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2/2)
留下印记的。
陈哲轻轻咂了下舌头:「啧……你不是颇懂施虐术么?自己也在前几日破了
通天境,竟然不知道打通天高手不能用皮鞭。」
陈哲话一出口,段鸥的目光不自觉便飘向了案几后端坐的苗青青。
陈哲见此也忍不住笑道:「怎的?青青姑娘平日里喜欢皮鞭?」
传闻苗青青是琉璃湖三菁之中最是精善受虐之道的,若是止于皮鞭这种不痛
不痒的玩意儿,不免有些跌份。
果然,听陈哲这般说,苗青青坐不住站起身来,一拉身上皂衫,从腰间解下
来一条五六尺长的软鞭:「小鸥,且用这个试试。」
不等段鸥动作,陈哲先走过去捡了那鞭子在手中,原来这鞭子乌沉沉一条,
对光一照还隐约有些银亮色泽,竟是用几十股精钢丝绞合而成。
「这便是青青姑娘平日自用之物?」陈哲把玩着手中钢鞭问道。
苗青青知他话中深意,微微一笑道:「这是常用的兵刃,虽时时保养,却也
难免嫌弃脏污……奴家自用的鞭子,乃是房中一柄同款式的银丝鞭。」
「啧啧啧……」陈哲不禁咋舌感叹。白银质地软过精钢,分量却是更沉重,
软鞭这东西不比刀剑,甩将开来,越是软韧沉重,威力越大。而用于闺中……哪
怕林纾橙那铜皮铁骨,平日里常用的也是紫铜鞭,比之银丝鞭还是要轻些。
苗青青见陈哲手上把玩着钢鞭,两眼却并不看向竹田鲤而是在自己身上反复
扫过,于是自行从案后走出:「主人可是想要先试试这鞭子顺不顺手?」
说着苗青青便将身上已经敞怀的皂衫脱下,接着又解去中衣……不愧说一笔
写不出两个苗字,苗青青这一举一动与蒋芸竟有八九分相似,明明是当众宽衣行
淫亵之举,可那举手投足之间偏偏又端庄从容一派大家风范。
只是待到苗青青解去中衣,穿着亵衣亵裤着站在自己面前,陈哲一时间倒是
觉得,论淫亵,蒋芸和苗毓秀大抵还是差了些……
本以为蒋芸那般内里空空以红绳缚体已是极为淫亵,可与苗青青这身亵衣亵
裤一比,蒋芸的缚体红绳都显得清纯了起来。
苗青青的亵衣乃是一片肚兜,寻常肚兜是两角系带悬颈,两侧系带绑于身后,
掩住胸脯腰腹,而苗青青身上这片绫罗肚兜,上两角扣在她一对乳尖穿着的金环
之上,而下摆则引出两条细金链斜斜向下绕到身后。
而下身的亵裤,乃是两条无裆腿衣,同样不似寻常无裆绔那般系在腰间,而
是自两条环绕腿根的金链子上垂下,那金链子则明晃晃在苗青青花径蝶翼上所穿
的金环间穿过,换言之这两条腿衣,竟是挂在她那两片桃红蝶翼上的。
苗青青脱了衣服还落落大方地原地转了个身,将后背也露给陈哲观瞧,原来
她身上那几条金链,最后都汇聚于后庭处插着的塞子上。
陈哲身边的诸多女子之中,只一个家中做淫器生意的杨金环的身上有如此多
的穿环,只是杨金环也只是在闺中时才会在身上戴起以做助兴,而苗青青这模样,
分明就是将这套淫器当了平日的内衣穿戴。
只是苗青青这般穿戴,那三片缎子若是当装饰情趣,则布料紧密丝毫不漏风
光,又是素色无绣,殊无情趣可言,可若是遮羞,紧要处又都露在这三片绸缎外
面,陈哲完全不解其中意义何在。
好在苗青青自知要领,转身展示一番之后,又动手解开了那三片绸缎的锁扣,
连同绕体的金链一同摘了下来。
原来这三片布料之下,掩着几处玄赤色的古怪纹身,一处自苗青青双乳之间
下延至脐上,另外两处则在腿面上。
陈哲仔细一看,原来是异体的符篆字,他本就博学,这字体自然也能辨认,
她胸前那列:「起誓奉主陈讳哲公劣奴苗青青」,左腿:「生当马台滚凳」,右
腿:「死作镇椁垫棺」。
「嘶……」陈哲读罢苗青青身上纹身,一抬头,正撞见她那看似平静实则暗
含炽烈的目光。心道久闻喜欢受虐之道的女子内心多半带些变扭反常,像林纾橙
那边倔强桀骜的已属平和,而苗青青说不准就是传说中心性乖张的痴狂女子,也
不知自己吃不吃得消。
不容陈哲多想,苗青青跪伏在地,先叩首,再爬近前来吻了吻陈哲足上靴尖,
随后屈膝后仰,以手撑地,袒着胸腹间的大片雪白肌肤恳请道:「请主人试鞭。」
陈哲舔了舔嘴唇,室内的火热和眼前的香艳令他心中焦躁,不知不觉间唇上
都有了些干皱,喉咙里也微微发燥。咽下一口唾沫,陈哲抬起手,手腕一抖,手
中的钢丝软鞭如一条噬人毒蛇,昂首便是快若闪电的两次探击。
这两下,鞭稍精准地点在苗青青乳尖以下直至肋边的地方,两边俱是着肉不
过三寸,然而这两鞭却正是大多数女子身上除却颈边股内之外,肌肤上最是敏感
的地方之一。
苗青青眼眶一缩,两颊微微浮起些许红潮,鼻息急促了一声吸音,却无丝毫
苦楚之色,眼神之中似乎还在期许陈哲再用力些。
陈哲并非不敢下力的生手,相反,这鞭子他早在林纾橙等一干嗜虐姬妾身上
练熟了,适才这两下,他看得分明,苗青青双乳下缘的嫩肉吃过鞭击之后,微微
有了些红印,瞧这程度,陈哲心中也有了分教:苗青青必定和林纾橙一样练过横
练功夫,否则这两鞭子下去就算通天境的锻体功夫,也要起些明显红斑,只是她
这横练不如林纾橙那般精深,若换了林纾橙来吃这两鞭子,大致是将将起两道白
印,要细看才分辨出些红来。
如此这般,陈哲手上便有了分寸,啪啪啪啪连出数鞭,尽数击在苗青青胸肋、
腰胯、肩锁等敏感之处。
几鞭打完,陈哲收鞭而立,示意苗青青起身,苗青青吐出一口浊气,爬起身
来赞道:「主人好手段。」
这几鞭子每一下都让苗青青看似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起一道红而不肿的印字,
正是最令她舒爽又将将承受的力道,陈哲只是淡然一笑,然后执鞭转身看向刑架
上的竹田鲤。
竹田鲤双目微垂,面前的一切尽数收在眼里,见陈哲转向自己,叹了口气道:
「都尉何必如此惺惺作态,你所求之事,我早已心知肚明。如今赵元诚落败待死,
他所做之事你尽数悉知,这两日将我收在牢里日夜折磨,与其说是要拷问赵元诚
的罪证,倒不如说是在磨我的心性,最终还是想要收服我于你麾下罢了。」
陈哲也不否认,毕竟竹田鲤修为出众,能收在手里自然是最好:「你既然知
道,那又何故不肯低头呢?你与赵元诚合流,无非是借他势力追杀左藏仇敌,外
加图他些钱财,那日你也承认不曾委身于,又是何苦死撑至此,说来说去,我朝
廷六扇门又与你们右藏无仇无怨的,你能撇清与赵元诚的瓜葛,今后受我六扇门
荫蔽又有何不好?」
竹田鲤嗤笑一声:「我右藏与左藏不共戴天,又岂能共事一主?」
陈哲摇摇头:「左藏林薇并未答应投效门下,她要回东岛重建左藏山门,今
后与寻常江湖门派一般受六扇门约束而已,你若投效,顶多是和内藏共事,我要
是记得不错,你们右藏和内藏可没那么多仇,当年隐者门内讧,内藏是最先脱门
外逃的。」
竹田鲤缓缓摇头:「多数无益,我是断然不会让右藏传承归于你手下的。」
陈哲听出她话里有话:「哦?那竹田小姐的意思,便是愿意自身脱门而出,
投我六扇门?」
竹田鲤抬起头,白了陈哲一眼,哂笑道:「都尉擅长白日发梦?」
然而,旋即竹田鲤又是幽幽一叹:「右藏一脉至今,已是绝境……我身为本
代当主,既不能替父兄师门报仇,又不能继续传承,实乃万死。只是我右藏门下
还有些忠心弟子,不当受我所辜,如今不知都尉可愿意与我做一笔交易,放那些
右藏弟子就此遁去归隐山林?」
陈哲眯起眼看着眼前的少女,见她神色之中哪里还有昔日初见时的青春懵懂,
尽是一片苦心颓丧之气:「你且说说看。」
「都尉在南疆学过五虫御术的倮虫篇是吧?好像还和上清宫叶素心结了契?」
当时竹田鲤应当也在南疆,潜入青瑶族禁地盗取秘法之人不出意外就是她,
陈哲自然没什么好否认的:「没错。」
竹田鲤接着道:「鬼蛮族的御灵秘术虽让能让你们合二为一踏入玄天境,然
则施术之后,叶素心便被封了灵智,作战之时好似平白丢了一个通天境巅峰的高
手……都尉会不会有些不甘心?」
「确实。」陈哲倒是不甘心少了个通天境战力什么的,毕竟一个玄天境远强
过两个通天,只是觉得这般秘术太过作践叶素心,因而自练成之后也并未施展过
几次:「难道你有法子让她在施展这秘术之时保持灵智?」
竹田鲤又是摇头:「自然不行,我连五虫御术都不曾练过,谈何解除这秘术
限制。」
「那你?」
竹田鲤仰着脸,深深地看了陈哲一眼,又是幽幽一口叹息吐出:「东岛有一
门秘术叫做封灵术,不知都尉可曾听说过?」
「封灵术……你是说尸鬼术?!那邪术不是早就失传了么?难道你会?」陈
哲微微一惊,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竹田鲤笑道:「都尉不必惊慌,我这会儿神识都被令堂封了,如何对你施术,
尸鬼术分为将封人灵智化作活尸的封灵术和御使活尸的御尸术,御尸术确实是失
传了,我只会封灵术……都尉权且安心,就算我神识尚在,封灵术也需静静引导
半柱香的时间,若不能制住你也是断然施展不成的。」
「所以你提这秘术又是何意?」陈哲心中其实有了一丝启发,却难以相信。
竹田鲤稍犹豫了一下,面上神情仿若解脱,化作一片宁静:「给我一面镜子,
我愿自封灵智,将这具身子送与你做活尸人偶。以此换我右藏弟子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