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边境篇(1) 战火起边境(1/2)
边境,位于拉斯伐瑞托大陆最东北部,地处偏僻,被崇山峻岭所包围的一块与世隔绝之地。
那里土地贫瘠干燥,猛兽毒虫横行,资源相当匮乏,文明亦落后帝国数个世纪。
当年,拉斯伐瑞托帝国的开国皇帝巴恩哈特东征西讨,君临天下,却唯独对边境这块毫无价值的“鸡肋”缺乏兴趣。
正因如此,边境至今也只是在名义上被帝国纳入了版图,实则始终以“边境国”这个独立小国的形式存在。
多年前,在拉斯伐瑞托帝国的梅米赛迪领地出现了一个叫做“掠夺者”的山贼团,匪首名叫肖恩?
斯纳珀瑞。
他率领的“掠夺者”声势浩大,无恶不作,为祸一方,后来被俄派尔丝欧的领主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之子爱德华,联同帝国元帅理查德?
菲斯特沃,以及梅米赛迪的领主霍金•川普•梅米赛迪合力剿灭。
肖恩?斯纳珀瑞被爱德华•沃特森诺蒂斩首。
但是肖恩膝下还有一女一子,长女名叫蕾雅。
蕾雅死里逃生,颠沛流离,最终逃到了边境国。
数年后,“掠夺者”在边境一带死灰复燃,率领山贼兴兵造反,并且声势比从前更加浩大,蕾雅?斯纳珀瑞自然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不过,这一次“掠夺者”的头目却并非蕾雅,而是一名自称为“卡恩”的男人。“掠夺者”的旗帜也改头换面,由原来的豺狼换为三头龙。
在卡恩这位拥有压倒性实力的大法师的领导下,“掠夺者”以令人难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席卷整个边境,无可撄其锋。
他们杀烧掳掠,犹如三头龙齐喷烈火,使边境满目疮痍,令人民苦不堪言。
就连边境王所在的边境首都“危城”,也已在三个月前被“掠夺者”攻陷。
边境王更在那一役中被卡恩斩首,边境的半壁江山现在已落入了“掠夺者”手中……三头龙巨大的黑翼遮天蔽日。
所有人都可预见,再过不久,边境国就将完全属于这群凶残成性的强盗。
边境民众,深陷绝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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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刚刚入春,在拉斯伐瑞托帝国,寒冷的冬天还残存着一丝余威,可是在边境,天空已是艳阳高照,空气中甚至已经有了几分闷热。
多那村是一座在边境一望无际的黄土地上建立起来的贫穷村庄,用黄土和砖块砌造的四方形房子稀疏地分布在村落各处,放眼望去,除了土黄色还是土黄色。
时近中午,明亮刺眼的阳光洒在这块贫瘠的土地上,自然也洒满了这个村子,仿佛在渲染一副色彩单调的图画。
托!托托托!托托!
两柄训练用的木剑挥舞交击,发出托托之声。那是在多那村一处农家的院子里,一对父女正在比试。
两条身影原本激烈地缠斗在一起,可接下来双剑相碰,两人眼神相交,各自都立即读出了对方的意图,旋即在同一时间分开后退,最终这个回合谁也没有让对方讨到便宜。
马尔科姆瞧着眼前的女儿,嘴角边微微含笑,露出嘉许之意。
年近五旬的他还算不上很老,一头黑发也只是掺杂着些许白丝,脸上亦只现出了不多的几条皱纹,他的一双眼睛依旧神光炯然、凛凛有威,身躯也依旧如熊一般强壮威猛,当年的锐气看起来并未被时光磨损多少。
——谁能想到,当年边境国武名远播的雇佣兵“边境的野兽”马尔科姆,归隐在这穷乡僻壤距今已经近二十年了。
喀秋莎•杰露瑞塔手持木剑,紧盯着父亲摆开架势,之前的一番比斗,已经使少女有些气喘吁吁,脑中急迫地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进攻。
喀秋莎是个安静沉稳的姑娘,不是很爱说话,因此她端正美丽的脸庞总是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
她一头遗传自父亲的黑色长发扎成一根三股麻花辫垂在身后,性感的小麦色肌肤因为剧烈运动已浮现出了细密的汗珠。
可能是因为生存环境较严苛的关系,边境国的女孩子大多发育得都很快,喀秋莎不久之前才刚满十七岁,可是那一对形状姣好的饱满酥胸,紧实的腰部和柔软浑圆的臀部,已经使她看起来十分成熟娇艳。
喀秋莎全身只穿着一套纯红色的比基尼铠甲,外加小腿上绑着同样是红色的金属护腿,娇躯近乎完全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不错的判断力,喀秋莎!”马尔科姆夸赞道,“可是你的动作已经完全被老爸我看穿了喔!”说罢微微一笑,摆出防守架势。
“唔!”喀秋莎心中一惊,因为马尔科姆现在采取的守势,竟真的是预先封锁了她的行动,让她的计划泡汤。
毕竟自己的一身武艺全部传承自父亲,对那些招式及套路,马尔科姆当然比自己更烂熟于心。
不过喀秋莎还是决定进攻,虽然之前的几次比试中她从未赢过父亲,可是今次她却充满信心,因为她知道经过多年训练,自己和父亲的实力,现在其实已经很接近、很接近了。
“呀!”
喀秋莎娇咤一声扑向马尔科姆,“边境野兽”不禁为女儿的倔强苦笑了一下。
只见满眼密集的剑影迎面洒来,马尔科姆立即挥剑抵挡,不出所料地把剑招全数抵消,心中暗笑:喀秋莎的想法,果然一早就被他全部看穿了。
可是不料喀秋莎中途竟突然变招,剑招猛地齐收,在马尔科姆面前以双手撑地,倒挂金钩地踢出一脚。
“什么?!”
马尔科姆脸色一变,但自身丰富的实战经验令他还不至被这种伎俩打中,因此喀秋莎的赤脚仅贴着马尔科姆的下巴堪堪擦过。
一击不中,马尔科姆立即抢攻,一剑劈下。
哪料喀秋莎竟不后退,反倒抓住空隙,摇晃着一对丰满的胸部,身体如游鱼般从自己父亲的胯下窜了过去,来到他的身后。
待马尔科姆反应过来,女儿已攀上了他熊般宽阔的后背,光洁结实的大腿蓦地夹住了他的脖子!
“咕!这、这不是剑法!”马尔科姆瞠目结舌道,一时还无法相信自己竟然输了。
“对,不是。这是我临时自创的招式。”喀秋莎回答道,随即松开大腿从父亲身上跳了下来。
“自创的?”马尔科姆不禁抚摸着自己的大胡子,哈哈大笑起来:“嗯!趁着爹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你的剑上而忽略了其他地方时,另辟蹊径取得胜利。思维灵活,不拘一格,妙极!妙极!不愧是我的乖女,果然聪慧过人啊!”
喀秋莎莞尔一笑,不仅赢了父亲,还得到了父亲的夸奖,这令她非常高兴,不过她马上就关切地问道:“爹!女儿刚才求胜心切,夹得太用力了,你的脖子疼不疼啊?”
“别担心!你老爹我还结实得很,头被宝贝女儿夹一下是不会掉下来的啦!”马尔科姆笑道,而且喀秋莎那双光滑结实的大腿,触感真是妙不可言,不过这些马尔科姆自然不会说出来的啦。
“谢天谢地,你们总算结束了!这次又把院子弄得一团糟!”
随着一声无奈的叹息和一句抱怨,一位美丽少妇出现在院子里,是马尔科姆的妻子,也是喀秋莎的妈妈——英格丽?杰露瑞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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