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色猎游戏(下半场)(2/2)
她身体如同散架,淫汁凌乱的胴体贴着玻璃墙滑落。
平日势利高傲的妖媚人妻羞愤欲死,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难堪和潮红。
感觉外面的男人简直想将她生吞活剥了,同时每双狰狞的眼睛都在贪婪地视奸着自己。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到如此不堪的境地。
但……不重要了……她的尊严和理智混杂在潺潺流淌的浆液里,洒了一地……
玻璃墙的另一边,戴着狗头面具的李绿奕,透过面具的孔洞,清晰地看到了自己老婆柯楪此刻狼狈失禁的模样。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不知对着的是黎蔼溪,还是柯楪:“贱人!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贱人!”
然而,面具之下,李绿奕的嘴角却咧开一个兴奋到扭曲的弧度。
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如此不堪,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隐秘的兴奋充斥大脑,比任何药物都要来得猛烈。
他老婆越是不堪,越是屈辱,越是淫贱,他就越是兴奋!
黎蔼溪听着隔壁男人愤怒的咆哮,又看着玻璃对面朱沿依旧沉浸在奸淫中的模样,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麻木的抽泣。
所有的念想,所有的爱恋,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破碎的心底回荡起一阵阵阴冷的音频,她清灵可人的瞳孔渐渐失去神采。
宛如一个被大师调教过的精致绝美玩偶……
朱沿猩红的眼死死锁住柯楪,喉间发出压抑的嘶吼。
他抓着她胳膊的手青筋暴起,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黎蔼溪受辱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像烧红的烙铁烙在他的心上。
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
这股无处发泄的狂怒和屈辱,此刻找到了唯一的出口——眼前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女人。
他不再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喘息。那股扭曲胡乱的欲望和情绪在他体内咆哮,催促他摧毁、占有、宣泄。
他猛地将柯楪甩到地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上去。
柯楪发出一声惊叫,眼里的妩媚瞬间褪去,只剩下纯粹的惊恐。
她挣扎,推拒,但男人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
朱沿的眼神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没有一丝理智,只有最原始的冲动。
他撕扯着她的衣服,动作粗暴而急切,仿佛要将她彻底撕碎。
柯楪的哭喊被他用吻堵住,那吻带着惩罚和暴戾,让她尝到了血腥的味道。
“不要……朱沿……求你了……”柯楪的声音带着哭腔,最后的挣扎微弱而徒劳。
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滚烫,像一块烧红的炭,灼烧着她每一寸肌肤。
这不是她想要的性爱交易,这是纯粹的、粗暴的占有。
尿意、疼痛,惊惧,肉欲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让她无法呼吸。她感觉到身体被粗暴地对待,每一寸肌肤都在扭曲地呻吟。
朱沿没有怜香惜玉的兴致,他只是发泄,将所有的胸中浑浊的情绪倾泻在胯下任他鱼肉的妖艳人妻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喘息、低泣和撕裂衣物的声音。
朱沿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有原始的冲动和破坏欲。
他仿佛不是在和一个人做爱,而是在摧毁一个物品,一个替罪羊。
柯楪的哭声渐渐变成呜咽,再到最后的沉默。
她像一个被折断的玩偶,软软地瘫在沙发上,眼神空洞,身体不住地颤抖。
一股热流涌出,她又失禁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要昏过去,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感受着伴随着尿意而姗姗来迟的快感,肉体被占有和蹂躏的性爱刺激。
就在朱沿爆射出一坨坨滚烫浑浊的白浆后,柯楪红痕遍布的身子彻底软下来,在湿漉漉的地上颤抖。
玻璃门“咔哒”一声,缓缓打开。
朱沿猛地回头,眼神还有残余的暴戾,但看到门后的场景,瞬间清醒过来。
他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也顾不上瘫软在沙发上失禁的柯楪,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隔壁的房间。
房间里,黎蔼溪蜷缩在地上,身上的绳索已经松开,身上没有伤害。但她没有动,只是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
狗头面具男站在一旁,手里玩弄着那个冰冷的电动阳具,发出快意的笑声。
“小溪!”朱沿冲到黎蔼溪身边,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他感觉到她瘦弱的身体在发抖,冰凉得像一块石头。
他急切地检查她,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他扯断她身上剩余的绳子,动作粗暴而急切。
“小溪,你没事吧?我来了,别怕,我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哽咽和不安,充满后怕和心疼。他想紧紧地抱住她,给她温暖和安全感。
然而,黎蔼溪却像触电一样猛地推开他。
她的眼神空洞而冰冷,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却没有一丝温度。
她看着朱沿,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一个让她恶心的东西。
“滚开!”她的嗓音干涩沙哑,像砂纸摩擦一样刺耳。她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动作僵硬而迟缓。
朱沿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女友的眼神陌生且阴冷,他完全没见过。
“小溪,我……”他试图靠近,想要解释。
“人渣!”黎蔼溪打断他,声音低沉而厌恶。
她用尽力气抬起手,狠狠地拍开朱沿伸过来的手。
虽然不重,却像一记耳光狠狠地甩在朱沿脸上。
她不再看男人,颤抖着手从地上捡起不知何时扔在那的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
手机一直在那,被束缚的她一直没法碰触。
男友也一直在手机反方向的不远处,她现在已经不想碰触了。
她拨通一个电话,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喂……华姐……”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次不是惊恐,而是委屈和依赖。
“我……这是我的定位……求你……来接我……带我走……”她哽咽着,把定位发给华沐妍。
听着手机里温柔又熟悉的“等我!”她的眼泪再次涌出,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朱沿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他听到黎蔼溪的哭声,听到她求救的对象是华沐妍,心猛地沉下去。
他想阻止她,想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想解释刚才的一切,但喉咙像被堵住一样,什么也说不出来。
自己真的这么爱这位女友吗?
有好好珍惜过吗?
从黎蔼溪身上,更令他满足的,是爱情?还是肉欲的欢愉?
自己到处猎艳,甚至没有思考过……东窗事发怎么办?
而失去了……怎么办?
一股自我嫌弃的感觉第一次出现在朱沿心头,从得到异能以后第一次……
他用力地揉按自己额头,焦躁,不屑,厌烦,愧疚,各种复杂又冲突的思绪压得他脑瓜子乱糟糟的。
黎蔼溪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轻轻点头:“嗯……我答应你……和你在一起……去国外……离开这里……和你一起……”
她挂断电话,身体的力量似乎被抽干,双目无神地软瘫在地,瞳孔不再是恐惧,而是孤寂。
朱沿看着她,心如刀绞。他转向一旁的狗头面具男,眼里冒火。就是这个人,想要猥亵小溪!
他,需要发泄体内的无能狂怒!
“你他妈的——”他怒吼一声,冲向面具男。
“啧啧,恼羞成怒了?”面具男发出戏谑的声音,并没有躲闪,反而破罐子破摔地杵在那。
“朱沿,别激动。”面具男的声音变得冷静,带着一丝熟悉感。他摘下头上的狗头面具,露出一张朱沿熟悉的面孔——李绿奕。
朱沿的拳头停在空中,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怎么是你?!”
李绿奕的脸上带着自嘲又憎恶的神色,眼露寒芒地看黎蔼溪一眼,然后转向朱沿。
“怎么不能是我?难道我就只能任由你在我家玩我老婆,无能狂怒吗?我的好同学!?”
他指向隔壁房间,“你真是我的好哥们啊!哥们的老婆,滋味怎么样?啊?!人渣!我只是……呵呵……欣赏了一下你女朋友,你肏了我老婆!不止一次吧!!!”
朱沿的身体猛地一僵。
隔壁房间地上浆液糜乱的美少妇,可是眼前男人,自己同学的老婆……
李绿奕看着朱沿晦暗的脸色,嘴角的笑容更添一丝神经质的扭曲。“喏,看看你干得好事!我老婆还在那边呢,失禁了!人渣!”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朱沿的慌乱。“你强奸了我老婆,蹂躏她!朱沿,你就是个人渣!你活该!”
朱沿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他没想到李绿奕会在这里,更没想到他会是那个狗头面具男,还撞破他和柯楪的事。
而且,李绿奕竟然用“强奸”这个词!虽然他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很过分,但那是在那种情绪失控下……
他想辩解,想解释,但李绿奕的眼神带着嘲讽和冷酷,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陷入肮脏的坑。
自己挖的深坑!
黎蔼溪眼里的厌恶更浓,冷漠更甚,憎恶地站得远远的。
房间,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多时,房间门再次被人推开。
一阵寒意随着一个高挑的身影进入房间。
华沐妍来了。
她穿着夜色一般幽黑的套装,还有修身的皮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淬了冰一样,扫过朱沿和李绿奕,最后停留在地上的黎蔼溪身上。
“小溪。”她轻声低语一句,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黎蔼溪听到华沐妍的声音,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挣扎着想站起来。
华沐妍径直走到黎蔼溪身边,看了一眼她狼狈的样子,眼神更加冰冷。她甚至没有看朱沿一眼,直接推开挡路的朱沿。
“滚开。”她的声音低沉和不容置疑。
朱沿被她推开,踉跄后退。他想说什么,但华沐妍的气场太强,他感到无力,也无颜再说什么。
华沐妍扶起黎蔼溪,将她揽入怀里。黎蔼溪虚弱地靠在华沐妍身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
“走吧。”华沐妍对黎蔼溪说,语气温柔了一些,但眼神依然冰冷。
她扶着黎蔼溪往外走,路过朱沿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她森寒的目光落在朱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朱沿,你真让我恶心。”她只说了这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朱沿站在那里,像个被唾弃的罪人。
他看着华沐妍扶着黎蔼溪离开,想追上去,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黎蔼溪看他的冰冷眼神,华沐妍的嘲讽,李绿奕的阴损,还有隔壁房间里瘫软的柯楪……这一切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让他动弹不得。
李绿奕看了朱沿一眼,压抑着快意,走去隔壁房间,扶起落魄不堪的柯楪。
“走吧,老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温柔,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旁人看不懂的东西。
朱沿眼睁睁看着李绿奕扶着柯楪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恼怒。
与此同时,岳海某处隐秘的会所。
空气中弥漫着靡丽的香气,茗夫人斜倚在柔软的沙发上,姿态慵懒而性感。
她的腿轻轻晃动,范枫画正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跪在她的胯下,小心翼翼地服侍着她。
范枫画抬起头,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和讨好。“谢谢茗姨。”她的声音轻柔而感激。
茗夫人伸出一根手指,勾起小野猫的下巴。“小枫,你真是只坏小猫。”她的声音带着玩味,眸子丝毫不掩饰掌控和占有的欲望。
范枫画顺从地任由她玩弄,眼神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等我完全掌握朱沿,一定让他好好报答茗夫人,感谢您这次的安排。”
她伸出脚抵在范枫画红唇上,范家二小姐乖巧地捧起黑丝玉足,湿滑的舌头慢慢地舔舐起来。
茗夫人轻笑一声,没有说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范枫画。
她知道范枫画的心思,但她并不在意。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她,永远是玩弄游戏规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