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此时段鸥心智还沉浸在适才杨嵩下的指令之中,便是身上穴道被封,身体四肢无法动弹,依旧昂着脖子对陈哲怒目而视,口中狺狺低吼。
陈哲掏出许清的那本笔记,翻到有关段鸥的那一页,口中念诵了金刚经中的一段——倒不是此术与佛经有关,而是许清设的暗号尽是从这佛经中截取的,同时伸手在段鸥面前掐了个指诀。
果不其然,听到那句佛经,又见陈哲指诀,段鸥的神色瞬时平静了下来。
陈哲又念起另一句佛经,同时换了一个指诀,段鸥原本平静涣散的眼神中慢慢现出神光,面上表情也生动了起来,扫视了一眼四周,警觉而又疑惑地问道:“我怎么在这里,你又是谁?”
见段鸥似是无意暴起,陈哲解开她身上穴道:“你被奸人所掳,我受金磬儿所托前来搭救于你。”
“金磬儿?”段鸥穴道解开之后并不急于活动,而是先自行揉捏四肢活动腿脚,缓缓从床上坐起,看了看自己身上胡乱套着的男装:“她会如此好心?是不是她私下把我卖给你了?想来我这次被人占了大便宜,又要你出力来救,这身价上免不了要打个大折扣,哼哼,那骚狐狸真是打的好算盘……她今年率先突破了通天,便当自己是下一代掌门了。可恨我修为上慢了她一步,又遭此劫,只怕是无望与她相争了。不过一码归一码,你说,她收了你多少银子,我虽身价折扣,可卖与你之后,那银子也是归我的,断不可叫她私吞了去。”
陈哲心中暗叹,怪不得这段鸥失踪近两年也没听说琉璃湖大肆寻找,原来是曾经和金磬儿争夺下任掌门的人物……只可惜,金磬儿突破通天境已是前年之事了,且去年琉璃湖归顺公主府后,金磬儿已是板上钉钉的下任掌门,看来段鸥醒来之后并没有留存这百兽门中的记忆。
陈哲并不急着搭理段鸥,而是又念了一段金刚经,同时再度在她眼前掐起指诀,段鸥的神情顿时一滞,扑通一声就跪在了陈哲面前,四肢伏地,面露欢愉地在陈哲腿边蹭来蹭去……陈哲暗道一声厉害,这倮虫御术一经施术终生有效,即便施术者身死,旁人只要知道这暗号手势,便可随时操控。
只是不知像段鸥这般先天九段大圆满的受术者一旦突破通天这御术还管不管用。
陈哲再度施术让段鸥恢复了神智,段鸥趴在地上奇道:“咦,我怎么跌下床了。”
陈哲把她扶起,然后开口说道:“段姑娘你且听我解释,其实自你失手被擒,已经过了两年,只是你被人施了秘术,没了这两年的记忆。”
段鸥脸色一变,倒是没有其他过激举动,只是当即起身,把身上那件男袍褪下,当着陈哲的面检查了自身皮肉肌肤,又坐在床沿上掰开下体,低着头细细查看了一遍,方才抬头,轻拍着胸口庆幸道:“还好身上没留什么疤痕损伤,身材不曾走样,这牝道内也无甚磨损变形,看来没给人占去太多便宜。”
这倒是真的,陈哲暗笑,从笔记来看,那许清年事已高,虽调教了八名兽女,占了些便宜,却终是有心无力,几年里拢共也没真个欢好过几回,若是落在陈哲手里,恐怕就要和王桢儿一样,三条肉道都变成陈哲的形状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段鸥这才想起陈哲,开口问道。
陈哲抬抬手:“在下陈哲陈思齐。”
“掌剑双绝陈思齐?”段鸥双眉一挑:“听说你好像退出江湖去京城做驸马了?怎么又开始行走江湖了?”
“在下确实尚了公主,眼下正掌管六扇门在各处查办案件。”
“原来如此……公主许你在外边收女人?你在金磬儿处买我花了多少钱?”
陈哲摸摸鼻子:“公主殿下倒是不怎么管束在下,另外,琉璃湖如今已经投靠公主府,与六扇门同气连枝了,这两年间江湖中发生了许多事。”
“竟然是这样?那么说金磬儿是把我白送给你了?”段鸥面露怒色:“她竟敢如此……不对,此事我还要验证一番,这卖身银子乃是琉璃湖的规矩,就算琉璃湖投靠了六扇门,掌门和金磬儿也无权夺我银子,倒不是我贪财,这是琉璃湖姐妹的体面,哪怕自是一两银子也不能坏了这规矩。”
见段鸥就要起身,陈哲连忙劝道:“金磬儿并未说要将你送我,在下只是帮忙搭救,你也莫要急着走,此地乃是南疆,离琉璃湖数千里之遥,姑娘重伤初愈,路上莫要再出什么闪失,不如等此间事了,你再同在下一路回去便是。”
段鸥一听此地是南疆,又盘腿运功自视了一番内息,终究还是叹了口气:“确实,我内息运行有些滞涩,现在急着回去若路上再遇到些事怕是又要栽……那我便先在你身边跟随一阵吧。对了,你且说说,我美么?”
段鸥的相貌虽不似金磬儿那般勾魂夺魄却也明眸皓齿五官殊丽,算等上一流美人,陈哲如实回答:“段姑娘容姿秀丽,在江湖上也是一等一的出色美人。”
段鸥听罢,微微一笑,又张开双臂扭动纤细腰肢,让胸前那对丰满的肉弹轻轻摇晃:“我这身段又如何?”
“纤秾合度,婀娜动人。”
说着,段鸥又分开双腿,伸出纤纤十指,掰开身下两片肉蚌:“那你觉得我脏了么?”
“姑娘虽被奸人所害,可那又非本心,江湖儿女又有几人在意这些。”
段鸥听完,突然琼鼻一皱,杏眼圆睁,怒道:“那你是不是男人,我都这般了,你还站在那边不动?”
陈哲默默点头,果然是琉璃湖出来的姑娘,最受不了的,便是旁人说她们姿色不佳勾不住男人……当即解开衣袍,爬上床去,一把扯过段鸥扑在自己身上:“你不是要和金磬儿争么?金磬儿的三道九流我可是都体会过了,不知你这琉璃湖秘法修炼的水平如何?”
段鸥趴在陈哲胸口,脸上满是温柔娇俏,那还有半分怒意,听陈哲提起金磬儿,段鸥唇角勾起,自傲道:“比那骚狐狸只强不弱。”
说罢,段鸥退身而下,双手扶起陈哲分身,伸出小舌头,现在分身尖端打了个旋,然后舌尖肌肉绷紧,软中带硬地开始上下左右在陈哲分身尖端点刺勾画,乃至轻轻朝陈哲那玉龙口里钻探,待陈哲分身硬极,段鸥的舌尖又打着旋儿往下,如一支狼毫,自陈哲玉龙头尾一路往下细细描绘,路过陈哲的子孙袋,配合双手抬起陈哲两股之后,直入陈哲后窍。
金磬儿的口技尤善一个吹字,温温热气伴着软软灵舌四下吹拂舔舐仿若春风细雨,段鸥则更善这灵巧舌尖,忽软忽硬四下点划犹如挥毫作画笔锋变化随心。
埋首陈哲胯下忙活许久之后,段鸥抬头起身,见陈哲分身依旧硬似钢铁,嫣然一笑道:“这本钱不错,倒是便宜金磬儿那骚狐狸了,你且试试我这牝道本事如何。”
谈话间,段鸥已骑上陈哲身子,一手扶竿一手分蚌,缓缓推竿入港,随后沉腰坐马,在陈哲身上蹲伏起来,起落之间,还在欢笑:“哈哈,怎么样,金磬儿可有我这本事?”
“嗯,确实高明。”陈哲强忍快感答道。
金磬儿床技高明,这段鸥也自有一番本事,陈哲身边腰马扎实的女侠不少,这跃马扬鞭早已熟稔,然则段鸥则是在这之上玩出了新花样,腰臀起伏间竟是自行舞出了九浅一深的节律,且那九浅之中还有玄机,段鸥竟是控制道内肌肉,松一下紧一下,每一下都各有不同,而深的那下则是松松进入直入花心,再紧紧箍缚缓缓退出……这般本领,也难怪段鸥自傲。
可怜那许清,虽是调教了段鸥两年,怕是也不曾尝过这等美妙滋味。
仗着一身床技本领,段鸥竟是以先天九段的功力和陈哲打得难解难分,三道尽皆与陈哲切磋了个遍,小半时辰之后竟然成功降伏了陈哲胯下怒龙,不过代价便是在阵阵春潮之中趴在陈哲胸前喘息不止,半天没爬起身。
陈哲也不急,温柔拥着段鸥在床上又多躺了一阵,待段鸥缓过气来,这才起身穿衣。
两人穿衣之时,段鸥忽的又问道:“金磬儿问你要了多少身价银子?我不管如何,总要比她多一两。”
陈哲默然……原以为凭我们两个人的交情可以讲点感情,想不到还是一笔交易……于是便从衣袋内掏出一两碎银,交到段鸥手中。
段鸥一愣:“这是何意?”
陈哲解释道:“金磬儿委身于我,一两银子也没要,只是为琉璃湖在朝廷这边讨要了许多好处。”
段鸥低头捏着那块银子沉默了片刻,抬头叹了句:“唉,我终究还是不如她。”
当陈哲带着段鸥回到大屋,少不了又挨了林纾橙一阵白眼。
陈哲单独带段鸥去了其他房间,本意乃是在她身上测试那秘法御术,反正琉璃湖算是自家人,若是有些闪失,陈哲也好同金磬儿那边交代。
余下七女并没有这等交情,自然要慎重起见。
这会儿试也试过了,陈哲便就在这大屋之中逐一解开御术,替众女恢复了神智。
这七女之中再无段鸥那般奇葩,恢复神智理清事情原委和当下处境之后,鹤仙门的何灵率先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听她哭泣,旁边玉清宫的柳南溪同样扑在叶素心怀中嘤嘤哭泣。
琼华剑派的于氏姐妹并肩坐在床上呆呆出神,另两个小门派出身的女子倒是更坚强些,各自暗抹了两把泪之后神色便恢复了正常。
只有苏荇一个,虽神色亦不是很好,却也强打起精神,先行下床对陈哲行礼谢过搭救之恩。
眼下此地也没什么好多留的,陈哲将从百兽门弟子中挑出二十个身份高功夫好的,和蓝玉蝶段鸥还有余下七名被救女子一道押着这些人回程。
叶素心则和橙柚二女留在此处看守剩下的百兽门弟子。
有蓝玉蝶的百花香控制,又有修为压制,叶素心三人自可轻松看守留下的这近百人,陈哲本意还是让她们留意百兽门那些潜藏在外的掌门长老。
王桢儿下落不明,赵元诚不知去向,百兽门许清也潜藏在外……眼下这局面着实是令陈哲有些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