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神使与寡妇（1/2）

曾几何时，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上，人们也有过对于众神的信仰，并发展出庞杂的宗教文化，供奉着各路神明的神殿在大地上随处可见。

可是，时光之轮转动不休，一切都在改变。

当第一艘飞空艇翱翔云端之上，当身为人类的骄傲战胜了心中对于神明的敬畏，诸神便以意想不到的速度宣告陨落了。

再加上帝国强制推行的一系列“去神革新”政策，现如今，人们对神的信仰早就变得无比淡薄，只不过在日常生活中还残存着一些形式化的东西罢了。

比如，人们会把向三大主神祈祷做为口头禅挂在嘴边，却并没有多少人真的还会相信那三个家伙。

曾经林立于大地的诸多神殿，绝大部分要么早被帝国强行拆毁，要么就已经化做历史遗迹。

在巴德兰茨领地上的这座女神殿，是帝国境内硕果仅存的几座还在运营的神殿之一，只是因为地处偏远乡下的关系才得以保留至今。

在现在这个时代，对于经营神殿的祭司来说，只靠来访神殿的巡礼者留下的金钱过活是远远不够的，神殿祭司还要靠出售自制的护符、为人们驱病治痛来赚取收入。

他们名义上虽然还叫祭司，但其实早已演变成了一种乡村医生般的存在。

“彼得！彼得？帕芬坦索赛兹！”

此时在神殿中，胡须花白的老祭司不知道是第几次大声呼喊这个名字了。跟以往的情形一样，即使他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回应他。

“该死，这小胖子又躲到哪里去了？”

老祭司困惑地挠着头皮。

如果换成别人，他肯定会拿铁尺狠狠敲打对方的脑袋，可彼得是实打实的帝国子爵，而且脾气暴躁，还懂得几下魔法，既有背景又有实力，他可没胆量动人家一根头发。

“我日你继母啊！这个臭老头为什么非得要求本大爷在规定的时间祈祷呢？这年头谁还信神啊鬼啊那一套。就算这儿是神殿，做做样子不就好了吗，你再虔诚的对着一个石头疙瘩唠唠叨叨，也只是浪费自己的口水，真是弱智，就算科林活到他这个年纪都比他聪明！”

储藏粮食的地窖里，彼得？

帕芬坦索赛兹手中抓着一瓶红酒仰首痛饮，嘴里还不满地抱怨着。

小一号的祭司服紧紧地箍在他肥胖如猪的身体上。

这个三十多岁、狮鼻海口的胖子贵族，那张大方脸已经因为酒精而变红，他那双猪眼般的小眼睛里，竟闪烁着之前从未出现过的哀伤愁苦。

“唉！想我彼得大爷一世英雄，如今不仅背井离乡，还要受这老屁眼子的管控，虎落平阳被犬欺，何其悲凉也！”

想到这里，彼得瞬间悲从中来，嘴里的红酒也变得比马尿还难喝，竟吸了几下鼻子，流下几滴“英雄泪”。

原来，当初彼得结束了阿鲁哈萨托大冒险，就启程返回自己在俄派尔丝欧的领地。

他骑在马背上，一路上都在色眯眯的琢磨着，回到城堡后自己的大肉棒该在哪些宠姬的蜜壶里驰骋宣泄。

可是他刚回到家，却惊觉自己的领民竟然造了反，自己的城堡也早被叛军攻陷了！

贪淫好色的彼得，这些年始终都在自己的领地上欺男霸女、苛征杂税、作威作福，搞得百姓苦不堪言，民怨早就像开水一样沸腾了。

只是他从不听大臣的进言，加上自己又非常愚蠢，才导致对民间日益高涨的怨气浑然不知。

就是在彼得远征未归的时候，这些反民勾搭上了城中守军，怂恿他们一起造反。

狂妄自大的彼得一直都把自己的部下当狗般呼来喝去，不管部下怎样为他卖命付出，他都没有一丁点尊重，还经常要求部下们无薪加班，搞996，搬出家族文化PUA他们。

更过分的是，倘若哪个部下的老婆或亲戚姐妹长得漂亮被彼得看上，他就会用各种荒诞的理由把对方强抢入后宫供自己淫乐，谁敢有意见就直接砍头！

在这一系列暴虐又反智的操作进行了数年后，彼得在领地上的人望早就变得比纸还薄，不管是从路边乞丐到富甲商户，还是从守城小兵到朝廷大臣，从民间到官方都对彼得充满了憎恨，背地里都在痛骂他。

平时彼得在领地上的时候各方还不敢怎样，但是等到彼得一走，反民跟守军就一拍即成，双方里应外合，不到一天就夺走了这死胖子的鸟位。

愚蠢的彼得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的言行会给他造成何种后果，因此当他骑马来到自己的领地时，看到自己的城堡燃烧着熊熊大火，反民和叛军搂着他后宫里那些姬妾女奴，在城墙上对他耀武扬威的时候，气得脸都绿了。

他破口大骂，扬言要把所有反贼剥皮抽筋，然而回应他的是不屑的群嘲跟漫天箭雨。屁股中了一箭的彼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仓皇逃命。

说起来，这头肥猪的运气似乎一向都很好，他居然单骑一路往西，最终平安无事地逃到了这巴德兰茨的偏僻乡下，并且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被村庄神殿的老祭司给收留了。

听到老祭司呼喊的声音越来越近，彼得随手丢掉喝空的酒瓶，努力把肥胖的身体强塞进两排货架间的空隙里，嘀咕道：“奶奶的，看来这里也不安全，下一次还得转移阵地，否则又要被老家伙发现了！”

“彼得，你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出来吧，祈祷仪式就要开始了！”老祭司一打开地窖的门，就嗅到美酒的气味，立刻猜到他应该藏在里面。

“好啦！好啦！这次算你赢了。本大爷先去洗操，没想到地窖里灰尘这么多！”彼得嘟哝着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对着老祭司的背影竖起两根粗如香肠的中指。

别看老祭司收留了他，但他心里可一点也不感激对方。

在彼得眼里，自己是贵族，天生高贵，老祭司是平民，天生低贱。

低贱的平民给高贵的贵族服务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老子感激你个鸟啊！

要不是他暂时无处可去，他才不会在这荒凉偏远的小山村多待一秒钟。

其实，彼得一开始还起过要把老祭司宰掉，自己在这个村子里当土皇帝的念头。

他想把村里的老女人全杀掉，男人全部给他当苦役，漂亮女人全部给他做性奴。

只要把这座破旧的神殿装修一番，就能当他这土皇帝的皇宫大殿了。

虽然配置比从前是天差地别，但一样可以左拥右抱，逍遥快活，岂不美哉？

不过很可惜，眼前的老祭司虽然和蔼可亲，但他实际上懂很多光系魔法，而且钉头锤使得也不错，算是一位三线高手，彼得没信心能解决他，因此才“忍气吞声”地任凭这老头给自己下命令。

老祭司纵然忌惮彼得的贵族身份，但彼得面对老头儿的实力其实也挺心虚，这才是让他能相对安分的在此地久留的原因。

※※※

越是生存艰难的地方，宗教就越有发展的空间，同时也很难被根除。

这个只有一千多人口的小村子，至今还几乎全都是女神的虔诚信徒，而且这些人大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

因为山里实在太贫穷了，有能力的男人都外出打工或者做些小生意。

留守在家里的人会笃信神明，就是期望神明保佑他们漂泊在外的亲人平安，早点带着赚到的钱回到自己身边。

按照传统，一场正式的祈祷活动至少需要两名神职人员，可是村子里能够培养出一位祭司已经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所以老祭司最近几十年都是一人分担两职，经常搞得焦头烂额。

直到彼得的到来才让老祭司看到希望。起初看到彼得逃亡的狼狈相，这个不明真相的老头子以为对方是那种做错事情被家族赶出来的贵族子弟。

按照老祭司的想法，虽然那些上位者开恩没有杀掉彼得，但是也肯定不会再允许他回去了，而像这样一位能读会写的年轻人，正好可以在他去世以后接替他的祭司职位。

老祭司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一直试图让彼得信神，并且坚持让彼得在宗教仪式上做他的助手。

“你就是神明派给我的那个人，终有一天你会成为一名合格的祭司！”老祭司就像是一条顽固的猎犬，任凭彼得怎样躲藏、拒绝，他就是跟在后面穷追不放。

彼得恨不得一拳打爆这个啰嗦老头，可是又不敢真的动手，再加上自己现在也的确很需要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地方，没办法，一旦被老头捉住，他也就只有变身成乖乖听话的祭司学徒了。

还好祷告仪式并不算漫长，女神不是喜欢啰嗦的神明，这一点让彼得十分满意。

至于接下来的工作就比较有趣了。

那就是随老祭司一起挤进祷告室的隔间里，倾听村民的单独祷告，并且替他们找到解决烦恼的方法。

心思单纯的女性村民们大都是真的将老祭司当作神明在人间的代理人，毫无顾忌的向他倾诉独守空房的寂寞，希望神明能格外关照她们的丈夫，让他们早日回到自己身边。

“哼，如果让本大爷在这里做祭司，绝对不会随便听这些贱民祷告，一定要是年轻貌美的小妇人才可以。如果碰到胸围三尺腰围也是三尺的大妈，那还是交给老东西好了。”每逢碰到喜欢唠叨的大婶，彼得就会这样想，对于尽忠职守的老祭司，他是既感到可笑还隐隐有一丝的佩服。

好在今天找老祭司祷告的是个漂亮的黑发小妇人，名字叫做海黛，是村子里唯一一家杂货店的女店主。

海黛的丈夫就是村子的前任村长，在娶她做老婆的时候已经快要八十岁了。

她嫁过来没多久，老头子就一命呜呼，留下的家产倒是便宜了这个小寡妇。

由于村子跟外界交通不便，因此大多数村民都没能力去镇上采购日用品，海黛手中有些钱财，每隔半年就雇备马队从山外驮来一批货物，而她开这间杂货店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赚村民的钱，主要是为了让自己有些事情做。

最近几个月，基本上每间隔一个星期，海黛就来这里找老祭司祷告一番。

“祭司大人，虽然每一次都能够得到您的祝福，可我还是犯下了不可原谅的罪过，我又在梦里跟男人做那种羞人的事情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恳求祭司大人帮帮我，让女神大人宽恕我的罪恶！”

海黛心情紧张的低声诉说着，她并不知道在隔板对面除了老祭司，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否则就算杀了她，她也说不出这么羞耻的话题。

“声音倒是很好听，不知道长得漂不漂亮，骚不骚？”

可惜由于中间隔板的阻挡，彼得没法看到对面的情形。在他意淫的景象中，那一定是个满脸晕红的可爱小妇人。

彼得强行压制下自己的欲望，仔细的听老祭司怎么进行劝解。

“可怜的孩子啊！你不要让罪恶感压垮你的精神，每个人心灵深处都埋藏着不可告人的欲望，可怕的是我们没有认识到这种情况。只要你能坚守自己的信念，不要放纵自己的欲望，神明也会认同你是一个贞洁的女人！”

老祭司说到这里不禁叹息一声。他虽然年迈，可毕竟是一个男子，有些话实在不好跟年轻的女子说。

“愿女神保佑你！”

“感谢您的教导，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海黛向老祭司道出心底的隐秘，就觉得胸中的郁结仿佛得到纡解，在轻声道谢的同时，也从钱袋中取出一枚大面额的银币投进募捐箱中，这是她的店铺最近几天的全部收入。

“还真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小娘们儿啊！不错，具备让本大爷干的价值！……哈，有了！”

彼得低声嘟哝着，脑海中淫念翻涌，等海黛离开祷告室后，他一拍大腿，也跟着溜了出去。

老祭司想要拦住他，可是隔壁又有祷告者进来向神明诉说烦恼，忠于职守的老祭司只好无奈的放任他离开。

海黛住在村子边一栋独立的小楼里，一楼是她开的杂货店和存储货物的仓库，她跟两名接受她雇佣的农妇住在楼上。

距离小楼不远有一片宽阔的田地，那也是她名下的产业，目前是由几家佃户耕种。

彼得记牢海黛家的位置，咬着一根草根哼着小调离开了。

自从他躲进这小山村里，他这个昔日的“炮王”就再也没机会亲近女人，终日被欲火所折磨，勤劳的双手几乎每晚都干针线活儿，但就是灭不了真火。

他也不是没想过对村里长得好看的女人下手。

比如村里有个金色发辫、每天光脚丫到村外牧羊的小姑娘就很对他胃口，可是彼得怕自己把她强上以后，会被老祭司用钉头锤爆头，无奈只好苦苦压抑着淫欲，从早到晚都经常孤独的一柱擎天，饥渴到想日墙。

现在知道了村里还有海黛这个寂寞空虚的小寡妇，精虫上脑的彼得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条能让对方顺从自己的妙计。

当夜幕笼罩这个小山村后，一个肥胖的黑影出现在海黛家外面。

他以跟体型不相符的敏捷动作爬到楼上，然后悄无声息地拨开房门上的门闩，溜进小妇人的闺房里。

此时正值夏季，天气比较热，海黛穿着一件吊带睡衣躺在床上，身上也没有盖被子，浮凸有致的诱人身材，还有那光洁圆润的赤裸大腿，顿时落入采花大盗的眼里。

“口桀口桀口桀，真是一个小美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