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旗袍诱惑这……(2/2)
沙朗感觉自己的手指已经开始无意义的机械按着按键,下体硬得发胀。
这妞,发情了……此时,他手机里传来短信声,他翻开一看,“带来我办公室。”
汪公子已经Hold不住,要强来了。
看来,朱沿是赶不上这场戏……沙朗看了看之前自己偷偷给朱沿发的短信,说夏莎莎身体不适,让他赶紧过来接人,还隐晦地表明现场人多手杂。
“朱沿……朱沿……”甜糯的呻吟从夏莎莎红润如血的艳唇上吐出,带着如泣如诉的春情,还有蚀人心智的魅惑。
夏莎莎开始慢慢抚摸起自己香汗淋漓的天鹅颈,雪白的颈脖渐渐被红晕沾染。
啧啧,发情时喊朱沿……两人必有奸情。
沙朗立马从从夏莎莎的神态猜出两人的关系。
稍一回想,当晚自己没能吃到夏莎莎,估计朱沿没放过这口窝边草,直接在窝边操了。
如果两人有奸情,那他更不能轻易让汪公子得逞,朱沿笑嘻嘻的表情都给他整出心理阴影,他真的怂,再给朱沿来几下,估计里萎了也不远。
他迅速给汪公子回个短信“火候不够,烧多会更骚。”
汪公子秒回:“尽快,烧着了。”
“看着火烧起来才有味道。”
沙朗怕拖不了多久,让夏莎莎坐在凳子上,继续蛊惑道:“坐下来,遵循自己的感觉,在你思念的人面前,想象着他在自己的身边,用手指,慢慢地,在身上找……寻找你渴望的根源,寻找你压抑的欲望……”沙朗的声音似乎拔掉起夏莎莎内心最后的挣扎,她软若无骨地靠在椅子上,双手仿佛抓着朱沿的那双令她发烫的大手,一寸一寸地,爱抚自己燥动的身体,满足自己失控的欲望,更粗鲁地,刺激地,背德地,偷欢,不顾一切地享受男女一丝不挂的刺激……“马上过来!”汪公子的信息已经不再遮掩什么,他不能忍了,监控画面里的动情模特让他口干舌燥,下体硬得发胀,脑中尽是如何在办公室里品尝如此性感尤物的畅想。
“没问题,去试衣间,更有味道。”
沙朗笑着扶起夏莎莎,在场众人各自低眉顺目似乎忙着什么,没人过问,没人发声,但男人地眼眸都不禁偷偷斜瞥,低垂的目光里闪过妒忌和贪婪。
沙朗也是心头火热,搀扶的手已经不规矩起来。
入手处柔软的肌肤,靠在自己肩上呵气如兰的气息,还有自己故意用下体不是擦碰的优美大腿。
真是个妖精啊……天生的极品床上恩物……沙朗恨不得马上将夏莎莎拖到一旁宣泄心中的兽欲。
但,他不能,至少不敢。
因为在他刚刚回复汪公子之前,已经收到朱沿的短信。
“到了”简短的两个字,忽然让沙朗有种看好戏的期待。
他很想看见朱沿被汪公子教做人。
呵呵,你不是莽吗?
你不是横吗?
待会收拾好朱沿,汪公子还得玩弄你偷情的嫂子……沙朗将夏莎莎移到试衣间,神志模糊的夏莎莎绵软无力,软瘫在地,口中“嗯嗯嗬嗬”地呻吟着,满脸的绯红揭示了这具性感肉体里肆虐的欲望。
沙朗咽了口唾沫,淫笑着伸手进去夏莎莎两腿之间。
湿漉漉的,几根手指黏上晶莹的蜜浆。
沙朗看着指间拉丝的浆液,笑吟吟嗅了嗅。
“味道好骚啊,呵呵,想着朱沿流着这么多,骚货!”此时他听到门外有动静,估计汪公子来了,好整以暇地出门迎接。
看见火急火燎赶过来的汪公子,沙朗挑挑眉,比划一个搞掂的手势。
汪公子眉开眼笑,已经不再压抑满脸的淫笑。
正当他要举步往里走,一只按在他肩上,使他动弹不得。
汪公子怒目斜视,瞥向斜后方的男人。
“哦,这么巧啊?”沙朗带着戏谑的笑容望过去。
“真巧。”
朱沿面无表情地应了句。
沙朗觉着对方色厉内荏的神色,心里更是得意,不理对方眼中的不满,转头向汪公子说:“这不巧了吗,这是夏小姐的小叔子小朱,估计来探班吧,但汪老板的拍摄还没完成,不方便打断,要不让保安请他离开?夏小姐工作状态正好呢。”
朱沿没吱声。
沙朗环视汪公子周围几个有点道上味道的壮汉,嘴角不由上扬。
呵呵,怂了吧,不蹦跶几下真没劲。
“朱哥,今天这么有空啊,我还以为你过几天才过来,你要是提前通知一下,我好准备一下招待你啊。”
沙朗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耳朵好像出现幻听。
“里面的是我嫂子,我来接她回家,有问题吗?”
“嫂子?她是你嫂子?诶,早说啊,我让人开车送你俩回家,真是的,工作哪有一天做完的,赶紧的,别累着了。”
“刚刚沙老师不是说状态正好,不方便打断吗?”众人的目光一下聚集在沙朗身上,沙朗脸色唰地发白,上扬的嘴角止不住在抽搐。
“呵,呵呵,呵呵呵,我……我说了吗?”沙朗给了自己一耳光,“瞧我这嘴巴,解释得不清不楚的,拍摄转态啊,不宜操之过急,讲究一个缘字,所谓事不可去尽,凡事太尽,缘分必早尽。艺术嘛,讲究点到为止。我看朱哥还是尽快送夏小姐回家歇息,我们再约,再约啊,手机联络,呵,呵呵……”他讲到最后,几乎有点哭腔了。
他点出手机联络,多少希望朱沿看在自己通风报信的面上,把事情翻篇了。
“好的,既然两位都没意见,我自个照料好嫂子就是,你们忙吧,不用管我。”
汪公子瞄了一下试衣间虚掩的门扉,似乎想到什么,笑嘻嘻应道:“好的,朱哥你慢来,我这地儿空间大,隔音好,安全保密有隐私,我就不叨唠了。”
说罢,他带着众人离开。
沙朗想悄咪咪跟着大伙走,岂料朱沿肩头蓦地碰了他一下,斜瞥的眼神让他心头一颤,下意识退后一步,不敢动弹。
“有解药吗?”
“有有有,虽然不是药到病除,但能凝神静气缓解一下……”
沙朗作为个中老手,啥药不得随身带,哪天不就用着了,他连忙递上一板小药片。
朱沿接过药片,对他轻轻点点头,便不再理会。
沙朗如蒙大赦,赶紧屁颠屁颠离开,顺手把门带上……朱沿暗呼一口气,唉,刚刚那表情,就硬撑得挺辛苦的……什么觉醒个霸王色什么的一个眼神霸气侧漏多好啊,现在这样装脸瘫有点累。
试衣间大厅前面是个共用的大长排梳妆台,后面是隔板和帘布分开的八个换衣隔间。
朱沿拨开夏莎莎的换衣隔间的布帘,呼吸不由一滞。
夏莎莎此时已是意乱情迷,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被扯开,白腻诱人的半侧酥胸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鼻息而翻涌出销魂的乳浪。
晶莹的珍珠项链与颈脖上的潮红形成鲜明的对比,洁白的珠光上映射着糜乱的红霞。
纤细的玉指在歪歪斜斜的墨蓝旗袍上胡乱摩挲着,每每指尖划过胸前的凸起或者两腿间的沟壑,祸国殃民的身段就会晃出让男人失控的曲线。
“嫂子?嫂子?”朱沿有点僵住,试探性地问句。
夏莎莎迷迷糊糊地撑开一丝眼缝,两人眸光对接时,她酡红的脸颊幽幽绽放勾魂的媚笑。
“嗯……朱沿……呵呵……朱沿……看我……呵呵……嗯……”说着,她含情脉脉地盯着朱沿,胡乱扯掉挂在另一侧香肩的旗袍,丝滑的皮肤没为旗袍提供任何阻力,锦绣典雅的旗袍顺溜地滑落到美艳的蛇妖上,一具白腻柔美的完美娇躯骤然呈现在男人眼前。
“朱沿……呵呵……我想你了……嗯……我忘记不了……你看我啊……嗯……看我啊……我美吗……看我啊……”夏莎莎软若无骨地靠在墙壁上,紧实瓷白的双腿调皮地乱蹬,将皱巴巴的旗袍整条褪了出去,整具白里透红的胴体透着醉人心脾的香气,歪歪斜斜地倚在男人眼前。
她一脸媚意吐着气,双眼满溢着浓郁的春情,狐媚的眸子闪动着平日刻意遮掩的火热和渴望。
一对沁着香汗的大白腿在互相交缠蠕动,活脱脱一条刚刚化形的妖蛇,褪去华美的伪装,吐着下流魅惑的信子,在男人面前恣意地扭动淫靡色情的腰肢,挑逗着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朱沿……嗯……朱沿……我想你……我想要……嗯……嗯……想要……”
“嗯……靠近我……看着我……嗯……嗯……摸我……摸我……嗯……进入我……让我痛苦……嗯……让我快乐……我想要……嗯……想要……嗯……”
听着夏莎莎如此赤裸的勾引,朱沿感觉浑身滚烫,邪火蹭蹭直冒,之前或压抑或隐藏的念想翻涌起来,美艳嫂子的呢喃仿佛色欲妖精的耳边低语,一点一点地腐蚀他的意志。
识海里的墨蓝灵珠正缭绕着情欲高涨的波动,他知道此时下手必定能享受欲仙欲死的极乐交媾,甚至能凭着嫂子体内被加固的情瘾进一步攻略她。
但,这是一个赌博。
他知道嫂子是个如何洁身自好的女人,虽然家务事傻傻冒冒的,黑暗料理是把好手,但她能在模特儿圈这个大染缸里,为了丈夫坚守底线,能看出她的为人。
如果现在凭着药再次趁人之危,清醒后她心里即使有多强的肉欲渴望,也很难面对自己和丈夫,难保做出疏离甚至搬家的事。
逞一时之快,得不偿失。
要稳住。
既然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和欲求,他不信拿不下美艳的唇模嫂子。
何况,周末还有一场重重谋划的旗袍宴呢……他强自收敛心神,用自带的矿泉水喂夏莎莎服下沙朗的药片,摁着她好一会儿,待她昏迷过去,才蹑手蹑脚走到外面,准备收拾嫂子的随身物品。
背对着发情的性感尤物,要进入贤者时刻很难,但朱沿花了不到一分钟。
看着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就行。
这堆凝结了人类生物科学与灵学信仰,还掺和点消费主义唯心论的神奇产物,轻而易举地使挂逼脑瓜入定,思考人生。
突然,一对手从后伸出,遮住朱沿双眼。
朱沿顿感背脊被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挤压,柔糯的球脂在背部淘气地蠕动。
一道调皮又玩味的女声在他耳边低声道:“啊,我在公司的试衣间发现强奸犯,要不要报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