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从小时候起,我就很喜欢我的妹妹。
她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和标致的五官,声音如出谷的黄莺,清脆欲滴。
身高虽然娇小了一点,却一点不会影响其出水芙蓉的气质,反而更想让人捧在手中精心呵护。
相比之下,我就比较一般了。
身材不肥不瘦,样貌也只是平平无奇。
我有自信,如果是在人海中那你休想通过外观气质一类的特征找到我。
兄妹条件如此不均衡,那想也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幼儿园、小学的时候我们还是亲密无间,但等到了初中,由于大家心智的变化,风言风语的影响等诸多因素,我和妹妹就逐渐疏远了起来。
家里或许还比较缓和,在学校里面我根本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去找妹妹搭话。
如果只是这样,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转折点是在初二。
这个时点,我的妹妹已经逐渐长开了。
即便是我,也能看出她已经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之后不说倾国倾城,也绝对有祸国殃民的实力。
对于在他身边的我而言,这种感觉简直就像是在近距离下目睹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的诞生。
然后,我同班有一个风评特别不好的男生,跑到她们班去找妹妹告白。
由于年级之间的信息不互通,以及一股早熟早恋风气的盛行,我的妹妹竟然还真的答应了。
当我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傍晚回家我立即质问我的妹妹,并好心地和她说这个男生风评不好。
谁知,她只是冷淡地回了我一句,“关你什么事?。”
仔细想来,好像确实不关我的事。
但我心中特别烦躁,那时候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名字,现在的我却可以很清晰地指明,这个叫“独占欲”。
第二天,我打了那个男生。
自然,回家要挨训,学校要挨批,家里还要贴钱赔医疗费。
但我的心里却特别开心,因为那个男生住院了,这下子他和我妹妹男女朋友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同学看我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虽然并非我意,但我在班里的阶层好像无形之中升了一些,被归为打架很猛的那一类。
其实那个男生和我差不多体格,估计是被我突如其来的动手给打蒙了,才能让我基本无伤地取得胜利。
由于事情发生在我们班,父母又怕影响到妹妹,所以当妹妹了解到这件事后已经有一阵了。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看我的眼神更冰冷了一些。
我也很伤心,我明明是在帮她却百口莫辩。
我可不是什么不求理解的幕后好人,驱赶苍蝇只是手段,如果妹妹和我更疏远了那就失去了意义。
我想要和妹妹更亲近。
在强烈的妹妹可能要离开我的不安下,我开始思考怎么恢复我和妹妹的关系。
我想要回到小时候妹妹粘着我的那段时光。
我展开了我的行动。
……。
那件事过了半年后,我和妹妹和态度略微缓和,于是在某一个夜里。
我瞒着父母,悄悄地来到了妹妹的房间。
我曾经幻想过,如果我要是有什么催眠道具,比如什么吊坠啊、灵摆啊或者盗梦笔记啊就好了,那样我就能很轻松地和妹妹在一起了。
可惜现实终究是现实,唯物主义下并没有那么便利的东西,我也并不会什么超能力。
不然我也不会在这里了。
我悄无声息地潜入房间,妹妹正在床上安睡着。
粉红色的睡衣睡裤完备地穿在她的身上,再裹上一层薄被,只有可爱白净的小脚丫留在外面,晶莹的脚指头就彷佛串起串儿的珍珠一样整齐排列。
我深吸一口气,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如果被发现可就百口莫辩了。
我俯下身,压撑在她身上,当然没有压下去,弄醒妹妹可就不好了。
近了一看,我的妹妹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像公主一样的可人儿。
侧过头,我就低声在她耳边是说着,“妹妹喜欢哥哥。”
可能是被湿热气流吹入耳朵,让她觉得比较痒,她偏了偏头想要避开。
我自然不会让她如愿,追击上去重复着语句。
过了差不多10分钟,妹妹没再有什么反应,反而是我先累了,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屋,结束了今晚的行动。
第二天一切照旧,毫无变化。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我的一切理论源泉是来自于巴浦洛夫,就是那个着名的“巴浦洛夫的狗”的实验人。他在生物课本上写到,后天的条件反射是可以养成的。
于是才有了我如此的行动。
抱歉啊巴浦洛夫教授,您恐怕也不想理论用在这个地方吧。
我的目标是让妹妹喜欢上我,养成一个“妹妹喜欢哥哥”的条件发射。
眨眼间时间就过了半年,我每天晚上都坚持过去耳语大约十分钟。
但悲哀的是,目前看起来一点效果都没有。
是不是要放弃呢?。
我开始想到。
不,我一定要让妹妹回到我的身边,毕竟连老天爷都在帮我,半年期间我的妹妹没有中间醒来过一次。
我一定会做到。
一定会。
……。
(视角-妹妹)。
我今年16岁,上高一。
我有一个哥哥,上高二。
我很难找到一个具体的词汇来描述我对他的情感。
小时候,我哥一直对我很好,糖果先给我,零食先给我,一切我喜欢的东西都会先给我。
变化是在上初中后,那段时间我好想进了逆反期,再加上受到当时环境的影响,脸皮薄的我很快就和哥哥疏远了。
我实在不想让同学们知道我有一个如此平凡的哥哥。
哥哥看了我的行动后表现的很受伤,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按照我的心愿拉开了距离。
我很开心。
可能他对这种行为逐渐攒起了不满,某一天,他把我的男朋友给打了。
当然,说是男朋友,其实我们才见面了不到半天,表白的时候脸皮薄的我迫于形势氛围只能答应,实在是说不出拒绝两个字,更别提对他的了解了。
于是,我更疏远哥哥了。
事后我才知道,那个男生的风评是有多么恶劣,这时我才意识到哥哥是为了我好。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哪怕撕开嘴我也拉不下脸去找哥哥道歉。
我只能在日常中稍微缓和一下我们的关系,以表歉意。
之后的某天夜里,我半夜想要喝水,睡梦中意识初醒,就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耳语,“妹妹喜欢哥哥”。
我不由得有点害怕,尽管已经清醒,但还是装出睡着的样子。
这个人…是哥哥吗?。
湿热的气流打在我的耳朵上,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耳朵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耳道被吐息吹的酥酥痒痒的。
一小会后,哥哥离开了我的房间。
看到房门关上,我才松了口气。
哥哥应该没有发现我在装睡吧。
我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哥哥,他的话语里彷佛有着一股执念。
而且,“妹妹喜欢哥哥”
这话是不是有点恶心?。
我知道有所谓的妹控,包括以此为中心的一系列衍生品。
但我对这个并不感冒。
算了,想起了哥哥为了我打架的事情,我决定大度地对这次行为既往不咎。
哥哥是个妹控,有点恶心,但…好像也有点喜悦。
啊,得去喝水。
……。
在之后的夜里,经过我故意地几次装睡,我确定了。
哥哥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挑时间来我屋给我念那个像是魔咒一样的短句,“妹妹喜欢哥哥”,非常坚持。
这是什么,洗脑吗?。
这种土办法不可能有效的,我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以打包票。
反正他也没有对我进行性骚扰,就随他去吧。
……。
眨眼之间,我已经高一了,身体逐渐舒展,初经也早已来过,胸部可堪盈盈一握,腰身纤细,腿部也慢慢修长。
不是我自夸,毫无疑问我应该是一个美女,这点从时不时就有找我表白的同学就能侧证。
许多时候,我都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但在先前的时间中,我已经错过了告诉他们这件事的最好时机。
我能想象出父母问,“为什么你不早说?。”
回答不上来。
要是说因为哥哥打架保护了我,我能羞死在原地,而且我也不愿意看到哥哥受罚。
于是我默默忍受了下去。
时间回到今夜。
房门悄悄地被推开。
嗯,果然是哥哥,我立即熟练地装睡。
仍然是老套的咒语,老实说,我已经习惯了。
这个东西我感觉和催眠曲差不多,如果某一天哥哥不来我房间我反而会觉得不适应。
哎?。
怎么回事?。
“嗯~”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句颤音。
刚刚,我能感受到耳朵好像被什么东西触碰了一下。
坏了,要被发现我是在装睡了。
哥哥似乎也在对我的声音感到疑惑,他抬起身观察着我,好像在确认什么。
啊,这些都是我想象的,我没有睁开眼睛,只能听着动静,但耳朵酥酥麻麻的也好像派不上用场。
几秒之后,他又俯下身来,重复那套老套的话语。
我稍微放下心来,刚才果然是错觉吧。
事实证明我安心的太早了。
“嗯~”
又是一次带着湿气的触碰,我确认了。
哥哥竟然在用舌头舔我的耳朵?。
温热的物体顺着我的耳廓从外至内的一路滑下,一股莫名地心慌感顺着背嵴窜入我的脑海里。
耳道传来一阵瘙痒感,占据了我的思考,我忍住想要颤抖地欲望,强行控制着身体平静下来。
我要是现在动起来,被哥哥发现装睡事小,被认为是一个喜欢被舔耳朵的变态可就事大了。
意识逐渐模煳,耳朵明明是听觉感官,现在却变成触觉感官一般,只能老实传递被柔软物体刮蹭的触感,收集不到一点声音。
我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我醒着的事实。
回过神来已经只有些许湿气残留在耳朵上。
……。
(视角-哥哥)。
时间来到高二,我坚持执行许久的计划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作为每天最接近妹妹的男人,我有自信能把握妹妹的每一点变化。
是的,每一点。
刚执行时妹妹只会用非常冷淡的眼神看着我,和我打了那个廉价男朋友的时候一样。
随后,大概半年左右,我就发现,妹妹看我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许软化。
等到我上高一的时候,妹妹已经回到了刚上初中时的态度,逐渐大方开朗的和我说话,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和我说话时,眼神里的厌恶感已经消失了。
这是非常好的变化。
而且,其实我知道现在妹妹都是在装睡,她会每天夜里乖乖地躺在床上等着我,接受我的耳语。
因为如果哪天没去,第二天她眼神中的疑惑和不解就会立即出卖她。
不过我也没有点破她,也不知道她发觉我知道她在装睡的事了没有。
5X6X7X8X点.C.0.m这是我继续计划的最大底气。
今晚上,我打算更进一步。
我悄悄地步入妹妹的房间,妹妹和往常一样在床上装睡着。
被子完全包裹住身体,但姣好的体型还是被布料的弧线勾勒出来。
我的妹妹,果然是倾城绝色。
我依照往常一样开始重复“妹妹喜欢哥哥”这句话,妹妹已经习惯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于是,我用舌尖稍微触碰了她一下。
一声娇吟从檀口里传出,充满诱惑力。
我能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已经不受控制的沸腾起来,我竟然对妹妹起了色心。
略作停顿,平息体内翻滚的兽欲。
我是要让妹妹喜欢上我,不是要玷污我的妹妹。
这可是我的珍宝,怎么能让欲望污损了她!。
妹妹紧闭着眼,但身躯透过被子传来微微地颤抖。
我忽视掉妹妹煽情的反应,再次对着她的耳朵进行攻击。
妹妹的耳朵很小巧柔软,也很干净。
即便实在夜色中我也能想象出那白里透红的耳廓。
不多时,妹妹的耳朵就如往常一样,散发出惊人的热量,并在其中掺杂了几句莫名地娇哼。
今夜做的过火也不太好。
稍过片刻,我回了房间。
妹妹明明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知为何,空气里却渲染着一股桃色的氛围。
性成熟带来的雄性欲望让我胯下不由自主地挺立,说实话,第一次看到妹妹煽情的反应让我根本睡不着。
但是,我必须克服这种困难。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妹妹回到我身边。
第二天早上,妹妹看到我后能发觉她俏脸微微一红,想必是对昨晚的事情感到害羞。
我对这种反应感到喜悦。
……。
(视角-妹妹)。
哥哥的行为越来越大胆了。
从第一次舔了我的耳朵后,之后几乎每次都要舔我的耳朵,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现在耳语反而成为了像赠品一样的东西。
另外,我的身体好像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每天晚上一到点,就会自动地发起热,就像是迎接哥哥的到来一般。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会莫名的心慌,难受,只有当自己的耳朵被哥哥舔舐着、轻咬着时才能稍作缓解。
哥哥走后,以往我都是直接睡觉,现在则是经常烦躁的不行,但偏偏还不知道症结在哪。
日子就这么持续着。
睡眠不好的我自然没太有精神,这一下子就被哥哥看出来了。
他温柔地笑着和我说,好好休息。
我白了他一眼。
你以为是谁的问题啊。
哥哥低下头,若有所思。
当天夜里,哥哥又来到我的床前,我轻车熟路地假睡起来,准备等待着哥哥的舔耳。
没想到他今晚却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状态,只是轻轻地耳语着,完全没有触碰我的耳朵。
身体莫名地燥热不安。
轻柔的吐息伴着“妹妹喜欢哥哥”这句话在耳道里飘荡,带起一阵又一阵头皮发麻的酥痒感。
大脑深处逐渐麻痹。
失去了以往的动作,就只有单薄的文字,就像是在吊着我的胃口一样,耳朵越来越酥,越来越软。
我不禁在床上忍不住不安地大幅扭动身躯起来。
顿时,空气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哥哥停下了动作。
坏了,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哥哥发现我醒了。
我战战兢兢地睁开眼想要确认,正好对上哥哥的目光。
于是我又立即闭上了眼睛。
“你醒了?。”
他轻声问道。
“嗯。”
“抱歉,让你这几天没睡好。”
哥哥早就知道我在装睡了?。
我更加害羞了,像是鸵鸟一样缩起了头。
“没,没事。”
“今后我会注意,不再舔你的耳朵了。”
“哎?。”
我不禁发出了疑惑的呼声。
“睡吧。”
哥哥起身,悄悄地离开了屋子。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之后,我才从被子里探出头,睁开眼睛。
搞砸了呢,我忍不住这样想到。
手自动地攀上了耳垂,只是刚一触碰,像是被哥哥舌头摩擦的一样的麻痹感就瞬间扩散开来,我的身体愈发火热。
手指顺着耳廓划过,又沿着内部曲线慢慢旋进,最后探入被气息呼的酥酥的耳道。
“妹妹喜欢哥哥。”
回过头来才发现,我无意识地就开始复诵哥哥那句魔咒了。
身体的热度仍在攀升,我掀开了被子想要冷静一下,但是心脏好吵,砰砰地疯狂加速,跳个不停…有一股热流在身体内徘徊,无处发泄。
“嗅…嗅…”
只是呼吸,我彷佛就能闻到哥哥身上残留在此的味道。
那气流从肺部进入,把我的全身浸泡进去,就像是…就像是被哥哥温柔的抱着一样……。
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上扭动,我的双手不停地玩弄自己的耳朵,揉拽捏挠,但是,不满足,根本没有哥哥的舌头那样的亲和力。
啊,受不了了!。
我猛然从床上坐起来。
我必须处理一下这股热劲,不然今晚上肯定睡不着。
当我站起身来时才发现,自己的睡裤腿间,竟然微微地有湿痕浸润。
双腿变得软绵绵地,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云端漂浮。
打开房门,能看到隔壁哥哥的灯还在亮着。
我悄悄地开了一道小缝,向里窥探。
看到哥哥是在伏案学习,他已经是高二生了,我才终于意识到。
一副像是自责又像是愧疚的心情在心底漂浮而上。
哥哥总是注视着我,我却没有好好看着哥哥。
仔细想来,我对他的人际关系,学习情况以及未来计划根本一无所知。
脚下虚浮。
“吱呀——”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房门开合的声音暴露了我,我只得硬着头皮,“我…我想和你聊一聊。”
哥哥的瞳孔中闪烁着一种震惊的色彩,深深地刺痛了我的心。
他合上书页,叹了口气,“来吧,先进来吧。随便找个地方坐就好。”
我做贼心虚般地熘进了他的房间。
很有男生的风格,设计的非常简约,比我的房间清爽很多。
而且,一股男生的味道,一股哥哥的味道,正四面八方的裹着我。
我坐到了他的床上。
“那么,是想要聊什么呢?。”
“妹妹喜欢哥哥。”
不知怎地,这句话自动地脱口而出,作为回答。
我反应过来后,连忙满脸通红地侧开头捂住自己的嘴,但是又用眼角的余光窥探着哥哥的表情。
他又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我无法理解的表情,“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
我歪了歪头,表示不解,但有预感,非常重要。
“从前有一对兄妹,非常要好。”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大,他们逐渐也产生了隔阂,两人变得疏远起来,交流也仅仅剩下了事务性交流。”
“哥哥觉得不能这样,心急之下,却犯了大错,”
他的言语里似乎有些颤动,“他用暴力摧毁了妹妹的选择。”
“妹妹于是和他更疏远了,他向妹妹道歉,也没能换回来妹妹的原谅。”
简单几句话,我就明白他是在讲我和他的关系了。
其实那件事的始末我早就知道了,应该是我请求你原谅我啊。
我不禁在内心呐喊。
他没有停,继续说了下去,“哥哥疯狂地搜索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想要挽回关系,但是他太弱了,到这个时候才发觉自己的知识、阅历是如此贫瘠。”
我看向他的眼眸,那里面荡漾着悲伤的色彩。
我想要起身和他说没那回事,但不知为何,身体被定在了床上一般,动弹不了。
“这时候生物老师讲到了条件反射,一种可以后天建立的反射,”
他像是感到有些干渴,咽了一口唾沫,“慌不择路的哥哥立即想到了要是可以给妹妹建立一个喜欢哥哥的反射该多好。”
“哥哥下定了决心,他不能忍受哪怕一分一秒和妹妹疏远的时间,只要有可能,他就要去挽回两人的关系。”
他扭头看向我,吸了一口气,“已经停不下来了,当哥哥第一次爬上妹妹的床的时候他就在再无回头路了。”
“终于,妹妹发现了这件事,直接找到了哥哥,”
他低下头,声音弱了下去,“你怎么看这件事呢?。”
喉咙想动,但它是如此干涩喑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听到哥哥的话,心里有困惑,有不解,有震惊,唯独没有常理中应该有的反感、恶心。
我想谴责他,话语却根本组织不起来。
体内有一股感情洪流四处乱窜,心脏猛烈地跳动。
为什么我生不起抵触的情绪呢?。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哥哥的眼眸深邃漆黑,我无法从其中窥探到自己的倒影。
“回去了。”
我只能勉强地控制自己留下这句话,像是逃窜一样离开了哥哥的卧室。
身体的热度丝毫没有褪下。
我只能在床上翻来复去地滚动,慢慢咀嚼着哥哥话语中对我的感情洪流。
第二天,哥哥看到没睡好的我,微微地低下头去,避开了我的视线。
白天的时间就像是手中的水,飞速而过,没有在我的记忆里留下一丝痕迹。
我满脑子都是哥哥说的那些话。
夜里,我的娇躯如往常般火热。
我在床上焦急地等待时间,等待着哥哥悄悄打开我的房门。
手指鬼使神差地在身体上攀爬,摸过细嫩的脖颈,摸过光滑的小腹,摸过纤细的双腿。
理智清晰地告诉我,这样不行。
但是…停不下来。
再这样下去,我会不会脱离人道呢?。
我开始想。
不对…搞不好,我早就已经脱轨了。
哥哥的魔咒成了真,“妹妹喜欢哥哥”的反射确实如他所愿地生效了。
指尖触及到了女生最为私密的地方,和我预想的一样,那里已经泛起了些微湿气。
每当想起哥哥,腹部就难耐地泛起阵阵空虚。
如果现在哥哥打开房门…脑海里只是提起这个想法,一股快感就猛然顺着嵴柱向上猛冲。
我明明都想到了——手指更快的摩擦起来,贪图着肉欲的快乐,身体更加灼热,把脑袋都烧得迷煳起来。
“呜,哈啊…嗯…”
理所当然的,声音被快乐驱使着从喉头溢出。
我咬紧牙关,想要把它关在体内,却徒劳无功。
要是声音被隔壁的哥哥听见了,要是这副模样被他看见了,那可不是轻描淡写就能揭过的。
哥哥一定会把我当做大变态的。
“为什么…为什么啊…怎么会这么舒服…嗯嗯嗯…。”
意识逐渐溶解,像是麻痹药一样扩散到身体各处。
敏感的耳朵已经能听的见“咕啾咕啾”地水声。
明明不可以…但我越是这么想,就越发的有感觉。
黏煳煳的液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沾了满手。
我不禁回想起昨天夜里哥哥房间的气味,顿时身体的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呜嗯,呜…嗯…啊啊…”
我自己都没仔细看过的腔肉现在正在紧紧地吮吸我的指节,它不安地蠕动着,像是迎合,又像是在把异物排出体外。
“妹妹喜欢哥哥…呜…”
曾经无数次的魔咒也被我从口中吐出,作为快感的助燃剂。
我知道,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感觉、意识、思考都在向着云端飞去,云端的尽头,正是我的哥哥。
莫名的悸动传来,强迫着我绷紧了娇躯。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叶小舟,马上就要被那感觉的巨浪淹没掉。
“哥哥…哥哥…嗯…”
终于,巨浪袭来,我的视野被打成白色。
稍缓了片刻,我才堪堪能恢复思考能力。
身体恢复了清爽,但心脏仍在砰砰直跳。
脑海运转起来的瞬间,一股羞意就直冲面门。
我竟然想着哥哥进行自慰?。
背德感、愧疚感以及自我厌恶感就像是水坝决堤一样奔涌而来。
手指上传来的湿哒哒的粘稠更是令我头疼,不用想,传单和睡裤肯定也是湿漉漉的了。
一会哥哥来了要怎么办啊…要是让他发现这些…我感觉我真的接受不了,哪怕只是想象都不愿意想象。
但今夜他没有来。
我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心里忐忑不安。
就在这股自慰后的余韵中,我坚持不住地沉沉睡去了。
……。
(视角-哥哥)。
自被发现之后,我变得不知道如何对待我的妹妹。
尽管她没有对我表示出明确地拒绝,但我也不敢再主动凑上前去。
我害怕她和我说,“你这人渣,变态。”
这意味着我们二人的终结。
我思考了所有能解决问题的方案,却发现没有一个能派的上用场。
想着用手机在谷歌上搜一下,但随即又放弃了,把它扔到一边。
这种问题怎么可能搜的到。
果然,禽兽是有报应的。
我有自觉,我自己已经不正常了,但这并不能构成我去扭曲妹妹的理由。
毫无疑问,如果这份扭曲的关系会伤害到妹妹,那它就不应该存在下去。
早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有这个觉悟。
但是,不知为什么,手颤抖的厉害。
事到如今,我真的能亲手给这段关系画上句号吗?。
“妹妹喜欢哥哥”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紧箍咒,不仅仅是作用于妹妹,好像也束缚住了我。
我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无力又无助。
但………。
(视角-女同学)。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他的成绩很好,面貌出众,性格坚定而温柔,总是一副和气面孔,与同学老师都相处的非常协调。
如果让我罗列他的优点,那我恐怕花上一天也说不完。
运动会上,他技压群雄,只要是参加的项目都是前三。
考试里,他总是用工整的字写下满分答案,无论是文是理。
同时,他还是班长,同学之间的纠纷或者困惑他只需三言两语就能解决。
他就像是一个完美超人。
而我只会在角落里偷偷关注着他,平时能和他时不时说说话我就很满足了。
但是,今天,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上课无精打采,眼神里夹杂着不住的慌乱和茫然。
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我还是看出来了。
毕竟我喜欢他嘛。
我觉得我的机会来了。
能让那个完美超人都感到惊慌的问题,肯定不是什么小问题,这点自觉我还是有的。
但这可是从我认识他以来他唯一的破绽。
我和他搭话,“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他眼神中有止不住的震惊,似乎是在惊讶于我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哼哼,女孩子的心理怎么可能告诉你。
“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他犹豫了,也是,我们平时的关系不是很近,如果真的涉及什么隐私也不可能直接和我说。
“或者我可以陪你一起走走,班长,不要再愁眉苦脸了。”
他点了点头,能看出来他的压力真的很大。
这个提议有一说一我都没报什么希望,竟然通过了。
我们午间一起走在学校的小路上,甚至还一起吃了午饭。
啊,今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
晚上回宿舍后,果然被闺蜜们追问了。
我羞红了脸,蒙混过去,心里确实甜蜜蜜的。
放在平日,班长总会巧妙地周旋与女生的关系,避免一切可能发生绯闻的可能性,大家也都默认了这个均衡。
而如今不知道哪里不太对的他,毫无疑问就是一整个调控失灵的状态,这就是我的机会。
……。
(视角-妹妹)。
中午和同学一起去食堂吃饭,能远远地看到哥哥的背影。
这背影我看过无数次,那肩膀的轮廓我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和平日不同的是,哥哥身边今天多了一个女同学。
从我有记忆以来,他从未单独在私人时间和女同学走在一起。
一股恶心感不知道从哪里涌上来,我的视野有些动摇。
那个女人是谁?。
旁边的同学马上发现了我脸色不佳,连忙担忧地看向我,“你没事吧?。怎么了?。”
“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吃点饭估计就好了。”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陌生的女子,哪怕没有打过照面,我就很有把握,我和她肯定处不来。
自然,后续两人共进午餐的场面也被我看到了。
不适感进一步加深,彷佛有一根无法忽视的骨刺卡在了喉咙一般令人厌恶。
下午的课更是一点没听进去,中午的幕间不停地在脑海里回放,一遍又一遍。
终于到了晚上,状况有所缓解。
我想要去问哥哥那个女生是谁,但仔细一想好像又没有合适的身份。
说不出口。
麻木地度过了夜晚,我躺倒在床,下意识地准备装睡,迎接哥哥的耳语。
半晌没有动静后,我才意识到,哥哥,今晚好像也不会来。
嘴唇变得干渴,身体灼热不堪。
如同前夜一样,手自然而然地在娇躯上攀爬起来,睡衣上一摸即知的尖端硬挺挺的,焦急着等待指尖的触及。
两条美腿不住地夹紧,缠磨,我能感受到腿间的私处微微抽动,把内裤的布料向里吸入。
“不行…这样是不行的啊…”
理智明确地告诉我这是不对的,却成为了快感的最佳佐料。
这种事情只要做过一次,后面的发展就会像是水到渠成一般理所当然。
我在脑海里贪婪地构想哥哥的模样,他灼热的呼吸,他浓厚的男人味,他洗发液的清新,他温柔的耳语,他舌尖的湿润,他…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肉洞里“咕啾咕啾”地搅拌起来,伴随着潮湿的蜜液涌出。
思维纷乱嘈杂,没有办法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只是顺从本能的追随快感。
“哥哥…哥哥…”
我发出平日里绝对不会发出的娇吟,呼唤着那个在午夜一直俯身在床的身影。
快感逐渐把我推向高处,我捏紧手中饱满的樱红凸起,又蹭着最不能与外人说的胯间勃起,准备迎接无上的喜悦。
啊,事到如今,我终于意识到了。
我大抵,是喜欢上哥哥了。
不是作为一个妹妹,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想要被他占有,被他侵略。
这想法越来越深,我光是幻想着是哥哥的手正在抚摸自己,把自己变成乱七八糟的形状,内心就止不住的悸动,娇躯跟着颤抖。
“妹妹喜欢哥哥——”
千百遍在耳边回响的话语自我唇中吐出,我勉强在声音临出之际咬住自己的一束发丝,压抑住了大小。
身体不自然地绷紧,痉挛,浪水如同喷潮,把内裤睡裤打的不能再湿。
腰肢对着虚空拱起,先是僵硬后而柔软,最后跌落回床面,带动乳房一起震颤。
崩坏般的欢愉自浑身各处如溃堤般迸发,我对身体的控制权全面失效。
我想着哥哥高潮了。
背德感、愧疚感以及自我厌恶在快感略微褪去的瞬间就填满了全部思维,想着哥哥去自慰,然后高潮这种事,显然已经完全背离人伦。
可与之相反,不知怎的,我的酮体却变得愈加火热。
手指在欲望的驱使下擅自行动,在甬道里向着更深处探索,被娇嫩的黏膜紧紧挤压。
很快,指尖就触及了一层极为狭小的门洞。
轻轻顶入,有刺痛感。
我马上就意识到这就是女孩子最重要的东西之一。
我能感受到,瓣膜后面的细肉正在难耐地抽动,空虚的感觉把腹部深处变得瘙痒,呼唤着我向里探入。
我勉强把持住思考,这可是要留给哥哥的。
哥哥……。
只是在脑海里构想出把处女留给哥哥的自己,我就感觉眼前的视界一片朦胧,甘美和快乐在心里不断膨胀。
之后又想着哥哥发泄了几次性欲之后,我终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
(视角-女同学)。
啊,我好兴奋!
班长竟然答应了周末和我一起出去玩。
我们学校虽然是寄宿制,但是周末是不限制学生的行为的。
只有高三才会在周末对应安排自习课和考试,对于我们高二的同学来说,一般只会周六自习,周日是完全自由的。
当然,作业肯定是不会少的。
不过这也令我十分开心了。
现在是周五,我得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化妆,怎么打扮,虽然没有漂亮的衣服,但我也要努力把自己的魅力展示出来才行。
室友们纷纷取笑我,起哄,但大姐还是把她那不太熟练的技巧教给了我,她说,“要加油喔,公主大人!”
我羞红了脸,更定下决心。
……。
晚上,晚自习结束后我如往常那样和班长告别。
他向我招了招手,转而下楼。
以往我们都是这样直接分开的,他是走读生,我是住宿生。
但如今看到希望的我自然不会想着就这么分离,我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我和朋友借口有事,又急急忙忙地向回奔去。
现在还不远,他应该也还没走多远。
我来到了楼底下,他的身影很明显,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我想要向前,但马上又止住了脚步。
那个女人是谁?。
我和班长有些距离,夜晚的灯光也并不明亮,我只能隐约认出他身边有一个女生,和他并肩而行。
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泼了满脸,我的心也急剧冷却。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的。
班长的社交圈很广,也认识很多人,晚上和女性朋友一起离校也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
虽然我目前并没有合适的身份,但还是不可遏制地对眼前光景感到嫉妒,愤恨,只是看到这一幕我就有种想骂那女生狐狸精、臭婊子的冲动。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女生突然回过头,朝我看来。
黑夜把她的身影与轮廓隐去,只有那双雪亮的、夹杂着挑衅的眸子我看得一清二楚。
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依然咬紧,发出肌肉收缩的声音。
这臭小三,不要脸的东西,千万别让我知道你是谁。
美好的兴致被打散一地,我扭过头,失去了追上班长的欲望。
……。
(视角-妹妹)。
晚上,我和哥哥一起离开学校,准备回家。
哥哥还是那副略显忧愁的面容,从那夜以来就未曾变过。
我们两人一路无言,气氛凝滞。
但即使这样现在的我也很满足。
哥哥在我身边,喜欢的人就在我身边。
从那夜以后,我就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
我确确实实地喜欢上了哥哥,无论是作为妹妹,还是作为女人。
想要被他拥抱、被他抚摸、被他亲吻、被他占有。
我不禁希望这条路长一些,再长一些。
因为回到家中又要分开变成互不相见的局面。
忽然间能感受到背后好像有什么。
我下意识地回过头,就见到离着我们有相当一段距离有一个女生正在看过来。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在看我们,她在灯光下表情似乎有些扭曲。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重点是我现在和哥哥在一起,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最重要的。
我扫了她一眼,然后扭过头来,不再理会身后。
悄悄地接着这个时机和哥哥靠的近一些。
“怎么了吗?。”
哥哥温柔地问道。
“没,没事。”
耳朵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开始发热发烫,好在是黑天,哥哥应该看不到吧。
像是要打破这份尴尬,哥哥突然开口,“周日,我要和同学出去玩。”
“嗯。”
我不太清楚怎么回应这个话题,只好先咕哝了一声。
“我觉得有必要把这件事告诉你。”
他补了一句。
“噢…”
“这样可以吗?。”
“唔…”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哥哥几乎从来不和我说他的人际关系,但脑海深处忽然响起了警钟,“女同学?。”
“是。”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被攥紧的窒息感蔓延全身。
简单的几句话,我就能判断出事件的走向。
哥哥可能要和其他女生在一起了,可能再也不会像以往那样压上我的床,对我耳语了,他的温柔也不会再只属于我了。
5X6X7X8X点.C.0.m一般来说,这个时候我应该高兴才对。
我和哥哥之间的扭曲关系终于获得了一个正常的回归点。
只要这么发展下去,在可见的未来里显然都会有幸福的结局。
可是,与喜悦相反,出现在我心里的是另一种情绪,一种凝聚着抵触、嫉妒和阴暗的情绪。
哥哥是我的。
我的。
但这份情感又无处安放,好不容易哥哥才下定决心要恢复正常,我又怎么能阻止他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那个女生出个车祸什么的该多好,这样我就不用烦恼这个问题了,就可以继续和哥哥走下去了。
悲伤酝酿在心头,我说不上话。
就在这份沉默中,我们迎向门口的光亮。
我把哥哥和女生出去玩这件事在心头反复咀嚼。
……。
(视角-哥哥)。
回到家里后我一直无法忘记路上妹妹的眼神。
我感觉我明白那眼神中的真意,但又不敢确信,也不敢去和妹妹确认。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和妹妹相处了。
以前的我一条心的想要占有妹妹,但自那夜后我却无法继续坚持下去了。
说到底是我内心出现了动摇,我无法肯定我的选择是否能给妹妹带来幸福。
小时候不懂事,还不知道伦理道德的对于人观念塑造的可怕,凭借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气走到了现在。
直到现在,这确确实实的压力,才真正的开始展露它的獠牙。
从上了高中以来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件事。
我和妹妹都活在尘世之中,牵连着无数的社会关系。
父母、老师、同学和亲戚等等,这都是我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如果我继续下去,不成功还好,如果真要成功了,很显然这些人际交织的网很快就会彻底崩坏。
那么,我是否有资格就此占据、改变她的人生呢?。
我当然可以大放厥词,说我就是最优选。
但这并不解决问题。
我的信念需要一个支点。
眼前试卷上的文字映在眼中,大脑却无神顾及,只有手在机械的作答。
仔细想想,我把课本上的知识学的这么透彻,哪怕闭着眼睛都能求解,又有什么用呢?。
我要解决的根本不是书上这种照本宣科的问题。
我能感觉到已经到了命运的抉择点了。
只是升起这个想法,身后就开始止不住的发汗,身体就紧张颤抖。
就在这时,屋门被打开了。
这个点父母已经睡了,肯定是妹妹。
她探了个脑袋进来,一身睡衣,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可以。”
一直都在的不愉悦感重新变得明显,我在害怕,也不知道妹妹发没发觉我语气的颤抖。
妹妹进屋后坐到了我的床上,盘起双腿,面色红润。
她不说话,于是我也不说话。
屋内静默。
我们两人对视了一眼,又都瞬间把目光移开。
说曹操,曹操到。
妹妹也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我很确信。
看来是没有什么回避空间,今晚必须把话说开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舌头很干,有些发不出声音。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妹妹先发了言,她的眼神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哥哥你能把你周日的安排再和我说一遍吗?。”
“什么?。”
出乎意料的提问让我有点猝不及防,我本以为妹妹是来质问、清算我对她那些龌龊事的。
在以前两方互相装不知道的场面已经不存在了后,这件事就真正的上了秤。
“我周日要和同班同学一起出去玩,具体的时间地点打算明天商量一下。”
“能不去吗?。”
“哎?。”
妹妹两眼灼灼,紧盯着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强硬的她。
“我说,能不去吗?。”
她又重复了一遍。
我有些畏缩于妹妹的气势,移开了视线,“不,不好吧…都答应人家了。”
“你可以拒绝。”
眼前的人让我有些陌生,这还是我那个羞怯可人的妹妹吗?。
“可是…哪有随便就毁约的呢…也没个正当理由…”
我在逃避,我很清楚,这借口只是勉强能成为一块遮羞布。
“那这样算理由吗?。”
下一瞬,我就感觉自己的脸被扶正了,接着就是柔软的触感在唇间炸开,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妹妹两手紧紧地固定住我的头,把自己的樱唇和我紧密贴合。
大脑像是宕机了一般,我没法做出任何动作,连声音都被沉默。
眼前全是妹妹娇嫩的俏脸,我只能被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眸子所捕获,在之中沦陷。
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然后她放开了我,退回了床上,脸红红的,又问了一遍,“那这样算不算拒绝的理由?。”
我张开嘴,一时却发不出声音,心里被不知道悲伤还是喜悦填满。
能看到妹妹发丝下的耳尖都已经染上嫣红,眼神却仍然坚定,像是一个战士。
……。
(视角-妹妹)。
一路上以及回家以后,哥哥要和别的女生出去玩这件事就一直在我心里回响。
越想就越烦闷,越烦闷就越想。
我发现我还是没法接受这个事实。
脑袋变得迷煳,思考逐渐奇怪,身体擅自火热。
到的半夜,我知道,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今夜,不,是之后的许多日夜,我都不再能正常度过了。
我必须要和哥哥把这件事讲清楚。
然后我推开了哥哥的门。
看着哥哥满脸坦然,一副迎接终结的样子,怒气就蹭蹭上涨。
一进到屋子里,坐上那张床,就能感受到哥哥的气息在周身环绕着我,肌肉就不自觉的想要放松。
我不知道别人怎么看待我们两个的关系,其实我也不在意。
我现在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我不想把哥哥交给别人。
我向他提问周末的安排,想要找出一些突破点。
我可能不如哥哥聪明,但这种事上女生天生的直觉应该会有奇效。
我是这么想的。
但我错了。
在听到哥哥提起要和那个女生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我就已经受不了了,怒气开始翻涌,呕吐感和厌恶感如浪潮袭来。
我原本的计划完全被打乱,完全没法思考剩下的问题,只是顺着本能问出“能拒绝吗”这几个字。
哥哥支吾着,就像他熟悉我一样,我也熟悉他,我一看就看出来他在逃避。
火大。
这很奇怪吧。
是哥哥你先开启的这段扭曲的关系,一直在晚上给我灌输那些奇怪的言论,在我的生活中处处留下你的身影。
事到如今,哥哥你才像是回过神来似的,打算回到正轨,把我放到一边,去找一段崭新的开始。
哪有这种事情,我不接受,绝不接受。
我也是活生生的人,有感情的人,我的情感也是有极限的。
他低着头没看向我,我便一把拉过来,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胸中的怒火在涌动,让我借着冲动完成了这毫不浪漫的初吻。
你要逃避?。
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哥哥的唇有些咸,有些干。
温热的触感让我全身打了一个寒颤,到此刻,我才终于意识到我刚刚凭着气势做了什么。
羞怯的情绪终于浮上来,让我松开了他。
但与此同时,还有另一种鼓动在心中回响,呼唤着想要更多更多。
我低下头,又偷偷抬眼看向哥哥。
不出所料,他的表情完全凝固住了。
我趁着这股气势还未消散,追击道,“那这样算不算拒绝的理由?。”
哥哥终于能说出话来了,可是没想到他的第一句竟然是,“妹妹,你先冷静一下。”
火大,真的火大。
哈哈。
这世上哪有这种人,自己把事情做完后就当个甩手掌柜,丝毫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冷静?。
再冷静下去我可就什么都没了。
“不,我不需要冷静。”
我盯着哥哥,然后抬手抓住他的脖领,一收就把他带到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哥哥可能也对我的行为出乎意料,完全没有反抗,不过这不重要。
俯下身直接再次把唇贴上去,把舌尖从唇瓣探入,叩弄哥哥的牙关,抓住缝隙,一举而上。
哥哥的舌头很粗糙,一动不动的僵硬着,像条死蛇。
但不要紧,我用自己的舌头强行把它盘舞起来,与其纠缠,刮擦他的口腔,舔舐他的牙龈。
甜美的悸动把我的舌头也变得麻痹起来,我开始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些情侣那么喜欢接吻了,这确实是一剂会令人上瘾的猛毒药。
哥哥的眼神终于变成了我喜欢的样子,温柔里夹杂着坚定,那副悲伤、逃避的面孔终于消失了。
“呀!。”
我发出一声惊呼,哥哥突然发力,我们在床上上下呼唤,现在是我被压在哥哥的身下了。
脑袋开始发晕,心口砰砰加速,血液上涌。
我闭上了眼睛,接下来的事情应该已经不用再多说了。
……。
(视角-哥哥)。
如果是小说里的男主角的话,这个时候,一定是能坚定的推开妹妹,然后走向幸福美满的结局吧。
可是眼前时态的发展,告诉我,我终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完美超人。
我真的能放开妹妹吗?。
我从未放开过,我前面的所有行为都是没有得到多少反馈而逐渐沦陷的软弱体现。
那句魔咒,不仅仅是对妹妹,更是成为了对我的烙印。
我把妹妹压在身下,她发出一声小声惊呼。
我们的关系估计永远不会再有正常的那一天了。
妹妹能做到这个地步,向我证明了她的觉悟,那我还有什么话说呢?。
又怎么逃避这真挚的情感呢?。
我两只手分别按住她的两臂,然后俯身,把舌头激动地塞到她的嘴里,让她喝我的唾液,侵犯她的口腔,交缠的舌头互相摩擦,发出些许水声。
“呜…”
妹妹的瞳孔微不可查的缩了缩,这是她有些畏惧的表现,可能是我激烈地动作有些吓到她了吧。
但是无所谓。
我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对妹妹的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的心情发泄出来,事到如今哪里还顾得了更多。
我分开妹妹的双腿,屋内的光源只有我桌子上的台灯,有些昏暗,但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她裤缝处的濡湿。
妹妹闭上了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乖巧模样,只是身上的颤抖出卖了她。
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抚摸上她的青丝,现在还不是时候,要让妹妹完全放松下来获得最好的第一次才行。
被撩起的头发下是晶莹的耳朵,就像那重复了无数次的动作一样,我把舌头深入了她的耳朵。
舔轮廓,舔耳垂,舔耳孔,舔耳道,彷佛是蝗灾一般,不放过能触及的任何地方。
“呜嗯,这么舔…啊…会受不了的…”
妹妹发出了可爱的叫声,更加让我血脉卉张。
大灰狼怎么可能会放过眼前的小白兔。
妹妹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柔软肢体的触碰无时无刻都在挑动我的理智,把它融化成一团浆煳。
同样的,我也希望把她也弄成一团糟。
两只手顺从本能的摸到了女生最为圣洁的地方之一,圣女峰此刻就在我掌心,跟随我的动作肆意变形,尖翘的顶端有硬硬的触感。
“不行,那里不行!。呀~嗯…”
我才刚搭上手,妹妹就做出了激烈的反应,这激起了我的施虐心,现在的我根本保持不了温柔,我要把她完全地封住。
我的下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已经完全肿胀了起来,进入了临战状态。
察觉到这点后我便用力的抱住妹妹,把自己的胯骨对着她的两腿之间蹭去,摩擦着,按压着。
妹妹显然也察觉到这件事,她的身躯略微僵直,但随后又软化下来,水汪汪的眼眸看着我,脸颊潮红,气喘吁吁。
“可以哦。”
没有人发出询问,只有一句简短的回答。
我换了姿势,兴奋地脱下妹妹的睡裤,她也顺从的配合着我。
这样,她的下半身就只剩一条已经湿乎乎的纯白内裤了,有几根阴毛从边缘探出。
最后的防线马上沦陷于侵攻的铁蹄,妹妹的花园终于完全地绽放在我身前。
这还是我第一次确实地见到女生的秘处。
妹妹的私处相当整洁,看得出平常有在打理,出去几根不听话的毛毛,大部分则是被顺成一缕,和谐自然。
“别,别看的那么仔细…”
羞耻的声音自身下发出,我看向妹妹,只见她用双手捂住脸,呼呼地喘着气,两条腿眼看就要忍不住的合拢。
我自然不会让洁白的双腿并到一起,我强行固定住妹妹如艺术品般笔直修长的美腿,腿间出的两片阴唇羞答答的闭合,散发出浓浓的潮湿气息,一粒蜜豆硬挺其上,想必就是阴蒂了吧。
我离开她,脱下了自己的睡裤,这一行为让捂着脸紧闭着眼的妹妹疑惑的看向了我。
这样,映入她眼中的正是我已经要硬到爆炸的阳具。
她马上又闭上了眼,“你都在给妹妹看些什么啊大变态!。”
包皮早就被撸下,紫红色的龟头展现出惊人的气势。
“看清楚了,这就是男人的象征。”
听我这么说,妹妹又怯生生地睁开眼,目光躲闪着瞥向我的下半身。
她试探性地抬起手碰了一下,我和她不约而同地同时发生了一小声惊呼。
“怎,怎么了,很痛吗?。”
妹妹马上缩回了手,有些害怕地看向我。
“不…”
我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是太舒服了。”
“哎?。”
硕大的肉棒像是在耀武扬威,在空气中时不时地抖动。
“所以,你再去摸摸它好吗,妹妹。”
我觉得现在控制我身体的不是我的大脑,而是下半身这条巨龙。
“好,好吧。”
能看到妹妹眼中既有好奇、又有羞耻,还有几分畏缩与愉悦,作为第一次来说,我们都有很多不成熟不了解的地方。
温温软软的小手环住了我的金枪,我不禁呻吟出声,如羊脂一般细腻的触感几乎立即就要让我精关失守。
但好在我意志力强大,有点想起了同学开玩笑的早泄阳痿,我可不能是那种人。
膨胀的舒爽感彷若令人上瘾的毒品,马上就占领了我的全部思考。
我不由自主的挺动腰身,把硬挺的肉棒往妹妹的手中送去。
这剧烈的动作显然把妹妹吓到了,她迟疑着不敢再动,想要挪开手,却被我一把抓住,带动着她在即将攻陷她的利器上撸动起来。
“哥哥,别…”
她小声地拒绝,但我哪里停得下,而且我分明看到她的下半身也正有一汪春水汩汩而出。
刺激感顺着嵴髓猛然而上,让我不禁僵直住了身体,然后猛的一咬牙,才把那股冲动憋了回去。
这才五分钟不到,现在缴械投降绝不可能。
我松开妹妹,然后双手把她的腿摆成M型。
能试出她有在抵抗,但又怎么可能比得过我的力气。
“别,别,这个样子,太羞人了。”
“你的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呜…”
理智已经狂乱,平时的我肯定不会这么说话,但我现在停不下来,我一心只想占有妹妹,羞辱妹妹,然后把她的一切都打上我的痕迹。
未经开垦的处女地湿漉漉的,酸涩的气温蒸腾而出,更加刺激着我的兽欲。
我用手指把柔顺的阴毛拨开,将桃花源彻底暴露在外,然后用胯下的肉龙对准了洞口。
“准备好了吗,妹妹,”
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向她询问,“哥哥要占有你了。”
5X6X7X8X点.C.0.m“来,来吧。”
妹妹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但有决心在里面,我能感觉到。
长枪向前戳刺,分开两片粉嫩的唇瓣,分开紧箍的腔肉,分开清澈的黏液,瞬间就进入了一个湿热温暖的甬道。
“嘶…”
感受到的阻力比预想中的还要大,我只是填入了一个龟头,就几乎再难前行,里面的穴肉就像是涨潮时的海平面,一波接一波的蠕动,排挤拒绝着外来异物。
妹妹也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变得僵直,她歪过头一下子咬住了自己的枕头,显然也不是很舒服。
我深吸一口气,这种时候,不能软弱,必须一鼓作气,这是我男人的倔强,也是对妹妹的尊重。
“抱歉,妹妹,接下来可能会很疼,比现在还疼,”
我给妹妹打好预防针,“但这都是成人所必须的。”
妹妹倒是不惊讶,反而含着眼泪催促着我,“我知道,你快上啊。”
我不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劲,只是拼尽全力地用双手固定住妹妹的纤腰,把下半身向前顶,不管不顾地顶到最里面,直到两人的胯部紧密贴合不能再动为止。
“呜!。”
妹妹身体一下子就绷紧痉挛起来,眼泪从眼角滑下,发出不成模样的压抑呻吟,俏脸也变得有些惨白。
我停下了动作,有些心疼的看着妹妹,等待着她恢复平静。
黄文里的故事果然都是有艺术加工成分在的,做爱显然不是那么欢乐的事情。
与此同时,我的内心也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就和阴道里的瓣膜一起,被彻底的破坏。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有一种恍然若失的心情留下来。
过了些许时间,妹妹终于平静下来,她痴痴地笑了,“这下,妹妹就彻底属于哥哥了,我不会放你跑掉了。”
“我不会跑。”
“那你先发誓,周末不去和女同学出去玩了。”
一般来说,女生这个时候会关注这种事吗?。
我不知道。
但现在肯定是要顺着妹妹来的,“嗯,不去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不行,你得去。”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接着她的话,“那就去。”
逐渐软化蠕动的蜜肉重新开始了对我肉棒的围剿,从四面八方挤压着,环箍着我的作案工具,大脑像是被麻痹般的软化停滞,思考逐渐成为一种奢望。
可是妹妹依然没有任何要动的意思,所以我也不敢贸然进攻,只见她脸色稍稍缓和,继续说道,“而且得带上我一起去。”
“那就带上你一起去。”
有一说一我现在哪里顾得上和妹妹文静的对话,下半身的肉棒才是我注意力的中心,也就是我妹妹,换个人我恐怕早就无法控制自己了。
“说好了?。”
“说好了。”
可能是看我神色有些难受,妹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
她主动地抱住我,把双臂环住我的脖颈,献上自己的红唇。
而我,就像是听到枪声的跑手,瞬间就想着把阳具向外抽动。
“哥哥,没事了,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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