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相信(2/2)
厚实的阴道被巨物强势拓宽,黏滑的肉褶硬生生被肉棒碾平拉扯,越来越深,越来越猛,大量的浆液应激不停分泌,滋润着肉棒的侵入。
在与丈夫或者老板的性爱中,她多是服侍的一方,表现出来的骚浪更多是为了取悦男性,她并没有得到太多的愉悦,刺激更多是来自于春药的催动,或者背德的煎熬。
现在可不同,朱沿的阳具又硬又粗,充满力量的雄性躯体极具侵略性,让她尝到了被征服被奸淫的交媾快感。
眼前妩媚秘书的阴道实在太厚实,太销魂了,肥美丰润,紧紧地包裹着肉棒,耸动时还能感觉到那些嘴馋的肉芽吮吸阳具,仿佛饥饿的魔物般索取男根。
朱沿爽得大口呼气。
他松开豪乳的把玩,双手摁抓在沈斯绪丰腴的腰臀之间,加大力度,势大力沉的后入式开动,充血的巨物直插到底,粗野地撞在沈斯绪从未被人攻略的蜜穴深处。
“啊!!!”沈斯绪红唇紧要,后仰的颈脖凸起一条青筋,嘴里忍不住高亢的浪叫。
朱沿见如此动情的美人,马上加快腰胯频率,坚硬的阳具在挤出蜜浆的花径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沈斯绪完全没了刚刚的妩媚风骚,在肉棒狂风暴雨的活塞运动下,她只能不停浪叫来宣泄私处的刺激。
“嗬!嗬!沈姐,你里面太爽了,暖暖的,还会吸我的命根子,好爽啊!”
“爽……爽……啊……啊……”听到自己里面在吮吸朱沿的老二,她才察觉到自己居然下意识地不停收缩吮吸,紧紧咀着阳具不放,像极了饥饿的贱货,下流地索求着男人的恩赐。
不能停,还不能停……药水还没完全入侵……
沈斯绪试图如此说服自己,说服自己不是给欲求不满的色女,她……只是被逼无奈地承欢……
但是下体的舒爽实在太强烈了,这是她性交过的男人都无法给与的。
直接,激烈,强硬。
满足了她对做爱的索要需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性爱能如此舒爽,舒爽到她意识有点混乱了。
这,很羞耻!
强烈的羞耻感和性爱快感混合在一起,迅速击溃她的道德枷锁,让她只想一心享受肉体的极乐。
不行!不行!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女人!我不是的!
沈斯绪试图在脑海中勾勒丈夫的模样,那个一只爱护她……呵护她的丈夫,文质彬彬,温文尔雅……
而且……性能力很强……像正在奸淫自己的年轻人一样……
这是她的幻想,美好的幻想……
她不敢想起那个面目狰狞的丈夫,真实的,颓废的,扭曲的丈夫。
但是,现实的肉体刺激一次又一次地击碎脑中的想象,她只能沉溺在激荡的色欲浪潮里,芳心和肉体一起,在身后年轻男人的粗鲁抽插下,不停颤抖,不停震荡,享受着奸淫的快乐。
好舒服……好爽……不是……不是的……不爽……不爽……只是为了药水入侵……啊……啊……好舒服……啊……啊……
脑中丈夫的幻象荡然无存。
沈斯绪娇喘不断,脑中残存的思绪在肉欲的冲击下慢慢粉碎。
朱沿强壮的雄躯让她芳心乱跳,她不由自主地收紧蜜穴,肉壁不断收缩夹紧,紧密地迎合着粗硕的巨物。
“铃铃铃……”
沈斯绪骤然一惊。
这是丈夫的专属铃声。
看见手机屏幕“老公”的来电显示,朱沿没有停下来,反而抽插得越发频密,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恶趣味让他倍感刺激。
沈斯绪,也没有停下来……
她赶紧收回目光,红唇紧闭,试图压抑口中的浪叫。
虽然电话没接通,但她心虚,她羞耻,她做贼心虚地不想让丈夫知道正在偷情,而且渐渐高潮的自己……
啊!夹得更紧了!
朱沿察觉到人妻秘书的窘态,发现命根子被阴道夹得更紧了。
眼前煞是风骚的美艳秘书,居然有如此一面,被背德的偷情居然激发出她更强烈的反应……
一个刺激的念头在男人脑中浮现,他眼疾手快,一把抄来手机。
沈斯绪发现不妥,想到什么,猛地回过头,一脸惊恐地望着朱沿,双眸满是哀求之色。
朱沿没理她,接通电话,然后做了个抱歉的表情,接着把手机放她耳边,同时维持下体的抽插。
“你在哪?怎么还不回家?”
没开公放……
沈斯绪松了口气,望向朱沿的眼神多了份柔和。
小朱没有那种坏心思,他只是懵懂地下意识接通电话……
嗯……他没经历过这种偷情的事……怕我在老公面前露馅吧……
她略带娇嗔地瞪了朱沿一眼,但没有多少责怪之色,毕竟没开公放,小朱也听不到什么……
但是,异能加强的听力让朱沿听得一清二楚。
“喂!怎么不说话?你……你又在公司吗?”
“嗯……嗯……是的……在公司……嗯……只有我一个……听电话……啊……”
“哼!你……你好好加班吧……被累坏了身子啊……我的好老婆!”
好爽……好爽……继续!
继续!
还要!
还要!
不是……不是我要……是药水……药水把我变得很奇怪……还想要……不是我要……好爽!
好爽啊!
“嗯……嗯……没事……没事的……我……啊!”
朱沿此时突然用力将肉棒捅进去,狠狠地戳在肉壁上,痛感连带着爽感让沈斯绪忍不住高叫。
“……你……很难受吗?很难受吗?哼!”电话里的声音明显急促起来。
“没有……没有……老公……我……啊……啊……没有……”
“嗬……那你……很舒服吧?”电话里传来低沉的呼吸声。
“嗯……老公……我……啊……舒服……啊……不要……啊……不是的……啊……”
老公……不要生气……我爱你,我都是为了你……老公……好爽……我都是为了你……好爽……好爽……老公……干我……干得我好爽……好爽啊!
强烈的背德感和肉体激荡的舒爽在体内疯狂冲撞,沈斯绪感觉整个人好像沉溺在翻滚的狂潮里,一股失禁的冲动连带着高潮在G点逐渐失控。
“啊!沈姐……好爽!你要高潮了吧……”察觉到胯下美秘书私处的抽搐,男人知道她即将高潮了,随即用极低的声音在她另外一只耳中低语。
“啊……高潮……不!没有!朱沿!哦!没有!没有!老公不是!不是!啊啊!!!”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击溃了沈斯绪最后的防线,胴体失控地抽搐起来,湿漉漉的肉壁痉挛一般收缩,继而疯狂喷射绵密的浆液!
“啊!不要!不要!不是的!老公!老公!”从没体验过的快感让她陷入混乱,羞耻又凌乱地浪叫起来。
“你!呵呵!”电话里的声音变得有点神经质,“呵呵呵呵呵!我的好老婆!晚上给老板加班,还叫男同事的名字,你老板一定很高兴秘书与同事的关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符千帆的声音变得失控且扭曲。
电话骤然挂断,偌大的办公室只有男女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沈斯绪从来没试过如此强壮凶猛的男人,无论是肌肉结实的年轻肉体,或是尺寸可怕的粗硕性器,还有激烈亢奋的肉欲快感,完全打破了她对性交的认知。
朱沿带给她的舒爽,完全不是靠药物或者器具的乔远图能比,也不是靠爱情幻想和手段Pua的丈夫能企及的。
她不断催眠自己,自己并不痴迷于眼前男人的交媾刺激,只是那邪恶的药物和命令让自己变得如此兴奋。
自己只是逢场作戏,只是身不由己,并没有食髓知味……
激烈性交的高潮余韵在消退,极致欢愉过后的茫然和空虚迅速在沈斯绪体内回荡。
长期春药可能产生药物上瘾,也可能产生耐药性。
她不想承认的是,她属于后者……
留不住……一点快感也留不住……她还想要……但……看着脸色红润的朱沿,她内心不可抑制地产生愧疚感和负罪感。
从今晚多次的交合里,她得到了从没尝过的极乐,但自己却下贱地出卖肉体荼毒眼前前途光明的年轻人。
“沈姐……对不起,我太急色了……我没忍住……”看着满脸倦容有点神不守舍的人妻,朱沿以为对方怪责自己刚刚的恶作剧,不好意思地道歉。
他从沈斯绪丈夫的声音里,听出了异样。
难道……他知道自己妻子与老板的奸情?
“没……没事……你感觉……感觉怎么样?”沈斯绪从男人神色中看到一丝以往觊觎她身体的男人没有的歉意,内心愈加难受。
“我?我很好啊……你太骚……太正了……和你这么美的姐姐做爱是我最大的幸运……我会兴奋得睡不着觉……”朱沿爽朗笑起来,精神饱满,没一点疲意。
“唉……你……”沈斯绪眉目低垂,不忍再看朱沿,她从那个组织里知道,外敷这种药后再马上多次激烈性交的话,药力会加速入侵男人身体,性交后的男人越是看起来神采飞扬,说明药物侵蚀越深。
表面的亢奋和高昂,其实是药物消耗身体催谷的假象,日后一旦触发药力反噬,朱沿会比乔远图之前在明斯赫晚宴那种萎靡更加衰败。
没男人能幸免……
沈斯绪想起那个组织接头人的话,这种慢性毒是由性蚀身,差别只在于中毒程度的深浅,没有男人能幸免。
除非有男人能对春药免疫。
有这种男人吗?
沈斯绪不敢想象朱沿未来会受到那个组织的什么迫害……
当然,这个组织也不会想到哪里会有这种春药免疫的挂逼……
饱尝了一整晚的美艳人妻秘书,朱沿觉着心里颇为亏欠对方,毕竟两人的关系只是利益交换关系,而且他是没干事先干人了……就稳赚不赔那种。
他为沈斯绪捡来掉落的衣物,递给她,真诚道:“沈姐,今晚……是我占你便宜了……你放心,我说到做到,我不会泄露你和那个组织或者乔老板的事半句,嗯……而且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说着说着,朱沿越发心虚,怎么保护?唉……他也不知道……
他只懂莽和干,能动的脑袋,长在下面……
“保护我……”沈斯绪抬头遇上朱沿深邃的目光,不知为何男人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令人信服的威势,虽然她也觉得这不过是句安慰人的空话,但内心还是忍不住产生一丝期待。
“谢谢……我相信……”她低声说了句,不再看朱沿,对方真诚的眼神让愧疚不停拷问自己。
她不再说话,默默穿上衣服,强挤出一丝轻松的笑意,离开这间她留下太多难以启齿回忆的房间。
“贱货……给老板肏着,居然喊别的年轻男人的名字!呵呵呵……”
漆黑的小公寓里,一把粗重的呼吸声在响着,符千帆双眼满是血丝,青筋凸起的双手紧紧拽着自己毫无活力的命根子。
“乔远图……你在肏你的秘书,这个贱人却在想着别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老婆……真贱!贱人!”
他恶狠狠地望向墙上两人温馨的合照,双目暴露仇恨的火焰,转而愣了瞬间,面容扭曲,眼中的业火焚烧着不舍和鄙夷。
“都是你!都是你!把我老婆变成人尽可夫的贱货!”
“都是你这个人渣!贱人!贱人!”
他打开手机相册,一张张偷拍的照片被快速翻看,满布血丝的眼球紧紧盯着屏幕里翩翩起舞的红裙贵妃,浑浊的声响从喉咙深处传出。
“贱人……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