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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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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你二姐可熟悉?”

再怎么说袁华英也是袁阁老的亲女,和刘子隆的正妻乃是姐妹关系。

只是这名义上的姐妹之间终究有着重重阻隔,袁华英讷讷道:“倒是要叫主人失望了,奴家出世之时二姐已经出阁了。往日里二姐归宁也轮不到奴家与她结交,无非只在后宅家宴上寒暄过两句罢了。”

陈哲倒也谈不上失望,刘子隆那失踪的儿子都二十岁了,他夫人自不年轻,这刘夫人和袁华英长幼悬殊,身份又有嫡庶之别,没什么交集本就是常理。

不料,袁华英沉默片刻之后,又道:“不过昔年在府内,几位姨娘在教导我们姐妹时,偶尔会提及二姐,说她自恃礼仪,不得丈夫欢心,以至让袁府拿不住刘大人跟脚助力……要我们引以为戒。”

陈哲略有些明悟,原来袁家与刘子隆内里竟然是这般关系。

这榻上密谈与公事相关的便止于此,陈哲话锋一转,调笑道:“那你如今在我陈家可算是已经引以为戒?”

袁华英强挣困意,正色道:“爷这是哪里话,奴家本是庶女,如今的些许威风还不都是借着爷的恩泽,袁家权势虽盛,与奴家又有何干?”确实如此,莫看袁华英不声不响,可要是在北边京城里上街走走,遇到些机警灵通的小官小吏,那也是要给这位名为公主府典簿、实则公主府总管的遮奢人物行礼的。

陈哲哈哈一笑,翻身搂着袁华英、枕着罗瑜就此安然入睡。

第二日上一早,陈哲又指派众人调来近期江南诸般案件的卷宗。

原本这些案件千头万绪,看起来毫无联系之处,只能各自调查,然而自昨日得知了诱拐案的幕后隐情,再看这些案子便轻松牵出一条暗线。

除了连环抛尸案和诱拐案之外,这些日子里,江南闹的沸沸扬扬的答案还有连环大盗案、采花飞贼案、镖局劫杀案以及陈哲在梅江上遇到的水匪案。

这连环大盗案的苦主与诱拐案不同,并非是地方上的富户,顶多算是中产殷实之家,被一对雌雄鸳鸯大盗一番洗劫之后,这些人家大多伤筋动骨,三天两头便要来各级司法衙门前哭闹一番,让按察使司颇为头痛,然而陈哲一翻案卷,立刻便发现这几户虽有些破落,可上溯两代都是苗家的亲族,至今与苗家保持联系,尽数都是些亲缘虽远却德高望重的远房长辈之属。

自然,这些人家也都拿到了苗老太君的寿宴请柬,只是眼下这般境况,这些人还有多少心思去苗家贺寿就为未可知了。

镖局劫杀案同样和苗家关系颇深,六月二十八,承天府东二百里的官道上,兴隆镖局一支重镖遭劫,镖队上下四十余人只逃回来两个活口,其中一人是兴隆镖局的副总镖头崔彦华。

崔家虽然名头不显,却也算得江南地方上的一方武林大族,与苗家乃是通婚世交,这崔彦华的兄长娶了苗家老祖的二女儿,因而这崔彦华也算是能在苗家说得上话的亲厚长辈,寿宴自也少不了他一个。

至于采花飞贼案,陈哲倒是暂且没看出案发苦主与苗家寿宴有何关系,这一案子受害的竟然都是江南署衙内的官家小姐,找来几个熟悉本地官场的属吏问过,几家苦主老爷倒也是有所联系,原来这些官吏平日里不是与刘子隆关系不睦颇有间隙的,便是与刘子隆交情深厚一同进退的……反正不是按察使司的盟友就是政敌。

陈哲眉头微微皱起,这倒是挺有意思,盟友遭逢此难,说不定便要与刘子隆生些怨怼,而政敌那更无甚好说,必定是对刘子隆加倍咬牙切齿。

最为独特的,要属那梅江上的水匪。

那日陈哲生擒了几个活口之后,六扇门这里并未移交给按察使司而是自己押在狱中拷问了,那几个水匪不是什么硬骨头,吃了两日刑罚也尽数撂了底细。

他们做下的几桩案子一经汇总,便可发现目标都是江南一地的富商船队,且包括关家这般开妓院的,全部都与成衣纺织生意有些关系……苗家可正是江南最大的成衣商。

“看样子,那姓赵的对苗家寿宴布局良久了。”放下案卷,陈哲如此总结道,只是这些案子虽然被大致串联了起来,陈哲的心中却依旧萦绕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预感。

如此叠屋架床般的布置,赵元诚难道就真的只为图谋那苗家的血脉秘法么?

况且,按照苗毓秀的说法,这赵元诚与苗家二房那边搭上联系,还只是陈哲下江南这几日功夫内的事情,而这些案件却全都是近三个月的手尾。

陈哲又把心思放到了手头的案卷之中,尤其是那份采花飞贼案的卷宗。

苗毓秀和蒋芸想要保扶刘子隆,而赵元诚和苗家二房好似又在想方设法除去刘子隆……所以,这刘子隆在苗家乃至江南的暗流之中,到底在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陈哲将那份采花飞贼案的卷宗拍到面前案上,对眼前几女尤其是打头的金磬儿和元能道:“其他几案暂且先缓一缓,加紧稽查这个案子,这采花贼半月前还在作案,应该不至于被那洗刀人捉了去。”

金磬儿和元能连忙应是,陈哲又说起另一案件:“对了,那刘广德的下落可有眉目?”

金磬儿轻皱眉头,缓缓摇头道:“还是没有,这人最后一次露面是在重阳那日一早在承天府东门入城,自那之后,便再也没人瞧见过这位刘公子。”陈哲追问道:“那城门口见着他的是什么人,可有笔录?”

“那是门卫的小旗官,曾在刘府和刘广德有过一面之缘。刘广德这人为人低调,往日里便深居简出,毫无衙内习气,前年秋闱不第,转而应了贡试之后,就越发地不爱抛头露脸,因而在这承天府里,认识这位按察使家公子的人并不是很多。”

刘广德这般紧要人物,之所以迁延至今仍是杳无音信,就是因为这人留下的线索实在太少。

陈哲吩咐金磬儿继续跟进其他几件案子:“这刘广德,这两日就由我来亲自找一找。”

几女自无异议,只有一个张雅,看着陈哲眨了眨眼,自告奋勇道:“主人对承天府并不熟悉,就由奴家为您带路吧。”

陈哲点头应允了,又唤来白瑛,叫二女扮了男装,这便在张雅的带领下在承天府城内逛了起来。

刘广德是为了回城观看重阳的花榜秋闱而告假,城里当初承办这场盛会的金月湖周围那几间青楼楚馆自然是按察使司摸排搜检的重点。

只是半个月的功夫下来,依旧一无所获。甚至连见过刘广德的路人也没找到一个,这便说明那两日刘广德多半是没有抵达金月湖。

“所以主人就往这边来查?”张雅听了陈哲的分析,若有所思地跟着陈哲走在眼前这条略显僻静的街道上。

这条广源街离金月湖、府南坊等城内繁华之处稍有些远,虽有些僻静却也绝非默默无闻的冷清地界,而是承天府内的银钱一条街,这一路上尽是些当铺钱庄票号等门面。

陈哲的道理并不多隐晦艰深,刘广德常年在外面的常平仓驻留,身上总不可能会带着大笔的现银,而花榜秋闱乃是一场销金盛会,那刘广德回到府城之后,若不回家,便只有来广源街的钱庄支取银钱了。

果不其然,陈哲走进街上门面最大的广源钱庄,向前台伙计展示了李广德的绣像之后,那伙计微微一愣,并不急着回答陈哲的问话,而是用带着些狐疑的目光打量起了陈哲一行。

陈哲并不意外这伙计的表现,天底下开钱庄的多多少少都沾点来路不明的客户,因而这口风上都十分谨慎:“你莫要看了,不如直接带我们去后头暗室,我有事与你们管事的相谈。”

伙计大抵是猜到了三人身份,没有拒绝,带着陈哲等人就进了钱庄后院厢房,随后又带来了一个须发花白身穿绸袍的老管事。

老管事一进门,也不行礼,劈头便道:“相与莫要通名,可是公门中人?”陈哲点点头:“京中秋堂来客,不是獬豸窝里人。”老管事神色略松,陈哲说的不是官场别称,而是钱票行里的黑话,做这一行的,最怕就是御史台的獬豸们上门查账,到时候全是各级官员的黑帐,牵连又深又广,十足的麻烦。

刑部来查倒是无碍,无非是收了些横财赃款之类,与钱庄本身关系不大。

“相与可是在找按察使司的李公子?”

陈哲眼睛一亮,连忙追问:“店家最后一次见那刘公子是什么时候?”

“九月初九午前。”

“可知其去处?”

老管事摇摇头:“不曾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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