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色(2/2)
汪公子周围的手下默契地向内围拢,一副逼着朱沿几人就范的强势。
众人一脸轻蔑神色,觉得那年轻人明显被吓呆了,傻愣愣地杵在那。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胸肌发达得貌似能当排球打的黄毛推开朱沿,靠近黎霭溪,“一边凉快去。”他揶揄一句,粗鲁地伸手过去。
朱沿歪头扫了胸肌男一眼,黄毛忽然有种汗毛直竖的惊栗感,仿佛被什么野兽盯着一般。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朱沿遽然前跨,平扑到胸肌男跟前,鬼魅袭来的身体一翘首,左掌对准下巴迅猛一抬,黄毛顿觉天旋地转,中门大开。
朱沿当即沉腰进马,右拳疾冲黄毛下腹。
“砰”地一声闷响,剧痛袭来,胸肌男只觉头脑一空,往后倒飞,也不知自己飞到哪里去,全身想拆线木偶般瘫倒在地。
众人望去,胸肌男瞬间瞳仁涣散,已然昏死过去。
“手感挺好。”朱沿轻轻扭了扭手腕,漫不经心地望向想要往里拱的沙包军团。
一个照面,电光火石间,最壮的躺下,看傻乎乎的年轻人好像连热身的功夫都没做。
众人脚步骤然一顿。
“废物!”正欲伸手搂住范枫画的汪公子低声咒骂,有点忌惮地看了眼朱沿,随即向一旁两纹身的两道上兄弟使了个眼色。
纹身甲乙君会意地捞起桌上的酒瓶,偷偷砸向背对他们的朱沿后脑勺。
“啊!小心!”黎霭溪芳心骤停,连忙尖叫出声。
对面的范枫画一声低呼,不敢吱声,眼瞅着朱沿将被爆头。
岂料,催动暗之音的朱沿早察觉到身后的恶意,凭借异能提升的听觉判定来势。
他目光大盛,锐如利刃,脚步逆向蹬地,身影交错间,双手顺着两人挥瓶之势老去,摁住瓶身,肌肉蓦地紧绷,倒扣在两人面门。
朱沿使了巧劲,玻璃瓶没被砸烂,反倒是纹身甲乙君被轰得鼻血直流,疼得捂脸弓腰。他双手陡然一分,摁住两个脑袋,照面互撞。
“啪”的一声令人牙酸的头骨撞击声,纹身双人组失去意识,身子挨着滑到在地。
朱沿摇摇头,环视一周,眼神是有多人畜无害,就让人感到多人性泯灭……
众人惊出一身冷汗,心中凉了半截。
汪公子色厉内荏地冷哼一声,眼睛扫向围拢的手下。
三名他带来的精英怪一秒打卡下班。
黄毛甲乙丙胆怯地把眼珠子往周围乱瞟,不敢与汪公子对上眼。
两胖子脸色铁青,不敢上,又不敢不上,他俩那身子骨,当肉盾指望不上,肉包勉强吧。
朱沿一直留意暗之音的反馈,心里明了,对手彻底怂了。
搞掂。
恶意经验包 X 3。
谢谢老铁!
范枫画媚眼儿一溜,盈盈过来,向朱沿抛了个赞许的目光。
黎霭溪眼波如水,说不出的着迷,说不出的依恋。
朱沿大马金刀地坐在汪公子身旁,手轻轻搭在汪公子肩上,汪公子肌肉骤然一紧,暗暗咽了咽口水。
“汪公子,初次见面就给咱们买单,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朱沿盯着他眼睛,催发暗之音在汪公子心底埋下魔种。
朱沿逼格十足地向外围看热闹的酒水销售打了个响指,“来一打!”
什么酒不重要,多少钱不用管,气势方面要直接拉满。
身材火辣的酒水销售辣妹顿时喜不自胜,悄悄瞥了眼一旁吃瘪的汪公子,神色暧昧地走到他跟前,性感地弯下腰,饱满的豪乳在他面前晃了晃,对他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谢谢朱老板,如果还有什么需要记得叫小姿哦~~”
哇……好大……乳摇是卖酒的基础技能吗?
还有什么需要?要加钱不……
话说,她怎么知道我姓朱?
目光在沉甸甸的倒挂白玉木瓜上逗留一秒,他对着有几分眼熟的酒促辣妹点点头,强自维持逼格,不置可否“嗯”一声。
“看你们酒水都喝得差不多了,我就不耽误你们继续去别的地方开始下半场啦。”朱沿指着地上两个玻璃瓶,笑容和煦地说道。
去你的喝得差不多,那两瓶酒都不知哪个混蛋开的,我屁股都没坐热,今晚还滴酒未沾啊……
汪公子瞄眼酒瓶,心中腹诽。
“有意思,够朋友,咱们回见!走吧!”汪公子爽朗一笑,呼唤手下走人。
不是他有多乐意,而是朱沿摁在他肩上的手指在慢慢用力,疼得他牙齿开始打摆了。
汪公子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准备走人。
朱沿对他笑笑,弯下腰,捡起他扔在一旁的黑晶卡,自然地收回裤袋。
“……”
要点脸不?猛兽年轻人,能要点脸不?当个人吧!
我的黑晶卡!那是我的黑晶卡!汪公子眼角直跳。
唉……叫你装逼,乱扔卡,次次耍帅都乱扔,这次好了,以后我们也不用事后给你捡了。
手下众人齐齐把目光移开,默默跟着一声不吭的汪公子离开。
汪公子是屁股没坐热,咱们是还没开始坐呢……
黎霭溪乳燕归巢般蹦着跳着坐到朱沿旁边,笑眼迷人地扯着朱沿一顿夸,然后开心地把酒一口干。
范枫画美目流彩,仿佛重新认识这位同学一般,一改之前冷言冷语的态度,稍显热情地和他聊天说笑。
醉倒空姐继续维持她断片的角色人设,在一旁沙发上当一只无口的花瓶。
不远处的长腿美女,本来悬在半空的蛇纹高跟鞋不知什么时候垫在地上,闪烁着魅惑唇蜜的嫣红朱唇甚是吃惊的张开,神色颇为惊诧。
这……这么猛吗?一挑三比上班摸鱼还麻溜……
长腿美女眉头轻挑,玩味地笑笑,扭头走向停车场。
众人看不见的二层豪华包间里,董老板站在落地玻璃前,饶有兴致地喷了口烟,惬意半眯的眼眸注视着志得意满的朱沿。
董老板全程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让朱沿和汪公子那伙人凑对桌也是他安排的。
“有意思。”
黎霭溪喝完最后一口酒,春意浪漫地对朱沿挑了挑眼,跳进舞池里,随着音响里新播的歌曲,一边大胆地扭动,一边神态暧昧地娇笑。
几年前很火的《Despacito》回荡在灯光迷幻的夜店内,是一首撩得很赤裸的拉丁雷鬼,无论节奏,还是歌词。
被DJ重新混音后,依旧热情、简洁、感染力强,暧昧的音符仿佛蠕虫寄生在耳边,全身跟着节奏舞动。
“Solo con Pensarlo Se Acelera El Pulso(只是稍作遐想,我的脉搏就加速跳动),Ya, Ya me está gustando Más De Lo Normal(如今,如今我正享受着不同寻常的状态),Todos mis sentidos van pidiendo Más(我所有的感官都在寻求更多的快感)”
嗨歌、酒精、肉体,夜店从来都是欲望弥漫的乐园。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或许是刚刚情感的起伏,或许是炙热的氛围,黎霭溪一反常态地舞动身体,笔直的玉腿和纤细的腰肢在暧昧的空气中扭动出诱惑的韵律。
“Despacito(轻轻地),Quiero Respirar Tu Cuello Despacito(我想在你的颈边轻轻呼吸),Deja que te diga cosas al Oído(让我亲吻你的心跳)。”
绚丽的灯光摇晃在黎霭溪可人的娇躯上,白皙相较于午休时楼梯间那种羞答答的欲拒还迎,此刻娇笑热舞的清丽美人仿佛酣饮的怀春少女,纵情挑逗,情热撩人。
眼看周围不少男人眼神火热地靠过去,朱沿整个人连忙贴上去,从后面抱着期待偷腥的热舞美女,缠绵摇晃,嘴巴肆无忌惮地在飘散着浓烈仙水味的天鹅颈上亲吻。
黎霭溪今晚没涂平时空灵清新的铃兰花香水,反而抹上魅惑浓郁的Chanel Coco Mademoiselle,甜蜜而致命,饱含着少女的情思悸动,挥发着荡妇的丝滑迷离。
如果香气能吃下,朱沿恨不了连着勾魂的香气吞噬眼前的动情美人
“Quiero Desnudarte a Besos Despacito(我想要用吻慢慢褪去你的衣裳),Firmo en Las Paredes De Tu Laberinto(在你欲望的迷宫里刻下我的名字),Y hacer de Tu Cuerpo Todo Un Manuscrito(让你的胴体成为我手绘的画板)。”
享受着身后男人侵略性十足的耳鬓厮磨,感受着顶住小热裤的巨物,黎霭溪的欲火愈发炽烈,她偏过头,主动吻上男人热息连连的嘴巴,带着酒味和粘稠唾液舌头放荡地在口腔里交缠嬉戏,一只手绕到两人身体交叠处,伸进毛茸茸的危险地带召唤暴躁的魔物。
“Déjame Sobrepasar Tus Zonas De Peligro(让我穿越你的危险区域),Hasta Provocar Tus Gritos(直到让你不停尖叫)。”
女人,你在玩火。
朱沿抱着黎霭溪,一边享受裤裆里那种拥挤的缠绵,一边移向灯光昏暗的隐蔽角落。
不得不说,当初设计场的人深谙夜店乐趣的真谛,灯光极不均匀的店里,几个人流稀少的区域设有好些昏暗又隐匿的凹陷小旮角,大小正好够三人左右,不凑到特别近很难察觉里面的隐藏剧情。
朱沿把柔软发热的黎霭溪摁在墙角,粗糙的手迫不及待地探入碍事又招摇的热裤里,入手尽是泥泞瑶池,轻薄至极的性感丁字裤孤零零地任由手指在热带雨林中撩拨。
“小溪姐,竟然是丁字裤,好骚啊……”朱沿色眯眯地舔了舔黎霭溪娇艳欲滴的红唇,调戏道。
“嗯……都是你……你不把人家的内裤还回来……只能穿这件羞死人的……东西……”
原来还能这么操作啊?感谢碎花内裤的助攻!干得好,别回去你主人那了!
“哦,确实是我的错,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有这么色的丁字裤呢?”
“那……那是……华姐让我一起买的……”
华姐?一起买?你们一起穿过吗?
感谢华姐的直塞球!下次你穿丁字裤,我一定完成禁区杀手的任务!
“这么细的线,勒着不舒服吧?”男人微微弯腰,左手从裤管下缘钻进去恣意抚弄那片浆液波涌的沼泽;右手从裤头处探入,故意提拉丁字裤,拉扯那根黏满花蜜的细线前后磨蹭滑腻敏感的阴唇。
“嗯……嗯……好痒……啊……好痒……别这样……不要……不要搞那根……线……”
“好的,明白了,不要那根线。”朱沿顿时抽出手,迅速解开热裤的纽扣,猛地把已然被花汁匀湿点点的小热裤和丁字裤拉下一点,露出黎霭溪湿滑白皙的小粉臀。
“啊!不要!你干什么!停……”
她不敢大声阻止,着急地地胡乱拍打。
“你真坏,明明是你说不要那根线的,我才直接帮你扯开它,”朱沿用力把黎霭溪身子扭过去,掏出充血发硬的巨物,粗野地对准花芯一顶而入。
“停……啊!你怎么……在这里……啊!啊啊!好硬!好热啊……”突如其来的强烈冲击打断了黎霭溪的抗议,在痴迷的粗硬阳具抽插下,她的抵抗越发绵软,越发无力,越发享受。
“Pasito a pasito, Suave Suavecito(一点一点抚摸,温柔再温柔),Nos vamos pegando, Poquito a Poquito(我们一点一点水乳交融),Hasta Provocar Tus Gritos(直到令你尖叫)。”
黎霭溪迅速沉溺于熟悉又满足的肉欲快感中,她手肘支着墙,纤细的腰肢循着挑逗的音乐扭动,不断交夹肉棒的私处主动套弄常常直顶G点的魔物。
幽暗的角落里,春情荡漾的尤物散发出堕落色情的诱惑,人声鼎沸的环境使得背德感和犯罪感掺入肉欲快感中,格外刺激,格外兴奋!
“好爽啊!你真色,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我做爱!小溪姐,我要肏翻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要天天肏你!”
“啊!啊啊!好的!肏我!肏我!好舒服!我要做你的女朋友。好爽啊!我要和你做爱!”
男女激烈且急促的交合迅速引爆全身的性欲快感,汹涌的高潮不太久就冲垮被肉欲奴役的男女,狂涌的性液从花芯和马眼同时崩堤而出,白浊腥骚的浑浊浆液顺着纤细瓷白的玉腿流下,有些沾湿了蜷起来的小热裤,有些星星点点滴在地面。
朱沿贴心地给黎霭溪拉上裤子,虽然说隐蔽,但挡不住谁突然经过啊。
他温柔地与迷醉在极乐余韵中的女友深情舌吻,“小溪姐,喜欢吧,你离不开我了。”
“嗯……喜欢……”黎霭溪痴痴回应,她知道朱沿和华姐有一腿,但,她并不十分介意,他救过自己,还能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而自己也对他很有好感。
正如朱沿所说,她离不开这个男人了,或许是情,或许是欲……
朱沿和黎霭溪在暗角交合时,有人正心潮澎湃地全场盯着。
这家伙肯定是住旁边的小子,真人不露相啊,竟然云淡风轻一挑三,把汪公子的手下瞬间干趴下。
呵呵,鼻孔朝天的汪公子,汪老板也有吃不完兜着走的一天啊。
平时看他色眯眯,傻憨憨的,色胆蛮大嘛,敢在夜场这样做爱。
噢,他那玩意儿好夸张啊,平时没看出来。萧姿整理着下体的包臀紧身裙,诧异地盯着朱沿抽插的巨物。
女的看起来文文弱弱的,都给他肏得浪叫了,好像……应该好爽吧,那根东西好粗啊。
萧姿咽了口酒,下意识夹了夹大腿,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怎么的,胸口有点发闷。
“小姿,在看什么呢?”萧恬筱软糯糯地问道,带着几分酒气,几分疲惫。
“姐姐,你……你看B9号暗角里正在做爱的男人,是住咱们隔壁的朱沿哦。”
“啊……”萧恬筱定睛一看,不禁有点羞赫,倒不是她多纯情,毕竟在夜店工作多时,地上劈叉的猪不常见,在墙边抽插的人不稀有。
然而,随身携带如此超规格的器官真是没见过……为什么,朱沿那根粗壮的巨物……看着有一丝丝熟悉呢……
萧恬筱越看,心里越是骚痒,有股说不清的躁动。
她轻啐了自己一口,勉力扭过头,“别看了,别看了,男亲女爱的,在这儿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别多管闲事。”
萧姿很不喜姐姐的管教,上大学以后对萧恬筱的叛逆行为多与这种心理有关。
姐姐越是叨唠让她注意点衣着言行,她穿着越是暴露火辣,言语越是招摇。
姐姐越是说自己的婚姻多好,说与姐夫多恩爱,她越是兴奋于勾引姐夫出轨。
姐姐说什么人在夜场更要洁身自好,她却是在男人和肉欲中纵情放浪。
哼,明明被姐夫干时,又骚又浪,现在给我装什么白莲花……
“行,行,行,男亲女爱的没什么大不了,你和姐夫在这做过?”
“小姿,你……你胡说什么,我……你姐夫不是朱沿那种急色的愣头青。”
“呵呵,对对对,姐夫……不是愣头青……”萧姿挺起硕大的乳房,毫无顾忌的把手伸进去调了调,对姐姐轻轻一笑走向吧台,心中洋溢着嘲讽和得意。
姐夫确实不是愣头青,是Lsp啊,可没少在店里和我做爱,手法老练咧。
萧恬筱看着和高营有说有笑,彼此举止过分亲昵的两人,神色一黯,没有靠近,撑起职业的笑容走向一桌熟客。
朱沿和黎霭溪两人的夜店交合不但引起萧家姐妹的注意,也吸引了另一个女人的灼热而复杂的目光。
溪溪原来也有这么浪的一面?她玩得好野啊?她表情好骚……好色……好爽啊……
他那玩意儿这么大……这么长……插进去……会疯掉吧……
可能是酒精的迷醉,可能是燥热的性爱,范枫画直觉芳心迷乱,玉颊飞霞,浑身说不出的骚热。
不知为什么,从朱沿赶走那帮混混以后,她的注意力就常常不自觉地跟着朱沿。
酒,小口小口地抿着,一杯又一杯,看着他去与黎霭溪贴身辣舞,热吻缠绵,暗角偷欢……奇怪的感觉有点挥之不去。
或羡慕,或妒忌,或渴望,谁知道呢,大概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