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赢麻了 赢麻了(1/2)
“唉,我不擅长做选择题。石蛹和华服女各一枚筹码。”朱沿悻悻道:“游戏规则有说报价相同的,先报先得,对吧?”
除了远图公司的几人,大多数的人都像看白痴一样望着他。
就这?
远图公司实在挤不出人,也别踢个憨货出来捧哏逗哏一手端啊。
而远图公司的人,表现出的更多是关怀智障的宽容。
难为朱沿啊……
一战沉名……
今晚之后,他可以考虑到别的城市定居,岳海上流圈少不了他出糗的笑料。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玛丽安娜没有直接宣布郑鉴胜出,转而扭头看向其余几位参与者:“你们有谁还想对别的展品竞拍吗?”
解贾和白彦流微微摇头表示没兴趣,他们的观点意见已经提供,没必要再掺和进来,他们都觉出味来,里面水挺深的。
董洛和吕釉涯也挥手示意略过,局势已定,游戏进入垃圾时间,得到能得到的,失去该失去的。
乔远图脸色颓败,正想表示放弃,手肘被拉了一下。
华沐妍脸色古怪说:“让我的组员试试?他……他好像有点别的思路?”
乔老板疑惑地看着比自己更疑惑的女高管,再望向她身边僵硬扯嘴角想展现自信笑容的年轻人……
别的思路?看年轻人一脸不聪明的模样,不会是脑瓜短路……
话说这货谁啊……日理万姬的乔老板一般比较少注意相貌平平的底层男员工。
行吧,还能更糟吗?让这愣头青去碰碰灰出个洋相吸引火力也不是啥坏事。
他对着朱沿点点头,表情严肃道:“年轻人,敢拼敢闯好胆气,别怕丢脸,放心去吧。”
他的神态像极了把Lv 0绿毛虫扔出去挑战 Lv 99喷火龙的用爱发电型驯兽师。
嗯,反正丢的又不是他乔远图的脸,事后顺着话头把锅甩到年轻人身上刚好。
玛丽安娜美目有点失望和疲倦,缺乏智慧和魄力的候选人让她有些许意兴阑珊,她正要对走到展品前面的年轻男人发问,突然,那年轻人夸张地抬起头,单手掩面。
好像……哭了……
众人:???
在众人不知所措时,朱沿也不知所措,不是因为紧张,而是那玩意儿太扎眼了,他靠近看的时候,能量波动反馈剧烈,双眼刺痛得流下热泪……
其实之前众人各抒己见时,他就开动朱瞳异能一一扫描七件展品,唯独一件隐隐散发远超其它六件的厚重波动,而且其中蕴含的情感似乎充斥着混乱的狂热与偏执等精神。
砖家欺我,教兽欺我,异能诚不欺我。
朱沿秉着主角开挂不怕中二的信念,产生了个不成熟的小想法。
去试试?
自从朱沿发现朱瞳具备肉眼扫描古物的功能后,他立马花了几天琢磨能不能利用朱瞳走上人生赢家挥金如土的腐败之路。
他一连几天逛古物市场,看公司库存藏品,结果却让他哭笑不得。
开启朱瞳的确能让古物的能量波动可视化,但波纹的区别并不明显。
是个货真价实的古物都有能量波动扩散,似乎只要是解放前的玩意儿都会自然形成波纹,可是年份长度和波纹强度的增幅比例很微弱。
这样说吧,18世纪的鼻烟壶散发的能量波动并不比19世纪的字画强多少,甚至可以说几乎没差别。
同时,影响能量波动的还有古物上面寄托的情感或精神,什么情感?什么精神?谁的情感精神?他说不上来,只是一种基于异能的直觉。
但这个影响因素很尴尬,比如说之前他在古玩市场上看到的大概是18世纪末一根烟枪,上面散发的能量波动却比公司里面一件17世纪的夜壶还稍微强那么一丢丢,这说明什么?
说明灵长类动物的烟瘾优先级在排泄冲动之前吗?
这牵涉到朱瞳让他颇为无奈的特点。
一些古物的波纹可能弱得几乎微不可见,但它在行家眼中的确有收藏和拍卖价值。
例如公司库存里一套北欧17世纪末的茶具,虽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但保存完好,外形还算耐看。
说它们是古物吧,波纹极其微弱,说它们不是古物吧,科学鉴定它们确实是17世纪末的货。
那它们卖不卖得出去呢?
答案是肯定的。
但如果朱沿单靠朱瞳扫描的话,他又断然不会花钱把它们淘下来。
而一些可能有更强情感或精神寄托的古物,虽然散发着更浑厚的波动,但自身不良的品相或者破损使它缺乏收藏价值。
朱瞳外挂是好,起码这玩意儿使朱沿具备从海量赝品中鉴别出极少量真货的能力,但这些真货并不意味着能卖得出钱。
而他漏掉的古物也有可能比鉴别出来的真货更具贩卖价值。
说到底,朱沿缺乏水磨出来的鉴定经验和长年累积的知识储备。
所以在还没能靠外挂彻底放飞自我有钱任性之前,他决定耐住性子在拍卖行老老实实做个爆肝战士。
为什么现在敢站出来?
嘿,这批展品看来是成套的,大概率是同一时期的物品,如此就可以剔除时间差异的因素,而每件展品能量波动的强弱应该能与其对应价值成正比。
按照这个思路的话,只要把能量波动由强到弱来排列就行了,更何况它们还挺契合自己曾经做过的研究……
结束打工人的思想建设历程,朱沿深吸一口气,昂然面向众人。
“各位,我认为离游戏结束还差点东西,”朱沿暗自催动异能,古图异能潜移默化的威势由内而外散发,让他看起来多了那么丁点儿摄人的气质,“差一个选择。”
大家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身上。
然后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说出了郑老板那句“我不擅长做选择题。”
时间回到当下,解贾和白彦流极其不屑地反了个白眼。
郑老板含蓄地抿了抿嘴,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吕釉涯单手扶额,给面子乔老板,摁住随着笑意逐渐扩大的嘴角。
范枫画难以自制地嗤笑出来,瞟了眼面色窘迫的室友黎霭溪。
华沐妍俏脸略显失望,难道男人真的只能单核运作,下面的头天赋异禀,上面的头就天真浪漫啦?
没法两头抓两头硬吗?
但她还是向朱沿投去“放宽心”的安慰目光。
列维几乎气笑,不耐烦地摇摇头,正要打断胡闹的年轻人。
玛丽安娜突然抢在他身前,抬手阻止。只见今晚漫不经心的家主双眸闪过异彩,笑着鼓励道:“有趣的选择,我能知道你的理由吗?”
朱沿闻言望去,不禁看傻了,这位混血美女简直是人间极品,一眼破防的尤物,恍惚间,脑海中的异能传来丝丝凉意,他从诱人的魅惑中回过神来,眼神回复澄清,看向玛丽安娜,不急不缓回答,“没问题,乐意之至,在这么多大佬前辈面前,我献丑了”
玛丽安娜微微一愣,他是少有的,在自己媚惑中保存完全冷静的年轻人,她心中兴趣更浓。
“这批展品和我大学研究过的一个神奇的文明有不少相通的地方,”朱沿微微一顿,脑中古图浮现,在诸多名流商贾的看笑话的目光中,娓娓道来:“此文明每隔一段时间会制造类似于祭奠的活动,活动的重点是用大量的鲜血浇灌这些石俑,具体意图未知。”
列维神色表情古怪地双手抱住胸口,耐住性子听下去。
“不过根据他们的图腾信仰,有学者推测这个文明相信女人的鲜血起到取悦神灵的效果。”朱沿感觉一丝微弱的波动从明斯赫家族那边传来,他抓不准来源于谁,继续道:“我个人有另外一个推测,因为她们是母系氏族,异蛇图腾是顶点,喜好鲜血和女性,女家主是侍奉神灵的使者,华服女人可能是献给神灵的祭品”
郑鉴和齐项野眼睛眯起,神色中流露出一股阴翳。
玛丽安娜美目异常闪动,仿佛在一场沉闷的斋祀法会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沙弥突然蹦起左边画个龙右边画彩虹,嗨起来还即兴Breaking。
“大家看,根据玉石品相,那位卧倒的华服女人的身体应该是花珀构成,身体里面有颗卵,或许可以看作她是神灵贡品的佐证?里面的卵是为神灵准备的子嗣容器?”
众人循着朱沿的讲解注视华服女人雕塑,真别说,挺像那么回事的,神神叨叨,又有纹有路。
“盘蛇金灿灿的,看似尊贵,但还是世俗的动物形象,盘伏于地,并没有化为腾空的神灵,我觉得它更多属于部族豢养的野兽,没起到和图腾连接的作用,地位应该在华服祭品之下。”
列维抱胸的双手松开,拳头反而握起来,诧异地打量起眼前的东方年轻男生。
“在这个文明里,男性充当生产力和繁衍工具,地位在最底层,所以那三株武士雕塑,应该是保安或种马的象征吧。”
玛丽安娜难掩笑意的眼波瞟了一下列维,吐吐舌头,低声抱歉,转头继续专心聆听。
英伟挺拔的列维脸色难看,隐蔽地瞪了眼家主迷人的侧脸。
陆续讲完前几个展品,朱沿走到石蛹前,“我看过一些这个文明祭祀的古卷,介于女家主与图腾之间,常常描绘有类似光球的或者光团的东西。”他指了指石蛹,“石蛹背后的雕刻,大家觉得像不像翅膀?”
“虽然石蛹看起来通体乌黑,但我觉得它就是那团光……”看着众人想要尝试相信,又难以置信的脸,朱沿一脸镇定。
别问为什么他如此自信,问就是外挂……
“这个文明喜好琥珀和墨玉,行事喜欢遮遮掩掩,真相只有一个,马甲可以繁多。承载着代表神灵翅膀的石蛹,却是如此普通的黑石,我合理怀疑这是一种伪装。”朱沿指住石蛹突出的头颅,“虽然不太明显,但突出的头颅和包裹的下体应该由两种材质构成,我觉着面相模糊的头颅才是石蛹的核心,可能是墨玉,代表着其超脱世俗帝位,介于王权与神权之间。所以我认为石蛹有可能是身份的认证,或者市核心信仰的传承或象征。大胆怀疑一下,外层黑石包裹下,里面的墨玉或许是顶级琥珀。”
其实真正让朱沿推导出以上言论的,不是他孜孜不倦刻苦攻坚的研究课题,而是现在还隐隐作痛的狗眼。
太狠了,就靠近悄咪咪地开异能扫一眼,他感觉一股混乱而强烈的波动涌进瞳孔,这玩意儿得多邪门啊,它身上那些污迹不会是历年血液浇洒的痕迹吧……
水太深,逼装完,赶紧溜。
“所以,我的排列顺序是:石蛹>女王>华服女>盘蛇>武士。女王和盘蛇都被人高价拍去,我只好笑纳石蛹和第三贵的华服女啦。”
列维惴惴不安地望向家主,玛丽安娜异彩流溢的双眸让他心头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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