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2)
陈哲这些年收拢进后宅的女子不少,虽说是各有各的不同,但依照性情划分起来,总归还就是那么几类。
首当其冲当年便是麻木认命的,大宁的女子大半自打降生,未来命运便就注定,不少还自幼受了诸般调教,心里早如泥塑木雕一般麻木不仁,像是陈哲去年收拢的那几个官宦人家的玉观音庶女,平日里只知道在后院顺从听命,既无廉耻之心,性情也寡淡漠然,陈哲便也只当她们是个好看的摆设。
其次便是些温和听话之余,还会耍一些小心机的,就如林纾柚,不光会弄些小心思讨陈哲欢心,还时常在闺房床笫间搞些小把戏捉弄自家姐妹,自然就比那些只会听话的摆设有趣许多。
再者就如金磬儿、商鹿竹、本慧元能师徒等人,相比乖巧更多是魅惑,进了后院便似妖精一般,挖空心思就想勾着陈哲。
还有王桢儿、长孙妍,痴憨放浪,到了床榻之上,与其说是她们服侍陈哲,倒不如说是她们自己在寻欢作乐。
余下的几个,便有些特别了,如林纾橙,嘴上刁蛮任性,骨子里却是娇羞温顺,还有宋庭姝,表面道貌岸然,私底下虽不如长孙妍娇痴,但淫糜放荡之处亦是乐在其中。
总而言之,陈哲虽是有心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可碰着那些性情特殊的,总还是会更偏爱一些。
对李静姝亦是如此。
李静姝出身读书人家,自小不曾受过调教,可规矩礼数却是浸透的,知道自己乃是侧室庶女,未来多半亦是与人做妾,该当顺服听话,然而偏偏她从开蒙起便学着父亲接触案牍文书官场往来,后来拜入鹤仙门又做了意气风发受人敬仰的大派弟子,难免养出一身傲骨。
这顺与傲到了陈哲面前,就让李静姝心中时时纠结矛盾。
陈哲好的就是这口,此时又有段鸥这种会做戏的搭子在场,正好能逼出这李静姝那独特的煎熬反差之感。
让李静姝学着段鸥裸身见礼之后,陈哲坐在石凳之上,伸直两条腿:“这两日一直东跑西颠的,弄得我腿酸脚痛的,你们便来给我揉捏按摩一番吧。”
段鸥对这等把戏自是熟门熟路,顺势一跪,四肢着地爬到陈哲面前,抱起他一条腿脱去鞋袜,随后面朝陈哲躺在地上,将他的脚掌搂在胸前垫着,然后双手使劲开始揉捏推拿陈哲的小腿,一面还低头去舔他脚趾尖。
李静姝裸身问安已憋的面色绯红,见段鸥这番做派,蹲在原地僵了片刻之后,一咬牙也同样爬了过来,抱起陈哲另一条腿脱鞋去袜,照着段鸥的样子躺下给陈哲按摩起来。
只是陈哲岂会如此轻易放过她,李静姝穿衣时身材匀称,脱了衣服却露出一对浑圆丰满的白嫩胸脯,即便躺平在地上,这对妙物依旧巍巍挺起,陈哲的脚掌踏在其中一堆脂团儿上,只觉丝滑柔软,极是享受。
陈哲索性抽回段鸥身上的左脚,一齐放到李静姝身上,勾了勾手指示意段鸥起身,与她耳语道:“你找工匠打造的道具都有些什么,且拿来与我瞧瞧。”
段鸥会意,瞄了眼被陈哲双脚上下夹攻的李静姝,转身扭着腰肢回屋取来一个丝布兜子,一股脑把里面东西抖在石桌上。
陈哲瞥了一眼,见石桌上琳琅满目一应俱全的器具,甚是满意,将双脚从李静姝身上拿开,趿着鞋子站起来,拿起其中一副皮眼罩与一条皮项圈,对李静姝道:“且起来吧,爬到我跟前来。”
李静姝好不容易从陈哲那双不停作怪的脚下解脱,刚松一口气便听到陈哲吩咐,只好又摆出那副不情不愿的模样,磨磨蹭蹭地爬了过来。
陈哲伸手给她带上了眼罩项圈,指尖触及她脸颊头颈,发觉她面皮还在隐隐发颤,被摸到了也有些躲闪之意,心中暗笑两声,开口问道:“你既然出自鹤仙门,身法该当不差吧?”
鹤仙门在江湖中出名的正是轻功身法。
李静姝带上眼罩之后,面上红晕越发浓重,并不作声,只是轻轻点头。
“那便运功吧。”说罢,陈哲拦腰搂住李静姝,双足发力跃上了屋顶。
“呜……”李静姝感觉不妙,正要惊呼又怕引人注意,连忙抬起双手捂住了口鼻,缩在陈哲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陈哲有心使坏,运着轻功就在这迎宾馆小院的几间屋顶来回纵跃了三四十遍,让蒙着眼的李静姝以为两人已经纵出去很远,这才跳回院里,把李静姝放回地上。
双足一落地,李静姝立刻瑟缩着用双手遮住前胸胯下,弓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陈哲忍着笑,装作发怒,低声喝道:“缩着干什么,站直了,把两手举高,抱住后脑。”
李静姝浑身都战栗了起来,显然是极不情愿,可抖了几抖之后,还是缓缓挺直了脊背,犹犹豫豫地把两条胳膊从身前挪开,举起背在头后。
“嗯,不错……”陈哲走近过去,抬手从李静姝胸口一路摸到脐下,李静姝也有先天八段的境界,身上自然没有筋肉鼓胀之感,反而颇为丰腴,触手皮肤柔嫩光滑,皮下有着一层薄薄的脂腻,要稍稍用力,才能摸到她皮脂之下坚韧强健的筋骨肌肉,和寻常练武女子倒也没太大区别。
陈哲手指伸向她股间,却发现她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你并着腿做甚,扎马。”
李静姝此时不要说是脸上,浑身的白皙皮肤都隐隐泛起樱粉色,只是她心中大抵已是开始自暴自弃,听陈哲指令之后,不再磨蹭犹豫,当即分开双腿扎起马步,任由双腿之间的牝户在陈哲的指头前暴露出来。
李静姝耻丘上的芳草并不繁盛,只那鼓囊囊的外户上生了鸡蛋大小的一团,陈哲两指揪住那团毛发轻轻扯动,李静姝身子一晃,脚下也挪动了一下。
“嗯?你这腰马功夫不免也太稀松了些吧?平日练功可有偷懒?”
李静姝低声嗫嚅道:“不曾偷懒,只是……没扎好……我这次用心。”
说着,李静姝稍稍提胯,重新扎住马步。
陈哲心中大乐,两根手指也不再去弄她耻毛,直接下探,扒开她牝户便往里头钻探。
这回李静姝这马步确实用上了心,要紧处遭了侵犯也只是上身颤抖,下身依旧纹丝不动。
李静姝的牝道也和寻常练武女子一般,阻隔早破但内里紧窄娇嫩,尤其她心中羞耻,浑身筋肉自然紧绷,这道中亦不例外,紧夹之下,就连陈哲的两根手指都有些难以探入。
不过,陈哲的手指虽难以探入,李静姝的身子却也极为敏感,陈哲不过稍稍摸索了几下,那稚嫩的道内便汪出许多汁液来,淋淋沥沥地顺着陈哲的手指往外滴落。
陈哲轻笑一声:“想不到静姝你竟然如此多汁。”说着,抽出手指:“张嘴。”
李静姝乖乖张开小嘴,陈哲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细细舔净,好好尝尝你自己的滋味。”
话音未落,陈哲背转另一只手,从身后石台上摄来一样器具,趁李静姝还未来得及反应,抵住她那门户便插了进去。
“呜呜……”李静姝含着陈哲两根手指不敢吐出,只是鼻子哼哼了两声,紧接着有两行清泪自她面上皮眼罩下渗出。
“怎的?之前不曾用过此物么?”陈哲手上拿的器具,正是一根以细腻木料雕琢打磨而成的角先生。
“呜呜呜。”李静姝嘴被堵着,自然只能以鼻音回应,只是她这鼻音里呜呜咽咽的,明显是带上了哭腔,皮眼罩下渗出的泪水也是越来越多。
不过,即便哭泣,李静姝也不敢挪动身子,腰马架势依旧站的极稳,陈哲拿着角先生缓缓抽送,亦没让她脚下移动半分,果真这骨子里还是守着规矩的。
“疼吗?”陈哲抽出手指,故意明知故问,练武女子,怎会因些许疼痛哭泣,李静姝这眼泪多半是发自羞耻,或许还有失身外物的自怨自艾吧。
李静姝并不答话,停了鼻子里的呜呜声,只是咬着唇摇摇头。
“真乖。”陈哲将手中的角先生推入深处,“夹住别掉了。”
说罢松手,李静姝果然收紧肌肉,牢牢将那角先生夹住了。
陈哲双手又把玩起李静姝那对颇有规模的丰硕胸脯,见她神情收敛几分悲戚羞涩,好似试着开口,却又欲言又止,于是问道:“你想说些什么?”
“周围……可曾有人?”李静姝把声音压得低低的,忍着陈哲一双大手揉捏带来的异样感觉,嘶嘶喘息道。
“有啊。”陈哲压着笑意,逗她道。
林静姝身子猛地一颤,下身脚步倒是依然不动,可那角先生往外脱出一节,险些掉出来,陈哲伸手一顶,又给它塞了回去:“叫你夹住了。”
李静姝强忍羞意,收腹用力把那角先生重新加紧,又低声道:“周围……是什么……人呐?”
“段鸥啊。”
听到陈哲说是段鸥,李静姝明显松了一口气:“可有……旁的外人?”
“现在没有,等下可说不定。”见李静姝又有些紧张起来,陈哲故意道:“我先回去办几件事,你且在此处站一会儿,夹住这角先生别掉了,我和段鸥去去便回。”
李静姝原本羞红的脸色顿时煞白,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陈哲做戏做全套,足下一发力向后空翻,故意弄出些衣袂破风之声。
把李静姝放在院中,让段鸥在旁盯着,陈哲自行回屋休息。
这几日不是赶路便是作战,哪怕修为精深,陈哲也是身心俱疲,晚上说不准又是一场大战,自然要着紧休息片刻恢复精力。
陈哲略作运功调息之后小睡了一会儿,醒来屋外已经入夜,推门来到院中,李静姝依保持着抱头蹲马的姿势站在彼处,院中石桌旁,一丝不挂的段鸥也依旧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除了段鸥之外,林纾柚、叶素心、柳南溪各占一边,和段鸥一道喝茶聊天。
“小橙呢?”
“还在睡。可要叫她出来?”
陈哲看向柳南溪:“府衙那边可有前方战况传来?”
柳南溪点头:“日落之后曾有警讯,只是今夜鬼蛮士气低落,虽得出战,攻势却较昨日稀松不少,正与青瑶部在南方隘口拉锯,竹山府这边暂无敌情,丁廉访委派了应征而来的一众江湖好手南下支援青瑶了。”
陈哲点点头,转向林纾柚:“小柚,等下玉蝶和阿晴若是回来,你便和小橙一道随她们出发南下支援。”
“是。”
林纾柚刚刚答应,蓝玉蝶和阿晴便从院外走了进来。
陈哲看她面色虽然焦虑,却并不显急迫,开口便问:“南边情况如何?”
蓝玉蝶幽幽一叹:“昨夜一战损失甚大,南边七个洞尽数沦陷,好在今夜鬼蛮失了护灵兽之后士气不振,今晚虽仍有进兵,兵士却多有瑟缩之意,并无昨夜那般来势汹汹,此时敌我双方真聚兵于彩蝶洞伏龙洞南边的竹笼峡激战。”
陈哲道:“那便好,等下你与小橙小柚一道去前方支援,她俩个虽不通指挥,充任先锋带队冲阵却是极好的。”
林纾柚去屋里叫起了林纾橙,两人稍作准备,便同蓝玉蝶一道离开。阿晴则是被指派去府衙那边守着,时刻通报消息。
陈哲又转而问起叶素心:“你现在感觉可好?”
“无碍。”叶素心昨夜和陈哲合脉之后与陈哲一样,先是与鬼蛮的护灵兽大战了一场,又经受了解除合脉之后反噬,且彼时叶素心处在无心智的状态,受的损伤比陈哲还要重些,好在从月澜到竹山,一路上叶素心都坐在车上调息休养,适才也和陈哲一般回房小睡了片刻,此时倒也是气色如常,并无伤病之色。
陈哲先后与蓝玉蝶叶素心相谈,但是冷落了桌边另外两位,余光一瞟,见柳南溪正偷眼瞄着李静姝,面色好奇却并无恻隐狐悲之色,于是便开口道:“柳姑娘在看什么?”
柳南溪连忙收回目光,侧着脸瞧了一眼陈哲:“听段师姐说,这位乃是你的新收的妾侍,故而有些好奇。”
“柳姑娘但说无妨。”
“陈师兄收女子入房之前,都喜欢这般先行调教一番么?”
陈哲微微摇头:“倒也不是,只是正好遇到她这般床笫生疏的,就忍不住调教雕琢。”
“那若是在床技上有些底子的,陈师兄有待如何呢?”柳南溪眉目低垂,眼波流转,话中似有深意。
“那就要看对方会些什么,又愿意做些什么了。”
柳南溪漆黑的眼珠子在她那双狭长的瑞凤眼中左右滚动,看了看面前正举着茶杯对她笑嘻嘻的段鸥,又再度看了眼李静姝:“那么,陈师兄自己最喜欢些什么调调呢?难不成就是这般让女孩子家光着屁股四处跑么?”
听她这么一问,陈哲不免想起那日和苏荇的一番交谈:“算是吧,毕竟美人美的不止容颜,身段骨架酥胸玉臀,哪一处又不值得细细欣赏呢?”
柳南溪的容貌虽然清秀端丽,可与叶素心相比都要稍差了一分,更别提段鸥这般的出众美人。
不过,当日陈哲匆匆一瞥,就留意到柳南溪的身段,确实是蜂腰鹤腿纤秾合度,比之段鸥还要出色一些。
柳南溪轻轻点头:“原来如此……那么不知道陈师兄对小妹的身段骨架如何评价呢?”
“呃……柳师妹的身材自是极为出挑的上品。”
柳南溪掩嘴轻笑:“既然如此,那小妹便请陈师兄再好生鉴赏鉴赏。”
说罢,柳南溪站起身,一扯腰带,敞开了身上那条曲裾衣襟,衣襟内除了一条肚兜之外再无他物,两条纤长玉腿一览无余,两股腿根处若鸢尾花瓣一样微微悬垂的两片蜜唇在肚兜下缘若隐若现。
柳南溪脱下曲裾,腰臀两侧完美婀娜的曲线再无遮拦,陈哲不由得看得有些入迷。
他炽热目光轻易便被柳南溪捉在眼里,眉头轻轻抽动了一下,柳南溪堆出满脸的妩媚笑意,抬手解下肚兜抛向陈哲:“陈师兄可喜欢?”
陈哲接住肚兜,轻轻嗅了嗅上面残留的香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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