步。
“我要男人疼,我要男人爱,我不想独守空房,既然他不来上我,我就给野男人玩……”
他指的是谁?
夏莎莎眼神扫过床头柜上的婚纱照,又游移到主卧门口旁边,最后色媚地盯着眼前强壮的面具人。
性感人妻轻抿红唇,湿滑的舌头为丰唇镀上一层又一层,色泽淫靡的水膜,微弱的灯光下,本已诱人的嫣唇泛起妖艳至极的光雾,仿佛令男人化身野兽的催情雾气随着唇瓣的蠕动而扩散,催动着男人血液里鼓动的兽性。
最后一刻纽扣终于被夏莎莎解开,玉白旗袍顺着性感的身子滑落,一具羊脂白玉的惹火肉体展露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床的男主人不在,你想要成为新的主人吗?”
“来啊,你那晚不是很厉害吗?不是当着我老公的面将我肏得高潮吗?”
夏莎莎匍匐在床上,撅起屁股,戴着婚戒的右手放在圆润的蜜臀上,靛蓝美甲的指尖宛如弹钢琴般在赤裸的臀部轻敲着,春情荡漾的脸蛋弥漫着色欲的邀约。
这是淫靡夜之乐章,充斥着情色的节奏。
“你那根可恶的大东西不是老想着插我吗?不是在我面前表演春宫戏吗?坏人!过来啊,你不是一直想强奸我吗?”
夏莎莎不是一个蠢女人。
她挺聪明的,否则也不能在模特圈子里免于各种勾当的漩涡。
她其实很多东西都知道,伪装的懵懂是她维持现状,也是麻醉自己的方法。
今晚,她不想装了,也不想忍了。
夏莎莎盯着面具眼洞里的双瞳,她灼热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面具一般,直视冰冷面具后那张熟悉又狂热的脸孔。
“占有我,让我堕落,让我舒服,我今晚要高潮着度过结婚周年,我要开心!”
朱沿喉头剧烈上下抖动,大口地吞咽了一口唾液,时常意淫的性感嫂子居然如此淫荡地对自己求欢。
一切的得失顾虑和道德束缚全部抛诸脑后,邪火和欲望彻底疯狂,他扶了扶面具,嘴角放肆地淫笑起来,征服感和占有欲让他再也按捺不住。
“真骚啊!我要强奸你!要把你肏烂掉,不许你再和别的男人上床,我要彻底占有你!”
夏莎莎媚笑着,香舌在红唇上绕了一圈,手指勾了勾,“嘿嘿嘿,来吧,坏蛋,我不想忍了!”
朱沿两手一把将迷人的白丝长腿左右摊开,粗鲁地撕裂丝袜,手指猛地插入蜜香弥漫的潮穴里。
“噗嗤”的水声随着手指插入而发出。
朱沿惊觉嫂子拥挤的阴道里,居然满是黏腻的浆液,手指只是胡乱地在里面抠挖一会,潺潺蜜汁就顺着指缝往外渗,丝丝缕缕地,给柔软的美臀镀上一层下流的水膜。
“这么多水,你一边等着老公,一边期待着野男人强奸你吧,”朱沿抽出手指,放入口中品尝,淫贱的爱液味道从口腔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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